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上官老人推杯換盞大快朵頤,也不理其余的人。不到一個小時,一壺藥酒全部進了我們的肚子。上官老人擦擦嘴,向我和王文德老先生打了一個招呼就搖搖晃晃的走了。
站起來也準備搖搖晃晃的出門,結果王文德老先生一把拉住我。他用的勁太大了,我的屁股熱烈的和椅子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我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王文德老先生。嘿嘿一笑說道:“王老先生,這裡有沒有好點的洗浴中心?我說正規的那種,要是有的話就帶我去泡個澡!”說著用腳輕輕的,磕了一下王文德老先生。
王文德老先生何等精明,立刻點頭說道:“有的,小楊師父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這段時間也讓你受累了。”說著安排眾人先回去,他要司機載著我和他來到一處洗浴中心。
我在水池裡略微泡了一下,裹著浴巾來到了桑拿房。我剛剛坐下,王文德老先生也裹著浴巾走了進來。還叫服務生,給我們送來兩瓶蘇打水。
看著走出去的服務生,我打開蘇打水喝了一口。悄悄的對王文德老先生說道:“剛才不好意思,人太多了所以有些話不方便說。”
王文德老先生,連忙接口說道:“哪裡話,剛才你碰我腳要我帶你來這裡,我就徹底明白了。現在小楊師父,我們可是坦誠相見了。是不是有些話,可以說了。”說著王文德老先生一陣大笑。
我點了點頭,說道:“在這個桑拿房裡,出我嘴進你耳。天知地知,要是有別人知道呵呵,你明白我的意思麽?”王文德老先生點了點頭。
我又喝了一口水說道:“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同樣唯一能說真話的,也是死人。老先生明白這個道理麽?”王文德老先生點了點頭。
我接著說道:“其實在阿豹告訴我真相的時候,我一直有個問題解不開。你說上官老人也算是道術有成吧!可是為什麽不給自己的孫女招魂?為什麽不用招魂術,問問孫女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王文德先生一聽,愣了一下說道:“小楊師父的意思是說,如果上官老人用你們的招魂術的話,就能知道是誰害了自己的孫女!這樣就會知道,是不是和王家有仇了!”
我豎起大拇指說道:“你答對了!可是我問上官老人的時候,他卻告訴我不僅招不到魂魄。所以我當時就斷定,有人把他孫女的魂魄封鎖在某個地方。這樣上官老人,永遠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王文德老先生一聽,立刻對我說道:“那小楊師父你說是誰鎖住了上官老人女孩的魂魄呢?他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
我再次豎起了大拇指,對王文德老先生說道:“問的好,這也是事情的關鍵所在。這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最終是要達到什麽目的呢?這也是我所需要知道的!”
王文德老先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人真厲害,看來肯定是衝著我來的。讓上官老人先把我們全家殺了,然後奪取我的家產。對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麽下定義還有些早,所以我和上官老人準備分頭調查這件事情。這樣好讓真凶盡快的付出水面”
“噢!這樣呀!”王文德老先生,如釋重負的說道:“怪不得剛才上官老先生出門的時候,主動給我打招呼。看來他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不在我們這裡。”
我苦笑了下說道:“錯了,責任還在你們這裡。只不過現在我們一個戰壕裡,他對你打招呼只是告訴你暫時沒事了。”
王文德老先生,也苦笑了兩下說道:“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我以為不過小楊師父,你覺得誰會是真正的凶手呢?”
