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帥了。”天晴朗突然憤怒起來,把憶淺搞的莫名其妙。
“我累了,想睡覺了。”天晴朗說完就跑了。
“怎麽了?吃了炸藥了嗎?尋,你知道為什麽嗎?”憶淺奇怪地看著旁邊的憶尋。
憶尋搖搖頭,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天晴朗離去的方向,又回頭看看天修閣。晴朗今天很奇怪,師祖也很奇怪,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了嗎?
急衝衝地跑回房間後,天晴朗關上門,背靠著門慢慢蹲下,雙手捂住了臉。她沒有流淚,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傷心,長了這麽大,也不是沒人騙過自己,但為什麽知道千年隱瞞自己後會這麽傷心呢?
天晴朗心裡千頭萬緒,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赴晚上的約會。頭暈暈的,什麽也想不清,煩死了。
終於她決定:不管什麽事都應該當面說清。抬起頭,已經是晚上了,原來她已經想了整整一天。
“原來我的大腦這麽靈活,怎麽以前都沒發現呢?”天晴朗站起來打開了門。
走在通往相思崖的路上,天晴朗心中忐忑不安,擔心昨晚只是一個荒唐的夢,也擔心千年只是拿自己開玩笑。
相思崖上明月滿天,月光低低地灑落在地面上,濺起一片銀白。
沒有人,果然沒有人,天晴朗低聲笑起,果然只是一個玩笑。
她慢慢地走到大青石邊,這個時候應該很適合跳崖吧,想什麽呢?我還要活很久呢!
“啊??”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在這種傷心的時候,她居然被絆了一交,急急地向崖下掉去。
“我不會就這麽英年早逝了吧。”忽然崖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她忽然不再害怕了,因為她記得這隻手上的溫度。
再次站在地面上,天晴朗有劫後余生的重大感慨,可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她氣衝衝地插著腰,擺成圓規造型:“你乾嗎要絆我一交,嫌我不夠倒霉要害死我才高興啊。”
肇事者只是低頭小聲的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嗎?”天晴朗已經忍不住抄襲了。
千年紅了眼圈:“對不起,我本來是在這裡等你的,可不小心睡著了,然後就絆了你。”
太可愛了,天晴朗暗罵自己太沒有節操,擺擺手:“算了算了。”人家都要哭了,總不能真要他磕頭認錯吧,就算千年願意,那幫靈山的大師可饒不了自己。
“你不生氣了?”千年怯怯地抬起頭。
天晴朗跳上大石,向千年伸出手去:“上來再說。”
千年這次爽快地抓住了天晴朗的手,被拉了上來。
“說,為什麽隱瞞自己就是師祖的事?”天晴朗開始審問小犯人。
“你沒問,而且我怕我說了你就不理我了。”千年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天晴朗愣住了,看著這個文弱的少年,隻比自己小一兩歲,卻肩負了整個靈山,一定很累吧。忽然很想憐惜他,想好好照顧他:“傻瓜,我怎麽會不理你呢?我們約定過,我會保護你的啊。”
千年猛地抬起頭,抓住了天晴朗的雙肩猛烈地搖晃:“你還願意保護我?真的嗎?”
“真的真的,你別再晃了,我頭都暈了。”天晴朗已經看見了金色的星星,這小子看起來那麽文靜,怎麽勁那麽大啊。
“啊,對不起。”千年放開了天晴朗,“我只是太高興了,所以??”
“沒事啦,對了,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麽會是師祖呢?”天晴朗問出心中的疑問。
千年的眼睛黯淡下來,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聽完後,天晴朗用手輕輕地摸著千年的頭,也不管他是不是師祖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孩子。
“白色真的很適合你。”千年笑著看她。
“真的嗎?對了,還沒謝謝你送我衣服呢。”
“不用,它很適合你。”千年搖搖頭。
“你等了我多久?”天晴朗忽然想到了新問題。
“那個,今天見過你就來了。”千年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他等了我一天,天晴朗感到了莫明的感動,好想好好補償他。
“哎,千年,我給你講我小時候的故事好不好?”雖然自己無力改變他的過去,那麽,最起碼讓自己替他回到過去,過最美好的童年。
千年,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黑天鵝的羽絨上,流星劃過,帶走了天晴朗的誓言,慢慢走向天邊。
“大師兄,早啊。”天晴朗打了個哈欠。
“啊,早。”憶淺也打著哈欠,“尋,好了嗎?”
“好了,啊??”憶尋也難得的打了個哈欠。
“你們怎麽了?都沒睡好嗎?”天晴朗奇怪地看著兩人。
“別提了,昨晚死老頭非要叫我們去陪他打撲克。累死了。”憶淺又打了個哈欠。
“真的嗎?沒想到師傅還有這個愛好。”天晴朗想象師傅打牌的樣子笑了出來。
“他的愛好太多了,年紀也一大把了,不知道怎麽就這麽有精力,比年輕人還厲害。”憶淺看起來頗有微詞。
“哈哈,這說明師傅身體好嘛,對了,你們是輸了還是贏了?”
“贏了。”
“那你怎麽不高興啊?”天晴朗覺得好奇怪,怎麽有人不喜歡贏錢的?
“就是因為贏了,他才不肯讓我們走,非要一直打下去,直到我們受不了,把錢還給他。”憶淺搖搖頭,看起來拿這個師傅相當沒有辦法。
“哎?你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怎麽也這麽困。”憶淺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哦。我認床,到了陌生地方就睡不好覺。”天晴朗撒謊都不眨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雷打不醒風吹不動,今天居然說睡不好,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你心情好點了嗎?”問話的是憶尋。
“哦,沒事了。”天晴朗想起來昨天自己亂發脾氣,有點不好意思,“昨天對不起啊,我有點不舒服,所以 ”
“沒關系啦。”憶淺摸摸她的頭,“反正我們都知道你更年期到了,不會介意的。”
“憶淺!你死定了,別跑,二師兄幫我攔住他。”
“尋,你不能太沒義氣了,啊,好痛,救命,母老虎殺人啦!“
這天,全靈山的人都在說,朝雲殿的早晨很熱鬧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