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方輾轉,黃泉探查到女記者的所在地,不過巧合的是,黃泉見到女記者時,她正跟中介在對面公寓裡看房。
女記者把五樓的508室租下來,這個房間正是前幾天被刺死在七樓那個女孩所住的房間。
當黃泉找到女記者時,她並沒有驚訝,還沒等黃泉敲門,就把房門打開請黃泉進去。
“這個屋子裡的東西我還沒動過,只是在門外安裝了攝像頭。”女記者說。
“你是什麽人啊?看來你準備的挺周全。”黃泉四處觀望房間。
“你能看見鬼吧?我可聽見你在走廊裡和空氣說話了。”女記者貼近黃泉說道。
黃泉被女記者問的一愣,自己來過幾次這個公寓,可是從沒有發現過有人在偷聽自己說話。
“你是怎麽知道的?”黃泉問。
“你們在走廊裡說話那麽大聲,整個樓層都能聽到好不好?你以為這個公寓的隔音很好嗎?”女記者說。
“你以前就住在這裡嗎?怪不得能第一時間拍到照片。”黃泉說。
“沒錯,我一直住在五樓,只要趴著門就能聽的很清楚,不過我還要諷刺你一句,一開始你的調查方向就錯了。”女記者對黃泉發出嘲諷的眼神。
黃泉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時候黃泉把門打開衝到走廊裡,發現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整個走廊的裝飾全都是一樣的。
女記者跟出來,靠在門上笑眯眯看著黃泉。
“知道了吧?這個五樓是很神奇的。”女記者說。
黃泉跑到走廊另一端,當轉頭看向女記者時,發現整個走廊好像左右顛倒了一樣,電梯和樓梯口突然轉到另一個方向。
但是在走廊盡頭的508室卻沒有變化,508室的門就在走廊盡頭,這時候黃泉才明白,原來那個照片中的密室其實就是508室。
只不過死者被刺殺的位置在走廊的另一端,和三樓與七樓是不同的。
這麽說來,照片中把門開成一道縫隙的人就是七樓被刺死的那個姑娘,五樓這起凶殺案,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對這起凶殺案這麽好奇,還租住了死者的房間,你不害怕?”黃泉問女記者。
“害怕就拍不到好照片,如果這次我能抓到凶手,以後的職業生涯將順風順水,你要不要幫我?”女記者對黃泉說。
黃泉害怕女記者出事,於是就互相留了微信,臨走時黃泉告訴女記者,晚上發生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聯系他。
當天晚上女記者留在死者房間裡通過在門外安裝的兩個攝像頭觀察走廊,女記者坐在書桌前看著電腦屏幕。
午夜確實有點陰森,女記者打開燈,可是還有一股莫名的驚悚感在這個房間裡散發著。
零點過後,電腦屏幕忽然閃了一下,瞌睡的女記者被屏幕的聲音驚醒。
當女記者看向電腦屏幕時,發現七樓死去的那個女孩正在攝像頭下拿著鑰匙開門。
另一個遠視角的攝像頭拍到五樓走廊另一端被刺死的那個跟蹤狂,這個畫面就好像是前些天發生過的場景一樣。
女記者看著蒼白的女孩轉動鑰匙孔,這時候女記者又下意識地看了看房門,可是房門卻沒有任何動靜。
當女記者再次看向電腦屏幕時,發現整個屏幕都被女孩的臉佔據著,門外女孩把整張臉都移動到攝像頭下,對著攝像頭髮出詭異的微笑。
渾身發抖的女記者拿起手機給黃泉發微信,
可就在這個時候,黃泉和羽兮同時出現在電腦屏幕裡,女記者像遇見救星似的,急忙打開門衝到走廊裡。 當天晚上回到店裡之後,黃泉覺得放心不下,本來黃泉是打算去五樓蹲守的,但是羽兮把黃泉攔下了。
“那幢公寓裡有不好的東西,你不要去的那麽頻繁。”羽兮叮囑黃泉道。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而那個好奇的女記者讓我很擔心。”黃泉說。
“你真覺得那個女記者沒有問題嗎?”羽兮對黃泉發出鄙夷的神情說。
“她好好的啊!只不過是好奇心比較重。”黃泉說。
為了讓黃泉認清事實,羽兮拿出手機給黃泉看了一條新聞,黃泉當即就傻了。
新聞裡描繪的是一個女記者跳樓身亡,時間是五天前,比七樓被刺死那個女孩死的還早。
但是黃泉剛剛才從公寓回來,和女記者交談的情景也歷歷在目,可是新聞最後一個圖片是女記者生前的工作照,那確實是剛剛和自己交談的那個女記者。
黃泉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撐著臉,本來興奮的神情也全都消散了,疲憊紅腫的眼眶讓羽兮看著很心疼。
“你應該休息一下,那幢公寓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羽兮說。
“我還是相信自己的見聞,從我找到女記者的消息,一直到剛剛從公寓回來,從沒得到過任何關於女記者死去的信息,可為什麽剛回到店裡就看見女記者死了呢?”黃泉對此非常疑惑。
這時候黃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條微信消息,當黃泉看見女記者的頭像時,整個人立即就精神起來。
打開消息後發現是一個長達五十秒的語音條,黃泉點開後聽見嚶嚶的哭泣聲。
這是女記者的聲音,但隨之而來一個哼唱著小曲的女聲讓黃泉毛骨悚然。
那個聲音不停地哼著“啦啦啦……”,像是一個少女在哼唱著優美的旋律。
當五十秒的語音快要停止時,突然一聲巨響,隨後語音條就斷了。
“是剛剛才發來的,她不是五天前死的嗎?剛剛那聲巨響應該是手機摔碎的聲音,她跳樓了,一定是這樣!”黃泉在店裡踱來踱去分析著。
“是時間,我說過公寓裡面有人操控時間,只要找不到操控時間的人,這個案子永遠都不會水落石出。”羽兮淡然說道。
“和案子有關系的人都死了,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三樓那個帶黑框眼睛的男人,第一個屍體也是他發現的。”黃泉說。
“你錯了,嫌疑人其實是個女人,就是語音條裡面那個哼著小曲的女人。”羽兮說。
黃泉覺得腦子很亂,此時黃泉連思緒都屢不清了,與此同時在公寓508室那個哼著小曲的女人還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