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兮察覺到妖月的靈壓離開以後,才敢從理發店出來,街上的鬼魂已經散去,幽冥店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成功了嗎?”羽兮走進店裡問道。
只見黃泉面色陰暗,兩隻眼睛裡泛著綠光,顯然是已經完成了靈魂的采集。
“是妖月幫助了我,那個家夥到底要做什麽?”黃泉問。
“她只是想利用你而已,不要著了她的道。”羽兮說。
“現在我的靈力已經恢復,想要回到過去查個究竟,羽兮小姐願意幫助我嗎?”黃泉問。
“當然,你的事和我的事沒有區別。”羽兮說。
兩人把陰陽戒指相對,可是接下來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時光穿梭沒有啟動。
黃泉和羽兮重來了一次,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怎麽搞的?陰陽戒指失效了嗎?”黃泉緊張問道。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你剛才使用的太過頭,把陰陽戒指的能力耗盡了?”羽兮說。
“該死的,恢復要多久?”黃泉問。
“怎麽也要一個月,可到了那個時候,你所收集的靈魂就要失效了,而且也不能保證剛剛所做的儀式不被地府發現。”羽兮說。
黃泉覺得事態非常緊急,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可偏偏這個時候來了這種事情。
在門外隱藏起靈壓偷聽的妖月悄悄離開,妖月也顯得有些失望。
就在黃泉和羽兮討論的時候,他們倆完全沒有發現夢夢不在店裡。
“可惡啊!如果今晚回不到過去,我就不能查明父母的真相,這三年來的一切準備都白費了。”黃泉打砸了一下桌子,滿臉都是怨恨。
“你也不要太過於灰心,總會有辦法的,現在只是以實體回到過去的想法破滅了,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住,你以後還能幹什麽?”羽兮指責黃泉說。
“因為采集那些鬼油並不容易,可以榨出油的鬼魂也不多,再收集十二個精英鬼魂,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黃泉氣得渾身顫抖,已經生無可戀。
“你不要忘了,還有一件大事沒有發生呢!”羽兮湊近黃泉說。
黃泉突然想起來,確實還有一件事情沒有發生,這是黃泉和羽兮等了三年的事情。
三年之前,黃泉和羽兮被閻王做了預言,說在他們倆身邊會出現一個救贖他們的天女,可是三年裡那個天女也一直沒有出現,黃泉都快要忘了這件事。
“天女真的會來嗎?”黃泉說。
“閻王的預言不會出錯,現在正是我們需要她的時候,應該快到了。”羽兮說。
黃泉坐在椅子上,精神放松了不少,不過黃泉並沒有因此而懈怠,現在每天依然能夢見父母,黃泉想要擺脫這個噩夢,但是第一次行動完全失敗了。
羽兮覺得這也未必是件壞事,剛好這幾天地府的人要來巡查,那些像定時炸彈一樣的鬼魂全都消失了,也是件好事。
小艾拉著青青從隔壁走回店裡,繼母和小男孩也跟了進來。
“站住!那個小鬼不能進來。”黃泉指著小男孩說。
“小泉,她們剛才已經商量好了,想把事情全都說給你聽。”小艾說。
黃泉都把青青這件事情給忘了,不過現在總算心裡沒有了其他事情的干擾,可以把青青這件事情了解一下。
“說吧,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黃泉質問繼母說。
“也不是得罪人,只不過是因為我男人的賠償款問題,
雖然我男人的死,他自己也有一定責任,但是法院判定的結果說,那些電工也有違規操作,所以最後我們家可以拿到一些賠償款。”繼母說。 “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賠償款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吧?那個房子才是重點。”黃泉說。
“房子?房子跟我男人沒關系啊!”繼母說。
“你以為那個貨車是奔著你們母子去的嗎?我估計多半是因為房子。”黃泉說。
可是繼母根本就想不起來房子到底得罪了什麽人,黃泉覺得這時候的繼母也不像是在說謊,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姑且只能把矛頭指向賠償款,第二天黃泉就去法院詢問了一番,不過結果是那筆賠償款已經被代理律師拿走了。
可是繼母明確說過,從沒有收到過那筆賠償款,這讓黃泉覺得,那個律師肯定有問題。
當黃泉找到律師時,律師出示了文件,還有那筆賠償款的收條,顯示的確實是繼母家裡人簽收了賠償款, 不過簽字人並不是繼母。
那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字跡看起來還有一點潦草,不像是受過教育的人所寫。
黃泉把那個簽名拍照拿回,讓繼母辨認,可是繼母果斷回應,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字跡。
“有必要去房子的廢墟裡找一找,說不定在那個家裡還能找到比對這個字跡的東西。”羽兮說。
“我也這麽想的,不過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剛才我路過的時候,整棟房子都被拆掉了,院子裡連一個磚頭都沒剩。”黃泉說。
“我去!有必要收拾的這麽乾淨嗎?房子的主人才剛剛去世,他們也太快了。”羽兮很是吃驚。
“現在房子的歸屬是個問題,在所有繼承人都不在人世的情況下,我還真不知道房子會被什麽人佔據。”黃泉說。
“當然是歸公,你的法律意識還真淡薄。”羽兮說。
“不對,肯定還有其他繼承人,不信我們就等著瞧,過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浮出水面。”黃泉說。
黃泉在第二天就發現有一個老者在青青家的院子裡,這個人正在和幾名工人看著圖紙,黃泉陰沉著臉走過去。
“您是這家主人的親屬嗎?”黃泉很禮貌地問。
老者回頭看了看黃泉,這次黃泉穿得很得體,老者還以為黃泉是哪裡的工作人員,便熱情走上去迎接黃泉。
“是啊,我就是這裡的繼承人,你是哪個部門的?”老者問。
“我是負責這起案件的律師,關於您的繼承資格,還有些疑問。”黃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