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老爸說了很多話,多到我已經忘卻了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
那天老爸也說了很多話,多到我也已經忘卻了具體的內容,隻記得那一席話很暖心,暖到我掛斷電話之後,眼淚情不自禁的便流了出來。
起床洗了個澡之後,把失落鬱悶的情緒統統丟開,然後便敲響了嶽啟南房間的門。
等到嶽啟南緩緩的把門打開,看著他一臉癔症的樣子,也知道昨天晚上把他累的不輕,不過這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也不在乎他是否睡夠了,直接便走了進去。
嶽啟南看著我坐到沙發上,一臉迷茫的向著我問道:“師傅,這大早上的,你不好好睡覺,跑我房間幹什麽啊?”
看著眼前這明顯還在睡夢之中的嶽啟南,我也是輕輕的晃了晃腦袋,開口說到:“首先,你這句話裡面有兩個錯誤。第一個,我不是你師傅,所以你不能叫我師傅;第二,現在都下午三點了,你還真是能睡啊!”
嶽啟南看我這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是微微一愣,瞬間便清醒了起來。
嶽啟南不傻,相反他還很聰明,知道我來這裡肯定是有事情要說的,所以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感受著嶽啟南那不知道夾雜著什麽的目光,心底裡面也是一陣發麻,索性直接問道:“啟南,你說昨天晚上你見到的那隻黃鼠狼真的有大黃狗那般大小麽?”
嶽啟南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來浮誇的表情,說到:“師傅,你是沒見,那黃鼠狼,乖乖,真是大啊!就像是黃鼠狼裡面的大將軍一樣,真的是威風八面啊!哦,對了師傅,你昨天讓我去尋找那隻黃鼠狼幹什麽啊?難不成你想要把他它捉住賣錢?”
我一聽嶽啟南這貨竟然當著我的面誇那黃鼠狼是大將軍,頓時便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到:“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師傅,我也不會收你為徒的,而那隻黃鼠狼也不是什麽大將軍,只是一隻長的比較大的畜生而已,至於我為什麽讓你找那黃鼠狼,你沒必要知道。”
說完這嶽啟南,我的心裡面也思索了起來,看著那嶽啟南的確不像是在說假話的樣子,可是我記得第一次見那黃鼠狼的時候明明只有一直兔子般大小啊!怎麽此時變成了大黃狗般大小了呢?
不過我馬上便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直接便向著嶽啟南問了出來:“那你見到的那隻黃鼠狼有沒有尾巴啊?”
而嶽啟南確實搖了搖說,說是夜色太重,並沒有注意。
不過既然知道去那燈塔之上找寶貝,想必應該就是那隻黃鼠狼了,頓時也不想深究什麽了,直接站起身來向著嶽啟南說到:“好了,既然這裡已經沒有你什麽事情了,你待會兒直接回去吧!一個人跑出來,你爹肯定會擔心你的。”
嶽啟南一聽我讓他回去,頓時便不樂意了起來,直接開口說到:“我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擔心我呢!再說了,就算你現在把我給甩開了,但是憑借著我們嶽家的能量,想要追蹤的你的位置還是不成什麽問題的。”
我並沒有去反駁嶽啟南的話,因為他說的對,憑借著嶽家的財力和物力,別說是追蹤我的位置了,就算是想要把我困在一個地方也是不成什麽問題的。
但是嶽家的人也都是聰明人,不會傻到與一個陰陽師為敵的。不過這嶽啟南的話也提醒了我,就是我不讓他跟著他也會緊緊的跟著我的,就算是我不收嶽啟南為徒弟,但是接下來還有多長的路要走誰都不知道。
要是萬一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嶽家肯定會深處援手,這樣一來二去的就會欠下嶽家的人情,等到他們再有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也就不好意思站在一旁袖手旁觀了。
我不得不說嶽家的人下了一步好棋,一步讓我知道用意卻又無可奈何的好棋。
而讓這嶽啟南自己跟在我的身後不斷的惹麻煩,還不如讓他直接跟著我,要是真出什麽事情的話,我還可以管一下。
既然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系,我也就不準備在趕這嶽啟南了,但是猛然身邊要多出來一個活生生的人,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了。
但是有些事情慢慢的就習慣了,我也不再去想那麽多,直接抬起頭來看著嶽啟南開口問道:“啟南,你真的要跟著我麽?首先我明確的告訴你,我是不會收徒弟的,在一個就是這接下來還不知道要走多遠,昨天晚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指不定接下來還有遇到什麽危險呢!你確定要跟著我麽?”
嶽啟南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面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到:“嗯,我確定了,不過你去天涯還是海角,我都跟定你了。”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這貨還真是執著啊!尤其是那句天涯海角,弄的我的心裡也是微微一動,這一路走來,還真是不知道會不會走到天涯海角呢!
