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朗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身為獨生子女的她從小就希望自己能有個哥哥,沒想到願望會以這種方式實現,她一次就有了兩個長的帥又厲害的哥哥,幸福來的太突然太猛烈了。
“晴朗啊,既然師已經拜了,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師妹了,現在去煮點面給你師兄吃吧。”煞風景果然是憶淺的特長。
“什麽?”天晴朗眼神迷茫地看著他。
“煮麵去啊,被師傅罵了四個小時,餓都餓死了。”
“不是吃過了嗎?還吃,又不是豬。”天晴朗不滿地嘟囔,又無可奈何地向廚房走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還是生氣的表情適合她。”憶淺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天晴朗笑著說。
“不喜歡看到她哭泣的樣子嗎?”憶尋笑著問他。
“你不也是一樣,看到她哭眉頭都皺成一團了。”憶淺毫不客氣地揭憶尋的短。
“是啊,看見她哭心裡會很不舒服,明明才剛剛認識,卻感覺非常地熟悉,你也是這樣嗎?”
憶淺沒有說話,卻在心裡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晴朗,你既然已是我靈山派的弟子,我現在要教給你一些法術。”憶淺把正準備睡覺的天晴朗叫了過來。
“現在嗎?”天晴朗詫異地問,抬頭看看鍾,已經十二點了。
“對,就是現在,我們準備明天就去驅魔,拖得越久,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好。”天晴朗點了點頭,把睡意壓在了一邊,人命關天,不能有絲毫地馬虎。
“很好,我先教你 ”
天晴朗學到了凌晨三點,學會了結界術、束縛術以及淨化術,這都是最基本常用的法術,她還學了三個小時,所以在憶淺叫她去休息的時候她很不好意思。可她沒有看到身後憶淺和憶尋吃驚的眼神,也沒有聽到客廳裡兩人的談話。
“尋,我不是在做夢吧,她怎麽能學的那麽快的。我可練了一個月才勉強學會的耶。”
“你沒有做夢,這是真的。”
“尋,你學了多久才學會?”憶淺不死心地追問。
“十五天。”
“不會吧,你是我們中間資質最好的,還用了十五天,這丫頭是人嗎?”憶淺倒在了沙發上,鬱悶中。
“她的資質本來就很好,不然纖舞綾也不會認她做主人,那麽快學會法術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憶尋倒是相當冷靜。
“也是哦。”憶淺恍然大悟,“好了,不想了不想了,睡覺睡覺。”
“一直不睡的人是你吧,明明快睡著了卻把別人拖起來。”憶尋無奈地抽抽嘴角,躺下身睡下。
“喂,昨天你睡沙發我睡地上,今天要換。”憶淺斤斤計較。
“好好好,換。”憶尋爬到地上,抱起頭髮誓不管憶淺怎麽叫都不再搭理他,困死了。
不一會,房中傳來三個年輕人均勻的呼吸聲,天開始慢慢地亮起來。
早晨,三個人又頂著熊貓眼,在經歷了一遍“現在的年輕人啊”的洗禮後,堅強地活著來到了公司,可今天沒有調笑他們的人了---孫奇沒有來。
“該不會?”天晴朗緊張地看著憶淺和憶尋。
兩個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許組,孫哥和李思都沒來,怎麽辦?”說話的是周含。
天晴朗一震,這才發現李思今天也沒來。
許亦然沒有抬起頭來:“孫奇今天有給我打電話請假請假,你打個電話到李思家問問吧。”
“好。”周含撥起電話。
“對了,這幾天好象沒看到張主任啊。她知道劉倩失蹤的事嗎?”天晴朗低聲問旁邊的憶尋。
憶尋吃驚地看著她:“她前天就走了啊,你不知道嗎?”
“什麽?走了?就是我們來的那天,我不知道啊。”天晴朗看起來很吃驚。
憶淺翻了下白眼,插進嘴來:“前天下班後就走了,第二天許亦然不是跟我們說了嗎?你沒聽到啊。”
天晴朗搖了下頭,表示自己確實沒注意:“把爛攤子交給我們,自己跑了。”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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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組,李思家裡電話沒人接。”周含說話了。
“我知道了,等等吧,過一會再不來,就報警吧。”許亦然的語氣很平淡。
“報警?”周含有點吃驚,大廈最初有人不見時,他們就報了警,可警察什麽都沒查出來,還有好幾個警察失蹤了,所以案子就被警方擱置了下來,現在報警好象也沒什麽用處。
“對啊,這種事還是讓警方來查比較好。”許亦然低頭說道。
“哦。”周含點點頭,知道許亦然不想說話了,隻好識趣地坐下辦公。
天晴朗很氣憤許亦然的冷血,她覺得李思的失蹤一定與他有關,扭過頭看看憶淺和憶尋,他們也是一樣的目光。等著吧,晚上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天晴朗握緊了拳頭。
夜晚,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溜進了環海大廈。
“喂,淺大師,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偷偷摸摸的,像上次一樣說去拿東西不就好了。”天晴朗看著憶淺用法術打開二樓的窗口,非常不滿於現在這種作賊似的舉動。
“你以為我喜歡偷偷摸摸的啊,哪有人連續好幾天忘東西啊,你也不怕人家懷疑,而且今晚的動靜說不定很大,你不想明天就進警察局吧。”憶淺邊努力翻進二樓的窗口,伸手把天晴朗拉了進來。
憶尋也跟著進來,他把窗戶恢復成原狀,看著兩人:“走吧。”
“恩。 ”
“今天我們走樓梯吧。”憶淺難得地認真。
“是怕女鬼早有防備嗎?”天晴朗問道。
“恩,如果她給我們來個高空大掉落就不好玩了,走吧。”憶淺一馬當先。
“哎?不對勁啊,怎麽爬了這麽久還是三樓。”天晴朗吃驚地看著樓牌。
憶淺微微一笑:“尋,到了嗎?”
“到了,就是這裡。”憶尋回答。
“區區障眼法,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憶淺嗤笑一聲,“幻術,破。”
只見四周的景象變了,樓牌也變成了八樓。
“走。”憶淺推開了樓梯口的門,三人魚貫走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