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山洞洞口稍稍的等待了一下,還沒有等到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股異常不好的感覺瞬間迷漫子啊心頭之上。
不待我和寶潔茜撤退,這山洞裡面便傳出來一聲有些滄桑的聲音來:“原來是老朋友來看我來了啊!趕快進來吧!”
聽到這話,我也直接停下了還沒有邁動的步伐,緩緩的松開寶潔茜的手,輕聲的向著她問道:“剛才這裡面是在對你說話麽?”
其實不用我問,從寶潔茜那夾雜著迷惘的眼神之中我便已經找到了答案,但是還是下意識的便問出來了口。
寶潔茜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向著我問道:“你確定剛才那聲音不是在向你說話?”
我微微的晃了晃腦袋,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那黑漆漆的山洞之中,可是卻是沒有再次聽見那裡面有任何的聲響傳出來,整個周圍也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我心裡面一橫,知道眼前這件事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尤其是我從小受到老爸那關於因果關系的說叨,更加的確定了要進去的想法。
寶潔茜看著我邁起腳步向著山洞裡面走了進去,下意識的拉住了我的手,向著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的問道:“楊志,你確定要進去嗎?”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讓寶潔茜受到連累,開口說到:“你在這洞口等著我就行,不要胡亂走動,如果等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我還沒有出來,你就先回去等著我就行了。一天之後我再不回去的,你就直接給我爸打電話說一下就行了。”
我像是交代後事一般的對著寶潔茜說了一大堆,最後還把老爸的手機號碼讓寶潔茜記了下來。
寶潔茜緩緩的松開了我的手來,看著我徑直的向著山洞裡面走去,微微一歎,叫住我說到:“楊志,我和你一起進去。”
我聞言,腳步微微一滯,沒有想到寶潔茜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跟著我一起去冒險。本來我是想要勸阻一下的,但是看著寶潔茜轉眼之間便已經閃到了我的身前,到嘴邊的話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這山洞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但是我只知道這眼前的山洞很黑,要不是我和寶潔茜手裡面都有手電筒的話,估計我倆真的是得摸著牆壁才能一點一點的往前走了。
但是還好的是這山洞雖然剛進來的時候很低,低到我和寶潔茜只能一前一後的彎著腰緩步前行,但是隨著往裡面的深入的步伐,這眼前的山洞也開始慢慢的變的曠闊了起來,尤其是腳下的路很平,比一般的柏油路還要平上些許,所以走著的時候並不覺的太累。
不過雖然走路是不累,但是我的心也就這麽一直在嗓子眼上懸著,生怕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面忽然冒出來一個深不可測的老怪物,那我和寶潔茜的小命也就真的是難保了。
不知走了多久,記憶之中應該走了大約有三四百米的距離,然後寶潔茜便直接拽住了依舊在前行之中的我,壓低著聲音趴到我的耳邊說到:“楊志,你有麽有感受到,一股非常強大的生命氣息。”
聽到寶潔茜的提示,我也停下了腳步來,剛才應為整個人都出於神經緊繃著的狀態,所以絲毫感受不到周圍的環境有什麽樣的變化。
被寶潔茜這麽一提醒,我也感受到了自己呼吸的空氣似乎是比在剛進來的時候呼吸的空氣更加的清新了起來。
不等我好好的衝著四周打量,在洞口聽到的那夾雜著滄桑的聲音便再一次的響了起來:“我原以為是我的老朋友呢!原來是他(她)的晚輩啊!”
雖然離得很近,
但是我卻硬是沒有聽出來這聲音是屬於男的還是屬於難得。 正在我疑惑的同時,不遠處的前方亮起了兩個淡黃色的小燈光來。因為周圍的光線很暗的原因,我看不到寶潔茜此時臉上的表情。
但是我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寶潔茜在我身後響起來的驚呼聲。
寶潔茜輕聲的驚呼之後便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你...你是蛇奶奶?”
我聽到寶潔茜的話,心裡面也是暗暗一驚,這才明白為什麽剛才在洞口的時候這山洞裡面會說出見到老朋友的話,感情是和這寶潔茜認識啊!哦,不對,應該說是和寶潔茜的長輩認識啊!
