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嶽啟南一腳便把那包間的們給踹開了,同時那裡面嘈雜的音樂也傳了出來。
不待我說話,嶽啟南便大搖大擺的率先走了進去。直接拿起茶幾之上的啤酒瓶子便向著那牆壁之上掛著的顯示器甩了過去,又是‘砰’的一聲,那三十多寸的液晶顯示器便宣告死亡,徹底報廢了,而原本有些喧鬧的包間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嶽啟南面色有些陰冷,衝著包間裡面的陪酒小姐怒吼到:“不想死的,都他媽給我滾出去!”
隨著嶽啟南的怒吼,那包間裡面的陪酒小姐也是微微一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也是魚貫而出,畢竟她們來這裡出賣自己的靈魂與肉體也僅僅只是為了掙錢養活自己罷了,的確是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和其他人的恩怨紛爭糾纏在一起。
瞬間,偌大的包間裡面便只剩了下午遇到的那對狗男女和嶽啟南,寶潔茜加上我五個人。
那中年男子一看事情的發展有點不對頭,臉色頓時變的異常陰沉了起來,直接從口袋裡面拿出手記便準備搖人過來援助。
而嶽啟南此時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直接一個跨步走過去,踩在茶幾之上,一把把那中年男子手裡面的手機奪了過去,‘砰’的一下子便甩到了地上,然後朝著那中年男子怒吼到:“媽拉個比的,還想打電話叫人麽?”
看來這次嶽啟南是真真正正的要爆發一下了。
中年男子一看自己的手機已經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板之上,頓時也蔫了一半,強忍著笑容說到:“哥們,有事好好說,有事好好說,別衝動,可千萬別衝動啊!”
嶽啟南則是不再搭理那中年男子,而是轉過頭去,把有些複雜的目光轉到了何振燕的身上,開口說到:“何振燕,咱們應該有六年沒見了吧!”
然後嶽啟南話鋒一轉,有些陰冷的繼續說到:“沒想到這六年不見你都開始做別人的情人了,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怎麽會看上你這種賤人、浪貨。”
嶽啟南說話的語氣很是冰冷,冰冷到我聽不出這語氣裡面除了冰冷之外還有什麽情緒。
寶潔茜有些擔心的看著嶽啟南低聲的說到:“楊志,啟南不會受什麽刺激吧?”
也難怪寶潔茜會這樣問,因為此時的嶽啟南卻是和我印象之中的那個逗比男有些不一樣,此時的嶽啟南則是像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機械一樣,不,應該說是除了冰冷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情緒的機械。
不過,這並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相反,對於心裡有著一塊疙瘩的嶽啟南來說,這樣的發泄則是更有助於嶽啟南解開心結。
寶潔茜見我只是笑笑並不多說什麽,也沒有再繼續多問什麽。
嶽啟南依舊是面目冰冷的看著何振燕,繼續說到:“何振燕,你知道嗎?這六年了,我的感情生活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之下。”
嶽啟南微微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猛然向著何振燕吼道:“你知道麽?你他媽知道麽?”
而何振燕也頓時被嶽啟南的怒吼給嚇懵逼了,雙眼裡面的鄙夷之色也被惶恐給取而代之,有些結巴的說到:“啟...啟南,對不...對不起,我...我...我不該那樣...那樣對你的。”
嶽啟南一看何振燕在自己的面前認慫,向自己道歉,像是找到了什麽宣泄的口子一般,雙眼裡面冒出來一團怒火,繼續吼道:“既然你注定要當別人的小三,當初為什麽要去打擾我。既然你是一個眼裡只有錢的爛貨,
當初為什麽要和那麽單純的我糾纏在一起。既然你......” 嶽啟南像是一條絕了堤的大河一般,一開口便湧出了很多字字誅心,句句傷人的話來。當然,對於何振燕這樣的女人,我倒是覺得她的確該被嶽啟南好好的羞辱一下,畢竟當初他傷嶽啟南太深,太深太深。
何振燕在這嶽啟南那一連串的怒吼之中,頭也深深的埋在胸前的兩團白肉之中,不知道是在害怕、委屈、後悔還是因為其他。
卡在那和嶽啟南安靜下來,我和寶潔茜也一前一後的走了過去。
看著嶽啟南宣泄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了,畢竟這裡的喧鬧讓我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心煩,所以直接開口說到:“啟南,把該解決的問題解決一下我們就撤吧!”