我表情嚴肅的說道:“誰是真凶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肯定逃不脫幫凶的嫌疑。”
王文德老先生一聽立刻說道:“上官有富,也就是那個邁克對麽?”我點了點頭。把那晚打鬥後,看到上官有富後面影子的話說了一遍。
王文德老先生,聽完後大吃一驚對我說道:“你居然看到他身後有個影子,那這個影子是不是就是上官老人的孫女呢?”我搖了搖頭,慢慢的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王文德老先生一看,輕輕的拍了拍我說道:“小楊師父不要想了,一切按你說的來。我想真凶很快就會露出水面的。走我們去池子裡泡一會。”說著拉著我朝外面的大池走去。
這個池子分冷暖水,一邊水溫很高一邊水溫很低。王文德老先生去了高水溫的池子,我沿著池邊朝冷水池走去。
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可是我怎麽也想不起是誰。就在這時腳底打滑,栽進了冷水池中。
猛地栽進來,對我這種只會一點狗刨的人來說,是相當緊張的。我在水裡上下撲騰,嚇得王文德老先生一邊叫服務生,一邊過來救我。
在服務生的協助下,把我從水池裡拉上來。我坐在水池邊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開玩笑道:“差點淹死在泡澡水中!要是真的淹死了,以後傳出去我成了第一個淹死在這裡的人。還是一位道門中人!”王文德老先生一聽,一陣哈哈大笑。
隨後我們又泡著聊了一會天,一看時間快凌晨兩點了。我們才從洗浴中心,慢慢的走了出來。回到王宅,其余的人都在等我們。我和王文德老先生什麽話也沒有多說,就回到了個子的臥房休息。
正在熟睡中的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打開門一看,是一位傭人。她支支吾吾的,對我說了半天我才明白。原來有人打電話,叫我去屯門青山寺找他。
我點了點頭,擦洗了一把臉,就來到王文德老先生的書房門口。我輕輕的敲了敲門,王文德老先生立刻過來把門打開。
我告訴他有人約我去屯門,希望能給我安排個司機。王文德老先生一聽,立刻叫來自己的司機。並告訴我這位司機一直跟著他,完全可以放心的。我看著司機點了點頭,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告訴他地址後,請他帶我青山寺。
這就是我和上官老人約好的第一步,找一位能力很高的人。幫我們“問米”,看看能不能找她孫女魂魄的下落。
這不是說我們的能力不夠,我說了術業有專攻。能“問米”的人除了必須是女人外,而且體質要很陰。同時可以讓不同的魂魄進入自己的身體,還不能傷害到自己。
這件事情目前除了我和上官老人知道,剩下的就是王文德老先生了。所以我沒有叫任何人陪同,也包括了何教授。從現在開始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挖出,幕後真正的凶手。凶手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哎一件古董引出這麽多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麽事情。看來這次香港之行,注定一件容易忘懷的事
我做的車向屯門青山寺駛去,在哪裡上官老人已經聯系好了一位“問米婆”。希望能借助過她的能力,在陰間找來上官老人的孫女。
道門中對召喚亡者靈魂有很多方法,比如招魂術、過陰術等。但是在香港地區,我現在要去看的“問米”是最為流行。
近代由於一部日本動畫片《通靈王》的緣故,很多人把“問米”當成了起源於日本道場的一種通靈術。其實這事很不對的!
“問米”來源很久遠,歷史可追尋到黃帝時期。當時的人皆相信鬼神之說。有些人不僅可以和神靈交流,還可以和鬼魂交流。這樣的人被稱為“智者”。而且這些人還動佔卜和天文,所以也被稱為“巫”。
春秋時代,“巫”被納入禮法之中。成為帝王諸侯祭天、祭祖的的主要手段。東漢朝時,張道陵祖師創建五鬥米教,也就是後來道教的原型。“巫”又被道教吸納,融為一體。道教也就吸納了巫術中的召喚神靈的法術。
“問米”屬於召靈術中的喚鬼術。但是正統道教現在卻不用這樣的方式,而是通過“術”來召喚神靈和鬼靈。
一般使用“術”的是要借助符、咒和法器的力量,召喚神靈或者鬼靈上身。比如上官老人的“神打”,就是一種喚靈術。所以這種“術”也被稱為道術。而“問米”怎麽沒有這麽複雜,完全靠“問米婆”自身強大的念力,和一些咒語就可以。所以我們也稱這種為“巫術!”
