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不亮老爸便把我從被窩裡面給拽了出來,順帶著的把嶽啟南也給拽了起來,不過一看那嶽啟南站起來的夢遊樣子,微微一歎又把他給塞到了被窩裡面。
來到院子裡面,老爸從房間裡面拿出兩個個大袋子,就是頭一天老爸和趙大寶一人一個拿回來的袋子。
老爸把袋子丟到我面前說到:“小志,這些東西你洗一下,然後在太陽地下曬乾就好了,別用洗衣粉,用這個撒到水裡面洗就行了。”
老爸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口袋裡面摸出來一包用牛皮紙裹著的東西。
老爸說完便和趙大寶一起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裡,去幹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等老爸走後,我打開地上的兩個大袋子,想要看看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而這兩個袋子裡面,一個裝的是些花花綠綠的服飾,另一個裡面裝的是一摞不盡相同的面具和一些不知道用桃樹枝和公雞翎做成的簡易帽子。
看到這些東西我也開始迷糊了起來,因為在我的印象之中,這些東西應該是那些苗疆地區跳舞集會時候會用到的東西,而在這裡,好像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尤其是那袋子裡面裝的明顯不是一個人可以用完的東西。
既然搞不懂老爸用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麽用處,索性我也不去鑽那些有的沒的牛角尖,找來一個大盆子,倒好水之後便把老爸給我的那包東西打開了。
而那牛皮紙包著的東西倒是我熟悉的東西朱砂,只不過這些朱紹卻不像是普通的那些朱砂。
眾所周知的是朱紹是沒有味道的,而老爸給我的這包朱砂卻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芳香之氣。
把朱砂撒到水裡面攪勻之後便把袋子裡面的東西倒進去了一半,開始迎著朝陽洗了起來。
傍晚的時候,寶潔茜拿著一個金絲編制成的錦囊便走進了院子,而我和嶽啟南正在糾結要不要等老爸他們回來吃晚飯。
寶潔茜一進門便開口問道:“楊志,你爸呢?”
我說了一聲老爸出去了之後便把目光凝聚在了寶潔茜手裡的那個袋子之上,開口問道:“潔茜,你手裡面拿的是什麽啊?”
寶潔茜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說到:“哦,這就是你爸要的東西,靈目金紋蛇。”
說實話,我對靈目金紋蛇很是感興趣,尤其是昨天聽到趙大寶說它是第十個龍子之後,也更加的好奇了起來,但是我也知道這靈目金紋蛇對於寶潔茜很是重要,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找什麽借口看一下了。
倒是站在我身旁的嶽啟南,一聽靈目金紋蛇這幾個字之後,臉上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開口說到:“什麽是靈目金紋蛇啊?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啊!能不能讓我看看啊?”
看著嶽啟南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我心中也是一陣暗笑,覺的把這貨帶著身邊也是不錯的,最起碼這口不遮攔的家夥能替我說出一些話來,比如此時。
而寶潔茜聽到嶽啟南的話,確實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這小家夥認生,我勸你還是別看它了,省得出什麽亂子了。”
我一聽寶潔茜的話,也覺的在理,畢竟靈目金紋蛇這種東西很少有人見到,也很少有人知道它的習性,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咬一口或者是被傷害到了的話,對於此時的情況來說就真的有點幫倒忙的意思了。
可是沒想到嶽啟南這二貨聽到寶潔茜這樣更加的好奇了起來,眼珠子一轉,趁著寶潔茜一個不注意便把那金絲編制的小袋子給抓到了手裡,
嘿嘿一笑說到:“嘿嘿,沒事,蛇都不怕我的,就算借它十個膽兒它也不敢咬我的。” 嶽啟南一邊說著一邊直接便把那金絲小袋給打開了。
在嶽啟南打開那金絲小袋的一瞬間,我本來是想要嶽啟南手裡面的袋子給奪過來系上的。但是內心的好奇心卻又讓我鬼使神差的伸出頭來向著袋子裡面看了起來。
因為此時正是傍晚,夕陽西下,再加上嶽啟南撐著袋子口的手是微微傾斜的,所以幾縷金紅色的陽光正好照射到那小袋子之中,一條蚯蚓般大小的東西也靜靜的盤在袋子的底部,一圈一圈金色的紋絡在身上盤旋著,不過看它的樣子應該是在睡覺。
正待我準備仔細的看一下之時,卻隻覺的眼前一花,原本靜靜的盤在袋子底部的靈目金紋蛇確實不見了蹤影。
不待我回過神來,寶潔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小金,不能傷人。”
我順著寶潔茜的聲音把目光轉向了嶽啟南,一看之下也是心肝猛然一揪。
因為這條靈目金紋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盤在了嶽啟南的脖子之上,而原本只有蚯蚓般長短的軀體卻是便的變長,正好圍上了嶽啟南的脖子,們一看就像是脖子上掛上了一個造型別致的項鏈一般。
不過那靈目金紋蛇微微昂起來的小腦袋和那張開的“猩紅大口”確實讓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靈目金紋蛇那兩個紅寶石一般的小眼睛,雖然不大,但讓人一看之下卻有種腦袋微痛的感覺。
靈目金紋蛇聽到寶潔茜的喝聲之後也動作微微一滯,原本張著的蛇嘴也緩緩的合了上來。寶潔茜又說來一句晦澀的語言之後,那靈目金紋蛇的軀體微微一陣抖動便再次的鑽進了嶽啟南手裡面那個金絲編織成的小袋子裡面。
而這看似很漫長的過程卻僅僅只是用了半分鍾的時間,而嶽啟南還依舊是一臉的迷茫的一樣,看著寶潔茜問道:“美女,什麽別傷人啊?”
