“一朝這就是害我叔父的凶手嗎?”
白言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光看著這張黃鼠狼皮,她在看到黃鼠狼的一刹那猛的想起自己的叔父暴躁起來就是這黃鼠狼的模樣。
這黃鼠狼死前一定經過百般折磨,死後的怨氣肯定極大,而自己的皮被白晉升天天坐在屁-股底下,所以自然把白晉升當成了謀害自己的凶手。
黃鼠狼的報復心理很大,但是隻要心懷坦蕩問心無愧之人,鬼是很難上身的,這畜生死後的陰靈更加難以附在人的身體裡面。
所以黃鼠狼能夠這麽容易上身白晉升,背後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白言你不要激動,很多事情我無法跟你解釋,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直接謀害你叔父的凶手就是這黃鼠狼。”
韓一朝又打開了白晉升的辦工桌的抽屜,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型的U盤,旁邊的還有一個拆開的塑料包裹。
這包裹上面沒有寫寄件人的信息,而且包裹的材質很奇怪,不像是國內幾家大的快遞公司。
韓一朝打開了電腦,但是這電腦設有開機密碼。
“白言,你知道白先生的開機密碼嗎?”
“這個我不確定行不行,叔父的私人電腦一定有重要的商業信息,恐怕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不過……”
白言忽然臉上閃過一個念頭,“五歸一,人有陰陽分雙極,物有四門震八方,空生佛道衛天地,唯有鬼畜無人煙。”
“這句從我小時候記事起,我叔父就時常叫我記在心裡,現在一想似乎每一句都含有數字,應該是5124820。”
韓一朝一驚,這句話似乎暗合《封靈志》五卷,難道白家也與這本書有關系嗎,不過看白言的樣子她肯定不知道。
白言走了過來,輸入了這一串數字後,果然解開了密碼,但是電腦桌面空蕩蕩的,隻有一個記事本文檔。
打開一看,裡面隻寫著一句話:“不要相信任何人,去找城南千鶴觀妙全道長。”
難道白晉升早就知道有人會謀害自己,所以提前就留下了信息嗎?
韓一朝、白言二人都是面面相覷,大感出乎意外之外。
白言立刻就把這個記事本給刪除了,清空了回收站不留一絲痕跡。
“一朝你把U插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麽東西?”白言樣子很急切。
這U盤裡面隻有一個視頻文件夾,打開一看播放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怪人一直站在一面鏡子前面。
就這樣持續保持看鏡子,大概有五分鍾的時長,忽然這人動了一下,但是鏡子裡面的人卻沒有動,而且鏡子裡面的人還很猙獰的露出笑容。
然後這人就變得性格暴躁不停的撞擊這一面鏡子,然後使勁抓扯自己的頭髮,衣袖。
最後這人猛得轉過頭來,白言“啊”的一聲尖叫,因為這就是白晉升的那一張既恐怖又熟悉的臉。
啊!
白言嚇得手裡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扶住自己胸大口的踹氣。
“白言你冷靜一下,這裡面不一定就是你叔父,現在媒體技術這麽發達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做成這樣嚇唬你叔父的。”韓一朝安撫著白言。
韓一朝知道白晉升一定也是看完了這個視頻,就算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假視頻也一定會在心裡產生了陰影。
白晉升的心理已經留存了這麽一個畫面,那麽隻要有人暗示他去照鏡子,長時間的觀看一定會將視頻裡面的畫面放大在自己的腦海。
最可能的結果則是將這個假視頻當成是真的,潛意識下就被灌輸進了這麽一個畫面。
韓一朝又在屋內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其他的信息。
“白言我們調查一下大廳的監控錄像。”韓一朝突然想知道那日的黑衣人到底有沒有走進這一家銀行。
“好,一朝你跟我來。”白言平複內心的波動,帶著韓一朝準備去監控室。
二人剛出門就撞見一個戴著眼鏡雙鬢有些斑白的男子。
“白言你到這兒來幹嘛,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男子長輩式的命令口吻說道。
“二叔,叔父有些東西落在這裡了,我今日過來取一下。”白言禮貌的回道。
原來這人就是白晉升的二哥白晉平,看上去的確老了許多。
“這人又是誰?”白晉平指著韓一朝說道。
“這是請來給叔父看病的韓一朝韓醫生。”
白晉平斜著眼瞅著韓一朝,同樣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眼光,“這麽年輕的醫生倒是少見啊,韓醫生老三到底嚴不嚴重啊?”
不等韓一朝開口,白言搶先說道:“二叔這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和韓醫生還有要事,我們先走了。”
白言直接抓住韓一朝的手,拽著他跑去了二樓的監控室。
“你這孩子,怎麽什麽都不給你二叔說。”白晉平在後面似是抱怨道。
二樓的監控室一共就兩人,白言直接就推門而入,這兩人顯然沒有料到白家的二把手會突然來這裡,嚇得直接站了起來,像一個站崗的軍人。
“白總好!”
“我們要看大廳的監控錄像, 馬上調出來。”白言平靜的說道,不過這樣一種口吻雖然平靜,但是又暗含無法抗拒的命令。
這二人都是噤若寒蟬,機械式的將這一個月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韓一朝找到三月初三這一天的畫面,依稀記得是下午3點多的樣子。
畫面中有自己走出銀行的畫面,接著果然有一位黑衣人,就連自己和他撞在一起的畫面都有。
隨後老黃跑來,不過老黃當時那種邋遢模樣很難讓人知道是他。
之後這黑人果然就走進了這銀行大廳,但是忽然畫面在這一刻就扭曲了,隻留下一片麻花就跟小時候家裡電視家停台一樣。
韓一朝震驚不已,過了十分鍾之後畫面又變得好了,但是只看見黑人走了出去。
而且最令人詫異的是,銀行所有人都似乎看不見他一般,一般有人進入私人銀行都會有服務員親自接待的,不會像其他大銀行沒人搭理你。
“有董事長辦公室的監控畫面嗎?”
“隻有樓道的畫面,我們可不敢監控董事長的生活。”這兩人為難的說道。
韓一朝又調出這個時間點的樓道畫面,依舊是畫面扭曲麻花一片。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黑衣人一定是進入到了這裡來,也一定與白晉升有著莫大的關聯。
白言有些臉色蒼白,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後背直冒冷汗,身體因為害怕不由自主靠近了韓一朝。
“白言你怎麽了?”韓一朝疑惑的問道。
白言指了一下正在監控的畫面,那一個黑人此刻正走進了銀行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