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早已看破了巷子裡火鍋店的玄機,那家店根本就不是陽間店鋪,而是由兩個鬼魂所開的陰店。
無論是店主還是老頭,都已經死去多時,在無人開店的後半夜他們還亮燈就能說明這一切。
然而老頭的目的就是為了等待兩個離家的兒子回來吃頓團圓飯,那天黃泉他們去吃火鍋,老頭直接指了三人的包間就是這個原因。
本來是給兩個兒子回來時用的,但是那天晚上臨時出了狀況,老頭知道自己兒子不會回來了,所以才讓黃泉一家人進去。
而且他們可以看見小艾也能說明是鬼魂,只不過有某種東西讓他們顯現了人形。
“你說老爹是在等我們回去?不可能!那個雜種不會同意的。”胖子蹲在欄杆下抽泣說道。
“那個店主和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吧?他已經死了,就算以前有再多過錯,也沒有必要去追究,而且他也在等著你們哥倆回去。”黃泉說。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能說明什麽,我哥哥橫死街頭的事情,有可能就是那個雜種唆使人做的。”胖子哭喊道。
“關於你哥哥的事情另有起因,因為他得罪了人,所以才被害,我會把真凶找到,給你一個說法。”黃泉說。
這個時候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一個小男孩,拿起被胖子扔掉的袋子往巷子裡跑去。
黃泉趕緊去追,剛跑出十幾步,就覺得事情有蹊蹺,等黃泉轉過身去的時候,發現胖子已經不在了。
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的黃泉痛恨不已,因為這個時候是最關鍵時期,胖子的生死至關重要,如果讓胖子也落入到警察手裡,那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黃泉伸出戒指,感應著周圍的靈壓,可是戒指一直在閃爍,好像到處都有鬼魂存在似的。
之後無論黃泉怎麽找,都沒有找到胖子的身影,這時候羽兮打電話給黃泉,說是家裡又來了新客人。
黃泉已經猜到新客人是誰,特意叮囑羽兮不要亂動,一定要穩住他。
此時幽冥店裡坐著那個警察,羽兮和小艾在一旁端茶倒水,並且不停地和警察說話。
警察似乎並不想搭理羽兮和小艾,而是把眼神一直放在地下室的門上。
“您來這裡到底有什麽事啊?剛剛是你接走環衛阿姨的吧?她人呢?”羽兮試探著問道。
“一個老鬼魂你也這麽在意,我對你們店門口的燈籠挺感興趣,多少錢可以賣我?”警察指著接魂燈籠說。
“那個不賣的,我們這裡是接受委托的店鋪,您有什麽疑難問題可以找我們。”羽兮說。
“不就是抓鬼的店嗎,全靠你手上的戒指吧?”警察提高嗓門看著羽兮的右手說。
羽兮把手背過去,已經不敢和這個警察繼續交談下去了,因為羽兮明顯感覺到,警察是有備而來,而且目的就是衝著她和黃泉來的。
黃泉急匆匆跑回來,當看見警察的一刻,黃泉徹底震驚了。
“是你!”黃泉瞪著警察,表現的很詫異。
“你小子還在混日子,也該找個婆娘了。”警察喝了一口茶說道。
羽兮和小艾在一旁完全摸不到頭腦,便問黃泉這個人是誰。
“他是我師叔!”黃泉低沉回應道。
羽兮和小艾驚得一身冷汗,這個結果真的不是羽兮所想。
“你什麽時候冒出個師叔?你還有師父?”羽兮問黃泉。
“是在剛出校園的時候啦!那時候還沒遇見羽兮小姐。
”黃泉面色略顯尷尬。 這時候師叔在一旁表現的很愜意,黃泉急忙上前給師叔倒茶。
“師叔,巷子裡不會是你在裝神弄鬼吧?”黃泉問。
“怎麽可能,我也是在拯救那些人,要不是我那天路過,那個老鬼魂早就被嚇得異變了。”師叔說。
“你說那個環衛阿姨是鬼魂?可我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黃泉覺得很奇怪。
“那是因為巷子裡有東西,就跟你店裡這個小丫頭一樣,被實體化了。”師叔指著小艾說。
“原來如此,那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呢?”黃泉問。
師叔只是微微一笑,緊接著就走出店門接著巡邏去了,留下黃泉一頭霧水。
羽兮在一旁有些不悅,因為黃泉突然跳出來一個師叔,自己都沒聽說過,羽兮覺得黃泉刻意隱瞞自己。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拜師這件事?”羽兮質問黃泉道。
“因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我拜的師父是工廠的工人師父,不是捉鬼大師啊!”黃泉解釋說。
“那剛才的警察為什麽會捉鬼?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羽兮問。
“他好早以前就能看見鬼,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當上警察了,這一點還是令我很詫異的。”黃泉說。
之後黃泉和羽兮便參透著師叔的話去巷子裡調查,根據師叔的指示,所有鬼魂現在都被關在火鍋店裡。
而看守這些鬼魂的正是黃泉的師叔,在火鍋店裡師叔就像一個統領者,那些鬼魂全都規規矩矩的站成一排。
師叔翹著二郎腿,對每一個鬼魂都指手畫腳,這讓黃泉覺得很不舒服。
黃泉通過陰陽戒指的徹底探查,發現環衛阿姨和那個營業員果然是鬼魂,而且還有那兩個賣早點的人也是。
“這不可能啊!之前我從沒發現他們是鬼魂,難道我們的陰陽戒指失效了?”黃泉詫異地說。
“不是你們的戒指失效了,是這個巷子已經被一種力量包圍住,無論是誰,都很難從中分辨出是人是鬼。”師叔說。
“對了,我和羽兮的頭上一直有盞燈,是師叔做的吧?”黃泉問。
“我可沒那麽無聊。”師叔說。
這個時候黃泉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師叔真的能抓鬼,那為何不一開始就現身呢,還有那個欄杆下的矽膠娃娃,很明顯就是師叔在故弄玄虛。
黃泉在心裡認定,環衛阿姨和營業員此前絕對不是鬼魂,這兩人都是剛剛被殺死的,而真凶就是眼前這個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