既然已經知道沒什麽危險了,我從進洞開始一直緊緊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緩緩的落了下來,拿著手電筒的手下意識的就要往那亮點淡黃色的光亮處照射而去。卻不料燈光還沒有照射過去,便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等到我把手電的燈光照射過去的時候,原本還有著亮點淡黃色光亮的地方此時早已經空無一物了。
而那蛇奶奶的聲音也再一次的響了起來:“我已經很多年沒見到光了,你們把手電筒關了吧!要不然我有點是適應。”
而這一次這蛇奶奶的話語裡面竟然多出來了些許讓我感到疑惑的慈愛。不過雖然這蛇奶奶已經表現出來了足夠的善意,但是我還是不願意把手電關閉,因為眼前這個山洞裡面太黑太暗了,如果關閉了手電筒,就算是我打開天眼也是會找不到東西南北的。
說白了,其實我的心裡面是有點懼怕黑暗的,尤其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不但是我,還有很多地師也是懼怕這種黑暗的,因為這種黑暗總能讓人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助感,就像是到了地獄裡面一般。
而這蛇奶奶好像能夠看看穿我心裡面的想法一般,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嘶嘶”聲之後,整個空間便開始緩緩的亮起來一層淡淡的黃光,光線有點暗,但是因為這淡黃色的光芒是從整個山洞的石壁之上,所以雖然有些昏暗,但還是比我開著手電筒有用。
所以我也直接把手裡面的強光手電給關閉了,借著那昏黃色的光芒,我也終於看清楚了眼前這個“蛇奶奶”的真實模樣。
眼前的的確是一條蛇,只不過是一條身上長著淡金色花紋的蟒蛇而已,扁平的三角腦袋足有一口十八飲的大鐵鍋般大小,就連肢體也有一口家用的水缸般粗細,不過這本該很是平滑的蛇皮之上卻是多多少少的有了些許的褶皺,看來眼前這條金花巨蟒真的如寶潔茜所喊的那樣,成為了一個奶奶。
而寶潔茜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快步的走到了金花巨蟒的身旁,看著眼前的金花巨蟒說到:“你真的是蛇奶奶?我聽我奶奶說起過你,我還見過一張關於你的畫像呢!”
那金花巨蟒聞言也是呵呵一笑,說到:“是啊!一眨眼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你奶奶還好麽?當初要不是她在我渡劫失敗之後為我療傷,估計此時的我已經在閻王殿那邊了。”
而這金花巨蟒雖然發出了聲音,但是那扁平的三角頭顱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張開過,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明白這金花巨蟒是怎麽發出聲音的,索性也不再多想了,因為這玄學界裡面的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解釋的,如果我真的要把每一件事情都弄明白的話,那我估計早早的就會因為腦細胞過度死亡而英年早逝了。
寶潔茜又和金花巨蟒閑聊了幾句,金花大蟒便開口問道:“丫頭,這次怎麽有心情跑這深山老林裡面了,應該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而寶潔茜一看切入到了正題裡面,也不再閑扯,直接說到:“蛇奶奶,實不相瞞,其實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尋找一只有了靈性的黃鼠狼,只不過偶然間來到了這裡而已。”
而蛇奶奶似乎並沒有因為寶潔茜的後半句話而又絲毫不滿的情緒,反倒是饒有興趣的問道:“找一隻黃鼠狼幹什麽?難道那小家夥偷了你們家的東西不成?”
這次寶潔茜並沒有直接回答金花巨蟒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我說到:“楊志,這件事情還是你來說吧!畢竟我不是太清楚。”
聽到寶潔茜的話,我也不做作,直接向前跨一步,衝著金花巨蟒微微完了彎腰表示敬畏之後才開口說到:“蛇奶奶,這黃鼠狼不是偷了斯家的東西,而是斷了我們楊家的靈脈, 我這次千裡迢迢的來找到就是為了拿回我們應該屬於我們楊家的東西。”
寶潔茜或許並沒有聽明白我這話裡面的意思,只知道這黃鼠狼偷了我們楊家的東西,但是金花巨蟒卻是聽明白了我的話,輕輕的點了點腦袋說到:“一周之前,確實是有一隻黃鼠狼來到了這黃山之上,當時我便感覺到它身上有著一種什麽神秘的力量,不過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明白了許多。不過它當時並沒有來打擾我,所以我也就並沒有去會它。”
我一聽這金花巨蟒能夠感應到黃鼠狼的位置,當即心裡一喜,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直接問道:“蛇奶奶,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那個黃鼠狼的位置啊?”
金花巨蟒確實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說到:“我老了,走不動了,那小家夥並沒有什麽厲害的地方,你們兩個還是有很大的幾率降服它的,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面也是一陣的失落,不過轉念一想,這金花巨蟒於我非親非故的,不忙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倒是站在一旁的寶潔茜趕忙說到:“蛇奶奶,昨天晚上我和楊志在這林子裡面轉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那狡猾的黃鼠狼,你就幫幫我們吧!你就把我們帶到地方就行了不用您出手的。”
而這金花巨蟒在聽到寶潔茜的話之後,那從來沒有突出過來的蛇信子卻是微微的露出了頭來,輕輕一歎說到:“既然丫頭都已經說話了,我也就不能不幫了,你們兩個上我的做到我的身體上吧!我這就帶著你們去會會那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