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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幽冥店》第一百六十八章 獻祭 掃墓的老人
黃泉走上前去詢問老者道:“大爺,這麽晚了您在這裡做什麽?”黃泉說道。
  老者瞧了瞧黃泉,沒有作答,只是繼續做著手裡的活。
  看著樣子老者是在掃墓,不過黃泉非常不理解,都這麽晚的天了,為什麽要在現在掃墓。
  “大爺,這麽晚掃墓有什麽寓意嗎?”紅雨繼續問道。
  “你們兩個年輕人,這麽晚還到山上探險?該回去了,這裡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老人說道。
  “大爺您誤會了,我們可不是來探險的,我們是在抓鬼的。”紅雨說道。
  “抓鬼?你在戲弄我嗎?世界上哪有什麽鬼。”老人說道。
  “要不是有鬼,你怎麽會在大晚上的來掃墓呢?白天的時候是不是不敢到這裡來啊?”紅雨說道。
  老人像是被紅雨說中了要害似得,眼神在一瞬間有些閃動,不過老人還是沒有搭理紅雨。
  “白天的時候這裡鬧鬼,而晚上是安全的,是這樣子吧?”紅雨說道。
  “紅雨小姐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黃泉問道。
  “因為很明顯啊!紙錢都是很新的,一看就是剛剛才撒在這裡不久,現在已經是夜裡子時了,就算是傍晚撒的紙錢,也應該被火車路過的風刮跑了,而這裡的紙錢卻還堆積在墳墓前,這就說明是剛剛才被撒在這裡的,是不是啊?大爺!”紅雨說道。
  “你們是做什麽的?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村裡來的。”老人說道。
  “算您問對了,我們就是來抓鬼的,是村長委托我們來的。”紅雨說道。
  對於紅雨的撒謊,黃泉也非常不理解,眼看著紅雨在說謊,黃泉趕緊拉了拉紅雨的衣服。
  紅雨推開黃泉,意思是說你不要管閑事,可是黃泉並沒有領會紅雨的意思。
  “村長?那家夥也會這麽好心?”老人說道。
  從村長的語氣來看,似乎和村長不是很合得來,不過這樣也好,一定能從老人嘴裡問出和村長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可以聊聊嗎?因為村長並沒有說起這裡還有個掃墓的人,我們真的很吃驚,在這樣的寒夜還在掃墓,您真是太敬業了。”紅雨說道。
  “行了!不要給我戴高帽了,我就是個看山的,你們想在這裡抓鬼就抓吧!反正也沒有什麽鬼。”老人說道。
  這個老人似乎很不願意與黃泉和紅雨交談,在紅雨的一再追問下,老人終於開了口,其實還是因為紅雨給老人塞了一點零錢,這才撬動了老人的金口。
  “你們想知道什麽?”老人說道。
  “這些紙錢都是什麽人在什麽時間撒在這裡的?”紅雨問道。
  “哦!紙錢啊?是我自己撒的,怎麽了?”老人說道。
  “您自己撒的?為什麽要這樣做?”紅雨很不理解地問道。
  “因為在祭奠祖先啊!這些墳墓從幾百年前就在這裡了,是這個村子的祖先,既然村子裡沒人來祭拜了,我就隔三差五的找個沒風的天氣來拜拜,其實今天我也是打算燒掉紙錢的,但是剛剛準備動手,就聽見有人上了山,剛剛就是那個男的吧?”老人看著黃泉說道。
  “是我!走到一半我就回去了,過了好一會才又上來,給您添麻煩了!”黃泉說道。
  “能給我添什麽麻煩啊!你們也不是在我手下乾活的夥計,沒有必要聽我的。”老人說道。
  此時此刻黃泉發覺老人還是很講道理的,不過讓黃泉覺得還是非常不爽的就是這個老人很不尊重人,從剛才開始,老人就一直在咕噥著他手裡的紙錢,似乎對黃泉和紅雨說話也不是很上心。
  “老先生,您能告訴我們當年這裡為什麽停止采石嗎?”紅雨問道。
  黃泉再次拽了一下紅雨的衣服,因為這個問題是黃泉已經問過村長的,但是紅雨根本就不相信村長,所以在黃泉和村長說話的時候,其實紅雨就已經注意到村長的話裡有七分都是瞎掰的。
  “哼!雖然你這位姑娘這樣問,但旁邊的小夥子似乎不讓你問,你們到底是問還是不問?”老人說道。
  “當然要問,老人家,您別聽他的,其實他就是膽小,不敢在這裡待了。”紅雨說道。
  紅雨的這番話完全刺激到了黃泉,雖然紅雨說的一半都是對的,但黃泉還是覺得心裡非常不爽快。
  “哈哈哈……你們倆啊!還真是一對好冤家,好吧!看你這麽上心的份上,我就把珍惜那個告訴你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說這個事情了。”老人說道。
  “不是第一次?您還和誰說過啊?”紅雨驚訝問道。
  “當然是和來這裡探險的人們,年輕人最多,有時候也來一兩個中年人,不過還是年輕人詢問的不較多。”老人說道。
  “那我可開始問了,希望您不要保留。”紅雨說道。
  “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們。”老人說道。
  “第一個問題就是,村長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紅雨問道。
  這樣的問題明顯把老人問的蒙住了,因為老人也不好回答這樣的問題。
  “你這個問題很好,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我問題,你算是第一個,不過既然你問了出來,我就有義務回答你,村長是好人,是我們公認的好人,不止到處找人恢復我麽的采石場,還為我們存在做了三十年的貢獻,其實所有村民都知道,自己家欠村長一個交代。”老人說道。
  “記到帶?這話從何說起呢?”紅雨問道。
  “因為村長曾經在山D裡面看見過鬼魂,但是當天非常巧合,去隧道裡面撿拾煤炭的百姓也全都在,因為那天有個拉煤的翻鬥車在山D裡面側翻了,所以丟在地上的煤炭有很多,大家全都跑去撿拾,這樣才有了後來的村長事跡,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大家並沒有把事情想得那麽複雜,還以為村長只要隨便一說沒看見就可以了,但是當村長陳述說事實的時候,所有村民都極度反轉了證詞,當時村民也不是想要整村長,而是不想讓村長再那樣耗費精力。”老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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