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漂亮女生,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反倒是那漂亮女生陰陽怪氣的開口說到:“看什麽看,你個土鱉,沒見過美女麽?”
我又是微微一笑,笑的是我和“土鱉”這個稱號還真實有緣啊!不過看了看我這一身的裝扮,就連我自己都覺的有些土鱉的樣子了。
不過我這有些自嘲的笑容落在對面那美女的眼裡面卻好像是變了味道似的,直接衝著我嚷嚷道:“你個土鱉,笑什麽笑?一臉色眯眯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覺的惡心。”
而那女的這麽一嚷,也頓時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看他們的眼神,估計都以為我對這女的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不過火車之上的閑事,估計除了乘警和乘務之外不會有什麽人去摻和了,所以周圍的人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並沒有什麽動作。
當然,就算是我的脾氣再好,這個不知收斂的女的也已經成功的惹怒了我,看著這女人的面向,不動神色的在心裡面推算了一下,也頓時知道了這女的為什麽一上車就衝著我發這麽大的脾氣了。
感情是這女人剛被自己的男朋友甩掉,不過他那男女朋友的關系有些不正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被別人包養了,然後又被甩了。
算出這些之後我也才開始好好的打量眼前這女的,長的是挺漂亮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把妝卸了之後回事什麽樣子,尤其是那一身的金飾,更是顯得有些俗氣了。
既然已經知根知底了,並且已經惹怒我了,那我說話也自然是不客氣了,直接說到:“像你這種小san都當不成功的女人,注定去東莞!”
說完之後我便起身,不想再和眼前這女的爭吵些什麽,畢竟我也是個男人,要是和這個女人過多的爭吵的話,不僅會讓周圍的人看笑話,還顯的我小肚雞腸,沒有肚量。
那女人見我離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追上來,而是在我身後罵罵咧咧的說著些什麽,具體的話語我也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在這裡也不多說了。
因為現在還不是春運期間,所以火車上的人並算不上太多,車廂連接處除了是不是有個抽煙的人外便只剩下我一個人。
而這也正好遂了我的心願,畢竟要是坐在人群之中拿著個羅盤東看西看的話難免是有些奇怪的。
就這樣,我靜靜的站在車廂連接處,一站就是五個多小時,直到太陽都高高的懸掛在了頭頂的時候,手中羅盤的指針才開始微微的抖動了起來,隨著列車不斷的向前行駛,羅盤上面的指針也抖動的越來越厲害,我心中一喜,暗道一聲終於找到了地方。
等火車到站的時候,我迫不及待的便走下了去,出站後看著候車站上面頂著“藍陽”兩個大字,心裡面微微一笑,默默的在心裡面說到:“藍陽,可不要再讓我空手而去了。”
看著樓盤上的指針此時向著北方輕輕的抖動著,我直接招過來一輛出租,便向著北方行駛了過去,雖然知道在這火車站周圍找的出租車很有可能會狠狠的宰我一頓,但是此時我也不在乎了,生怕再去玩了,那樣就真的是不好玩了。
只是奇怪的是,從我坐上出租車之後便有了一種被人跟蹤著的感覺,不過我一心隻想著那黃鼠狼,也沒有在乎這種感覺。
藍陽市只是一座小城,出租行駛了二十多分鍾便行駛出了城市,看著羅盤上的指針還指著北方,指針抖動的頻率並沒有增加多少,便告訴司機繼續往北走。
車子又往前行駛了一段時間,直到駛入一個小鎮之中我才下車,付完錢之後司機便匆匆的開著車走了,看著那車速,我心裡暗笑,現在這出租工作還真是爭分奪秒啊!
等到出租車走後,我便走到了旁邊的一間小飯館裡面,畢竟上午飯都沒有吃,在火車上也是滴水未見,所以此時也是有些餓了,而另一個就是想從飯館裡面打聽一些關於這小鎮子的一些消息來。
走進飯館,本來就不算的飯館倒是顯得有些空蕩了起來,而老板娘則是坐在一旁玩著手機,一看有人進來了,趕忙站起身來招呼到:“小兄弟幾個人啊?看看吃點什麽吧!”
隨便點了點兒東西之後便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而老板娘把菜單報到廚房之後也走了出來,繼續玩手機。
向著老板娘瞟了一眼,還別說,長得挺是漂亮的,雖然不是那種小家碧玉、閉月羞花的美貌,但也透漏著一股子熟女少婦的誘惑感。
不過雖然這老板娘漂亮,但我卻沒有心情搭訕,而是開口問道:“姐姐,咱們最近有沒有什麽怪事發生啊?”
