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火車上,嶽啟南還是在一旁不厭其煩的問著我那黃金羅盤是不是很牛逼,我聽的心煩,隻好應付的說到:“羅盤還行,不過我勸你還是把他藏好,免的惹出什麽事端來!”
而嶽啟南接下來提出的讓我教他使用羅盤卻被我隨意的給搪塞了過去。並且在心裡面決定,在沒有弄清楚這黃金羅盤的來歷之時,是絕對不會教嶽啟南使用這黃金羅盤的,畢竟要是惹出來什麽事情的話,對誰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火車行駛的飛快,再加上距離本不是太遠,所以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和嶽啟南、寶潔茜一行三人便從合肥的火車站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火車站前那擁擠的人群和不遠處馬路之上來來往往的車流,我微微一歎,下意識的說到:“開來明天還得趕路啊!”
而站在一旁的嶽啟南和寶潔茜都不是太明白我這句話裡面的意思。
看著他們兩人向著我投來不解的眼光,我也不想多解釋什麽,只是說了一句:“晚上都好好的休息吧!明天的時候我們估計又該往這周邊的小鎮子,小村子裡面跑了。”
的確,在這大都市裡面,想要追蹤到黃鼠狼的蹤跡基本上是很難的,不僅僅是因為羅盤在這都市裡面受到各種磁場的影響,更重要的是都市裡賣年的藏身之處真的是太多了,隨便找個下水道鑽進去,就真的是夠我們忙活了。
並且話有說回來了,這黃鼠狼好像一點都不偏愛都市的繁華生活,而是喜歡鄉村的那些靜謐的生活。並且這黃鼠狼所過的地方,都有著不尋常的東西或地方。
我們一行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便找了地方安歇了下來。我還沒有躺進被窩裡面,嶽啟南便賊頭賊腦的鑽進了我的房間裡面。
我一看他手裡面拿著的黃金羅盤,便知道了他心裡面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不待嶽啟南開口說話,我便直接說到:“啟南,我說了,這黃金羅盤的使用方法現在還不能夠教你,如果你真的想學一點玄門裡面的東西的話,等有時間了我會給你講一些東西的。”
嶽啟南聽到我的話,原本掛滿了笑容的臉頓時僵硬了下來,哼哼一聲說到:“你個壞人,你說話不算數,你欺騙純潔的我,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一汪深情,你...你還算是個男人麽?”
嶽啟南說完便氣哼哼的走了,我心裡也是無奈的一笑,自言自語到:“唉!友誼的小船啊!說翻就翻。”
不過我倒並不擔心嶽啟南會真的生我的氣,先不說我那相面看人的功夫,就說我這大半個月來對嶽啟南的了解,也知道他只是一個說話不過腦,心裡面卻有大道理的人。
嶽啟南走後,我也直接躺在了床上,剛有些睡意,便聽見了護墓冥猴從床邊那棺材釘裡面爬出來的聲音。
我睜開眼來,衝著那護墓冥猴狠狠瞪了一眼說到:“冥猴,你要幹什麽?想出去害人麽?”
護墓冥猴卻是猛的一下跳到我的床上,開口說到:“楊志,你難道沒有聽見對面房間傳過來的動靜嗎?有點怪異。”
聞言,我也緩緩的坐起了身來,凝神仔細一聽,卻是聽不見有任何的動靜傳來,我也直接的躺了下來,衝著護墓冥猴說到:“行了,你也趕緊會吧!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了,我還得趕緊休息呢!”
而護墓冥猴一看我不相信他,說了一句:“我出去看看”之後便向著門口處走了過去。
我一看那護墓冥猴跑了出去,頓時也沒有了睡意,
生怕這護墓冥猴出去給我惹下什麽事端來,直接掀開被子,從衣服口袋裡面披上衣服便趕忙跟了出去。 因為此時我並沒有開天眼,所以看不到那護墓冥猴的蹤影,直接從口袋裡面摸出那兩枚沾染了死人血淚的銅錢擺放在肩頭之上。
推開房門,還沒有走出去我便直接來了精神,因為此時的走到裡面彌漫著淡淡的黑色煞氣,雖然煞氣不重,但是在那走道裡面昏黃的燈光映襯之下,還是很扎眼的。
而此時的護墓冥猴正將耳朵靜靜的貼在對面的門上,感覺到我跟了出來,直接跳到我身邊,小聲的說到:“楊志,現在你應該能夠聽到對面房間裡面的動靜了吧?”