既然前路未知,也只有先顧好眼前了。我站起身來,也不想再囉嗦什麽,直接說到:“行了,收拾一下行裝吧!弄不好咱們要去下一個城市了。”
回到我的房間之後,隨便找了一塊布料,把棺材釘包裹上之後便拿出羅盤追蹤了一下那黃鼠狼的位置,果然如我所料,此時羅盤上的指針靜靜的指著巺位,也就是南方偏東的位置。
因為藍陽市就屬於中南省界限上的一座城市,所以此時往南追去的話,肯定是要出省了,長這麽大了,而我還沒有出過省,心裡面既有些隱隱的興奮,也有些淡淡的擔憂,畢竟肩上扛著這麽重的一個任務,心裡面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收拾好行裝之後,嶽啟南已經站在門外等候了起來,我一看他兩手空空的樣子,也是微微一愣,下意識的便開口問道:“你的行李呢?”
不過問完之後我就知道了我是多此一問,對於這樣的富家大少來說,哪裡還需要什麽行李啊!只有兜裡踹張卡,那還不是走到哪裡就吃到哪裡?
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後嶽啟南便問我下一站去哪裡,我說可能要出省了,先買一張去安徽的車票吧!本來這貨是要買機票的,但是這小小的藍陽哪裡有什麽機場啊!所以一邊數落著藍陽市*政,一邊向著高鐵售票窗口走了過去。
我一看這貨的去向,直接便把他給拉了回來。那高鐵去安皖雖然快,但是中途的小車站根本就不停,如果半路找到了那黃鼠狼的蹤跡的話,想下車都沒法下。
最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之下,這貨也隻好買了兩張軟臥,而且還一臉委屈的樣子。
因為不是春運,所以車站的人很少,尤其是小車站,人也就更少了。上車找到了位置之後,還沒有進包廂,便聽到一陣壓抑的喘息聲傳來。
雖然我那時候還是一個異常純情的小處男,但是誰的青春裡面沒有兩部日本小電影的熏陶啊!所以當即便知道了這包廂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那嶽啟南,好像沒有聽見那低沉又壓抑的歡愉聲似的,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扭頭一看對面的下鋪的那一男一女的活塞運動,先是微微一愣,頓時大笑了起來,還衝著伸出頭來衝著我喊道:“志哥,你快來看啊!現場直播版的日本小電影,純3D的啊!”
我一聽這二貨的話,險些沒有一個跟鬥栽倒在地上,心裡面頓時也開始嚴重的質疑自己讓嶽啟南跟著自己上路是不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二的事情。也辛虧這一節車廂裡面除了我們四人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要不然絕對會刷刷的衝過來一群人把這難得的一幕拍攝下來,然後上傳到網上,然後第二天的頭條就是“火車驚現島國攝影組”。
不過心裡面雖然奔潰,但還是直接把嶽啟南給拽了出來。畢竟裡面的人可是正在做著那種讓人即羞恥又欲罷不能的事情,他這麽一喊,弄不好就把人家給嚇出個陽*痿早*泄、終身不起什麽的。
嶽啟南被我拉出來之後,看著我一臉壞笑的說到:“咦?志哥,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該不會......”
只不過嶽啟南話還沒有說完,那包廂裡面便走出來一個赤膊大漢,衝著我和嶽啟南兩個人大吼到:“他媽拉個逼的,那個不長眼的小崽子啊!,竟敢在這找老子的晦氣,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
那赤膊大漢有一米八多高,身上有著不少的肥肉,估計的有二百多斤,估計剛才的動作應該是那女的在上面吧!而且這大漢的身上還聞著不少的紋身,有彩色的,也有黑白的。
我一看那大漢二話不說,直接走過來抬起手衝著嶽啟南便抽了過去,眼角一凜,直接一個跨步上去,抬起頭來,緊緊的抓住那大漢的手腕,開口說到:“哥們,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行麽?非得要動拳腳麽?啟南,向這位大哥道個歉。”
嶽啟南本來是不想道歉的,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之後,隻好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的說了個對不起。
而那大漢也沒有想到我這麽大的手勁,直接便收回了自己的手,衝著我說到:“,不要以為他媽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完事。”
我眉尖微微一跳,壓低著聲音說到:“那你想要怎麽樣?”
那大漢也是眉頭一挑,開口說到:“你朋友說了不該說的話,割掉他的舌頭,我就放你們一馬,要不然...嘿嘿。”
沒想到這大漢竟然會提出這麽一個條件,我嘴角一抽,心裡面湧出一股莫名的怒意來,開口說到:“既然你這麽不識抬舉,那麽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一句話,有我在,你別想動他一根毫毛。”
而那大漢確實嘿嘿一笑,開口說到:“行,兩個崽子,給老子等著,老子讓要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看著大漢帶著女伴轉身離去,我也不屑的撇了撇嘴巴,俗話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是要是不知好歹的話,我楊志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