而寶潔茜卻是一臉的蘊怒之色,也賴的和嶽啟南解釋什麽,直接便把那金絲小袋從徐嶽啟南的手裡面奪了過來。
而嶽啟南一看“美女”生氣了,砸吧了砸吧嘴唇,終是沒有再說出什麽話來,隻得向我頭來一個求助的眼神。
而我也只能回過去一個白眼,雖然我也有縱容凶手“犯罪”的嫌疑,但是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去犯一個在氣頭之上的女人的晦氣,因為那是不明智的行為。
就這樣,場面一時之間便變的尷尬了起來,我們三人就這樣往這靜靜的一坐,各懷心事的沉默著。
老爸和趙大寶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烏漆麻黑的了,而夜空之上卻是連顆星星的身影都找不到。
本來我以為老爸今天應該是出去找什麽東西去了,但是看著趙大寶和老爸都是兩手空空的,心裡面頓時好奇了起來。
尤其是老爸的臉色有點兒略微的發白,而趙大寶也是一臉的凝重。
不待我開口說話,老爸便徑直的走到了寶潔茜的身旁,開口問道:“姑娘,這袋子裡面的就是靈目金紋蛇了吧?”
寶潔茜點了點頭站起來說到:“叔叔,靈目金紋蛇認生,如果沒有什麽必要的事情的話,我希望你不要把它放出來,免的傷及無辜。”
老爸勉強一笑說到:“姑娘,雖然我不是薩滿,但是對這靈目金紋蛇的習性還是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然後白潔茜又和老爸交代了兩句,便告別離開了。
等到寶潔茜走後,我開口說到:“爸,趙叔,你們還沒吃飯吧?”
趙大寶一臉的不爽,開口說到:“還吃個鳥毛的飯啊!媽的氣都氣飽了。”
而老爸則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趙大寶,然後說到:“先吃飯吧!”
吃完飯,我正在廚房裡面洗碗的時候老爸走了進來。
我一看老爸走了進來,也趕忙停下手裡的活計,開口問道:“爸,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老爸輕輕的嗯了一聲, 臉色依舊不是那麽好看,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到:“小志,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上什麽人了啊?”
聽到老爸的話,我微微一愣,不是太明白老爸為什麽會這樣問我,腦海之中迅速的把這一個月來的事情回放一遍,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在正州二七塔天橋之上遇到的那個算卦老頭,可是那老頭也就僅僅只是一個江湖騙子而已,所以絕對不會讓老爸這樣問的。
所以直接說到:“爸,我雖然好強,但是卻從來不主動惹事的,這一個月來,我除了一直追蹤那黃鼠狼的蹤跡,並沒有與其他人發生什麽口舌之爭啊!”
不過剛說完我便想起了在來皖南這裡的火車之上遇到的那個‘黑社會’,不過那黑社會很明顯已經被嶽啟南給解決了,按照道理說是不敢再來這裡找麻煩了,並且最關鍵的是那大漢並不知道我老爸是誰。
不過,既然老爸問起了,我還是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老爸聽後,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既然沒招惹什麽人就行了,以後出門在外,自己一個人一定小小心點,畢竟外面不是家裡,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的去護著你。”
老爸又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會屋裡面了,而我刷完碗之後躺在床上卻是遲遲的難以入睡,腦海之中不停的思索這剛才老爸所說的‘得罪人’是什麽意思,也更加好奇起來老爸今天在外面究竟是碰到了什麽樣的事情。
夜,不知不覺之間便深了下來,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之間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