嶽啟南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想必與剛才的瘋狂,此時的嶽啟南也閑的平靜了很多,把目光再次轉到何振燕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到:“何振燕,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何振燕也被剛才嶽啟南的怒吼嚇的有些失神了,臉色發白的抬起頭來,有些懼怕的看著嶽啟南,小聲的抽泣著。
嶽啟南眉頭微微一皺,平靜的說到:“何振燕,我不為難你,我隻想知道,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真的就只是因為我們家的財勢麽?”
聽到嶽啟南問出這麽一個問題,我也是會心的一笑,畢竟嶽啟南能夠問出這麽一個問題來,也就是說她已經走出了何振燕給他在感情至上留下來的陰影,但是只是有些不甘心才會想何振燕問這麽一個問題的。
並且,萬事都要有個因果,不管何振燕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嶽啟南都不會再繼續糾結自己有這麽一段失敗的感情了,畢竟這一點從嶽啟南那平靜的語氣裡面便能夠聽出來了。
何振燕聽到嶽啟南問出真麽一個話題來,眼神裡面的色彩也終於再一次的複雜了起來。
良久,何振燕才緩緩的低下了頭來,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嘟囔到:“啟南,對不起,我...我不該打擾你的。”
聽到嶽啟南這樣說,嶽啟南卻是微微一笑,開口說到:“感情的事情沒有誰對不起誰,有的只是誰看錯了誰。”
嶽啟南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向著包間之外走去,不過臉上卻是少了一絲陰鬱,多了一絲解脫和看淡的神色來。
既然嶽啟南都已經走了,我和寶潔茜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不過再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何振燕一眼,微微一歎,說到:“何振燕,你天生旺夫,碰到合適的人就把自己嫁了吧!沒必要為了金錢迷失了自己。”
回酒店的路上,嶽啟南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那疾馳而過的美麗夜景,而我和寶潔茜就也靜靜的坐在後排,不願意破壞這靜謐的環境。
回到住處之後,我們便紛紛的回到了自己各自的房間裡面,開始休息一下,然後啟程繼續去追尋那黃鼠狼。
雖然我心裡面已經猜出來了那黃鼠狼會繼續南下,但是回到房間之後,我還是拿出羅盤,追蹤了一下那黃鼠狼的方位。
看著羅盤上的指針不偏不倚的指著‘坤’位,我嘴角也是微微一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有些迷戀這種事情盡在自己手裡掌控的感覺了。
次日,吃過早餐之後我們一行三人便再次踏上了行程,而這次的目的地則是湖北的省會——武漢市。
而嶽啟南經過昨天晚上的發泄,此時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大早上睜開眼睛第一眼就拽拽的說到:“志哥,這星級酒店就是不一樣啊!連小姐也是上檔次的。”
當然,對於嶽啟南的這副德行我也已經早就習慣了,如果他要真的因為昨天的事情而變的悶悶不樂的話,估計我還真不一定能夠適應的了。
寶潔茜經過這兩天的休息,氣色好上了很多,臉色也不再顯得那般蒼白了。這也是我想要直接啟程的主要原因。
因為買的是直達車, 所以上午上車,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便已經到站。
而對於眼前這個陌生的城市,我心裡忽然升騰起來一股莫名的期待感,同時也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莫名其面的在心間迷漫開來。
雖然我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城市,但是還是感覺自己注定要來這裡,而這一次的到來,反倒不像是專門來找那隻黃鼠狼,而是專程千裡迢迢的前來赴約一般。
因為已經五月末了,所以此時的武漢還是比較熱的,走在街道之上,雖然不至於像是走在一個大蒸籠裡面,但還是忍不住的讓人汗流浹背。所以找到住處之後,我們三人也並沒有出去轉轉,而是躺在了賓館的房間裡面開始休息。
躺在床上沒多久,嶽啟南便直接走了進來,一看到我躺在床上,不禁鄙夷的說到:“志哥,你怎麽這麽粘床啊!起來,我給你找個樂子。”
反正我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此時一聽嶽啟南有樂子,也直接從床上做了起來,說到:“什麽樂子啊!說來聽聽。”
不過轉念一想嶽啟南那德行,又趕忙再次說到:“不過要是什麽找小姐的庸俗想法就不用說了,你直接出去就行。”
嶽啟南訕訕一笑,直接走到一旁的沙發做了下來,開口說到:“志哥,你不能總是這樣想我啊!再說了,我是那麽隨便的人麽?”
看著嶽啟南對我擠眉弄眼的樣子,我也笑出了聲音來,說到:“你這貨到底有什麽事情啊?趕緊說。”
嶽啟南卻是神秘的一笑,然後手背到身後說到:“志哥,你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