而這次,我並沒有反駁護墓冥猴,要知道這護墓冥猴的敏感度在有的時候可是要比我高出來很多的,比如說現在。
我緩步走到對面的門口,學著那護墓冥猴的樣子把耳朵輕輕的貼在門上。
果然,那房間裡面有著輕輕的嚶嚀之聲,像是嬰兒的囈語,又像是在吃東西的聲音。
不過,感受著那房門裡面不斷傳出來的煞氣,我也相信了護墓冥猴的話,知道這房間裡面肯定是有著什麽怪異的事情發生。
但是關鍵的問題是,我現在雖然已經能夠斷定這對面的房間裡面有著不一般的事情發生,但是我該怎麽進入這房間裡面一探究竟呢!畢竟我不是小偷,也沒有學過那些開門撬鎖的手藝活,總不能直接敲門說晚安吧!
也就在我皺著眉頭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護墓冥猴卻是一個閃身直接鑽進了那房間裡面,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阻攔了。
既然這護墓冥猴已經鑽進去了,我也總不能直接破門而入再把那護墓冥猴給拽回來,只能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那護墓冥猴來向我匯報這房間裡面的情況。
不過,我心裡面也是比較擔心這護墓冥猴的,要是這房間裡面的人不是常人的話,那護墓冥猴是和有可能被發現的,到時候......
只不過這樣的擔心並沒有在我的心間持續太久,護墓冥猴便又從那房間裡面鑽了出來。
不待兒我詢問什麽,護墓冥猴便直接鑽進看我的房間裡面。我一看這陣勢,也是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然後輕輕的把們給關上。
護墓冥猴就在站在門口,一看見我走了進來把門關上之後,也直接開口說到:“楊志,那房間裡面的情況有些複雜,是蠱,但是看那蠱應該是被人遺棄了的,不過正因為這樣,那蠱已經有了靈性,知道自己出來獵食了。”
說起蠱蟲,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這蠱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看樣子這護墓冥猴應該對那蠱挺熟悉的,所以我直接問道:“蠱是什麽蠱蟲,很難對付麽?”
護墓冥猴卻是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難不難對付我也不知道,不過在我入墓之前,我的主人曾經嘗試過培養那蠱,只不過這蠱需要母蠱在男人的陰*莖之中產下蠱卵,然後在男女之時,射入到女人的身體之內,然後便會在女人的子*宮之內成長,等到蠱蟲成熟的時候便會順著女人的陰*道爬出來,成為蠱。”
我一聽,沒有也頓時皺了起來,按照道理來說,越是難以培育的蠱蟲,那麽實力也就越發的強大,如果這蠱培育起來真的這麽麻煩的話,那麽想必應該是足夠讓人頭疼的了。
想到這裡,我便繼續向著護墓冥猴問道:“冥猴,那你知不知道這蠱都有什麽作用啊?”
護墓冥猴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我只是聽我的主人說過這種蠱蟲很難對付,但是具體都有什麽用處,我也不知道了。”
聽到護墓冥猴這樣說,我一時之間也開始犯難了,雖然只是聽說過蠱蟲,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更沒有接觸過,所以這猛的一下遇到蠱蟲,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來了我那麻布挎包裡面還有一本祖父留下來的筆記呢!
祖父曾經也是遊遍了華夏南北,想必對於蠱蟲這麽知名的東西也是應該有一些記錄的。
想到這了,我直接打開房間裡面的大燈,然後從挎包裡面把祖父留下的那本已經開始微微泛黃了的筆記找了出來。
坐在床上迅速的翻閱了一會兒,雖然看見了很多古怪的字眼,卻是一個關於“蠱”字的字眼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面。
就在手記翻閱了一大半,而我也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標題為“蠱師的痛楚”的記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仿佛是找到了救世靈藥的我迅速的便把那篇手記給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邊。
等到看完祖父的這篇手記之後,我的心裡面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原來蠱蟲並不是那麽難對付,尤其是這種沒有人去喂養了的“死蠱”。
從祖父的手記裡面,我也大概的知道了蠱蟲分為“靈蠱”和“死蠱”兩大類別。死蠱就是沒有了主人的蠱蟲,而那靈蠱則是有有人用精血繼續喂養著的蠱蟲。
而手記裡面也說了,蠱蟲之所以能讓很多人,甚至是玄門裡面的人都敬而遠之,最主要的並不是那蠱蟲有多麽強大的殺傷裡,而是這蠱蟲是最不易讓人發覺的,等到人發現了蠱蟲的存在的時候,蠱蟲不僅僅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體也早已經病入膏肓了,就算是把蠱蟲逼迫出來也無濟於事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從祖父的手記裡面找到了製服蠱蟲的辦法,不管是什麽蠱蟲,我相信祖父留下來的方法都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