屯門是位於新界西部的典型的香港新興衛星城。屯門境內主山為屯門山,又名青山,古名杯渡山,今稱青山灣。青山寺就坐落在這裡。
我來到青山寺門口下了車,正準備朝裡面走。背後被人突然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正是上官老人。
我笑著說道:“老前輩好,讓你久等了。你找的人是在青山寺裡面麽?需不需要先買些香進去拜拜?”
上官老人看了我一眼道:“你廢話還真多!我叫你來這裡,是方便你找我我。你想什麽呢?人我聯系好了,在那邊的公園等我麽呢,走吧!”說著就朝前走。我笑了下叫司機在這裡等我,然後跟著他朝一座公園走去。
剛剛走了一半的路,上官老人拉住我指著一座土丘說道:“小子,我在考考你。前面的土丘看到了麽,哪裡一直被分閉著你能看出什麽?”
這裡我完全沒有方向感,又沒有拿羅盤所以只能憑借一點經驗。我順著老人指的方向看了看,有看了看天空。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老前輩你就是考我,也給我個方向吧!就這樣要我看,誠心看我笑話吧!”
說著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公園這種的土丘,像是一座山包。應該要打通,這樣公園內的氣在這裡可以流通。但是你看土丘一不臨水,二不長草樹。這種地形本就就是很凶,這說明土丘裡面應該有髒東西。你再看現在是巳時末午時初,本來是陽氣最重的時刻。但是土丘上卻沒有一點陽光,而且隱隱籠罩著一團黑氣,這說明這裡面有怨氣很大的髒東西。”
上官老人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能看出上面籠罩的黑氣,倒推出這些來。看來確實得到高人指點了,不錯,不錯。”隨後老人一邊走,一邊把土丘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在日本佔領香港期間,這裡是日軍的亂葬崗。而現時這裡的附近,已經因政府的填海工程而變為陸地。而近年,政府就在土丘兩旁的空地興建了公園,但該公園中的小山丘一直封閉。行內知道的人,都說裡面有藏東西。具體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聽著上官老人的講述,我搖了搖頭。哪有這麽考人的,純粹欺負我是外地人麽。不過這老頭也夠厲害的,居然能看出這些東西。
我正想著呢,來到公園一出偏僻的角落。一個穿著棉質格子衣服的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乾嗎。
上官老人走上前輕輕的叫道:“林大姑,林大姑。我是正一呀!大姑在忙什麽呢?”一聽上官老人叫蹲在前面的人大姑,嚇了我一跳。
你想上官老人都五十多歲了,叫人家大姑。說明前面蹲著的是個女人,而且歲數還不小。去過香港的人都知道,這裡氣候很熱的居然穿這麽厚。看來身體又病,這樣的人能“問米”麽?
我正想著呢!蹲在前面的女人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歎了一聲氣轉過了身看著我們。
“啊!”我心裡驚叫了一聲,這個“林大姑”長的太嚇人了。左邊半張的皮膚臉上布滿了皺紋和黑斑,右邊半張臉上的皮膚,卻像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一樣。一個眼睛大了,一個眼睛小。頭髮有些枯黃,好像很久沒有洗一樣。手裡拿著一根小棒,上面粘著一條青蟲。
她看了看我們,說了幾句閩南話又轉身蹲下了。我一臉納悶的看著上官老人,希望他能給我解釋下。誰知到老頭居然就像沒有看到一樣,哼著小調站到了一邊。
我隻好慢慢的走到一邊一看,我暈這位“林大姑”居然拿著青蟲在喂螞蟻。這人有病吧,沒事乾居然喂什麽螞蟻。
我們站在太陽底下快半小時了,我渾身都濕濕的黏黏的。“林大姑”才慢慢站起來,對著地上的螞蟻說了一句話,拍了拍手轉身就走。上官老人一看立刻拽著我,跟在“林大姑”身後,朝不遠處的一幢舊樓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