那老板娘一聽我搭話,也把手機放了下來,看著我一臉笑意的說到:“呦,小兄弟,該不看你這一身的打扮,該不會是來這裡探險的吧!”
看著老板娘那一臉調笑的笑意,尤其是老板娘此時探著頭趴在桌子之上,由於天氣已經開始變熱,所以正好看到她胸前那兩個雪白雪白的大肉包子,直接弄的我一陣臉紅。
畢竟我那時候只是一個天真可愛的純情小處男而已,她那般的勾引我確實是不道德的,嗯,就是不道德。
好了,言歸正傳,和那老板娘聊了一會兒之後飯菜便端了上來,而在這談話的過程之中,老板娘除了讓我沒少尷尬之外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所以吃完飯之後便尷尬的匆匆離開了。
走出飯館,看著這麽大的一個鎮子,街上確實很少有人在行走,不時而過的幾輛車子也是匆匆而過。
不過這小鎮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在我心中已經沒有什麽比抓住那隻黃鼠狼更為重要的了,當即便從布袋裡面拿出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已經開始亂轉了起來,心裡面也是微微一喜。
但是暗喜之後卻又發愁了起來,畢竟眼前的這鎮子再小也是一個鎮子,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這黃鼠狼就在這個小鎮之上,但是憑借著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找到這黃鼠狼的藏身之處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是事在人為,去找的話還有可能找到,要是不去找的話,估計就真的是坐以待斃了。
我向來就是一個行動派,說乾就乾。可是在鎮上轉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一根毛,雖然聞道了尿臊味,但卻是從公共廁所裡面飄出來的。
而這一下午的晃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最起碼我發現了這個鎮子很古怪,而且古怪的還不是一點點。在這暮春的下午,最起碼應該有鎮上的老人在街道旁搓麻將嘮嗑啊!可是這個小鎮裡面卻是很寧靜,除了是不是匆匆走過的幾個行人之外,便很少再見到有什麽人了。
心間雖然疑惑,但是也知道這事情急不來,眼看著太陽已經開始漸漸偏西,也隻好先找個地方吃點飯,希望等到晚上的時候這黃鼠狼會出來活動一下子。
入夜,天空一片漆黑,別說是月亮了,就連一點星光都沒有,而這鎮上家家戶戶的燈光也早早的便熄滅了,只有街道兩邊稀稀疏疏的幾杆路燈散發著昏黃低沉的顏色。
我一直在鎮子上晃蕩到半夜十二點,可是也沒有找到黃鼠狼的身影,當即便準備去鎮子外圍的莊稼地裡面巡視一圈。
就在我準備動身的時候,卻被一陣清脆但並不悅耳的鈴聲給吸引住了。
那鈴聲我沒有聽到過,也不知道是是什麽樣的鈴鐺才可以發出“蹭輘~蹭輘”的聲音。 但是這冷聲卻好似有魔力一般,聽到之後讓我耳根有股微微的麻木感。
順著鈴聲來到小鎮的中央,鎮子中央是一個小廣場,說是廣場倒不如說是一片硬化過的水泥地,因為上面除了稀稀疏疏擺放著的幾個椅子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麽設施了。
不對,確切的來說廣場之上的那個小燈塔造型還是不錯的。而一排排雞蛋般大小的小銅鈴鐺也掛在燈塔的頂端,隨著微風拂過,不時的散發出來一陣陣清脆的聲音來。
看到這裡,我的眉頭也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因為在看到那一排銅鈴鐺之後也終於清楚這鈴鐺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奇怪了。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鈴鐺,而是驅魔鈴。對,這就是那些茅山道士們經常使用的驅魔鈴,雖然這鈴鐺和那些趕屍人的鈴鐺有些相似,但是效果卻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而隨著我弄清楚眼前的情況之後,一點點危險的氣息慢慢的在空氣之中彌漫了開來。
我緩緩的閉上眼來,深深一嗅,便聞到了那空氣之中夾雜著的一絲屍氣,耳根一動,便聽到有東西正在向著自己這邊跑來,並且距離我越來越近,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人,就在我的身後位置。
我猛的一下轉過身去,緩緩睜開眼來,注視著身後那條漆黑不見盡頭的小街道,一個身影也漸漸的映入到了我的視線之中。
不過等清楚那匆匆向著我跑來的人影之後,我的眉頭不禁皺的更深了起來。
因為向著我一臉慌張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在正州市遇到的那個嶽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