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飯店的時候,嶽啟南和宮偉兩人已經坐在包間裡面喝起了茶水。
點了些飯菜和酒水之後,宮偉率先開口說到:“楊志,你這次可真的是立功了啊!聽文書記說,好像是要準備給你弄個什麽表彰大會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笑著說到:“宮叔叔,你就別笑話我了,乾咱們這一行的,在現在這個社會上,注定是上不了台面的,我估計文叔叔最多也就是給我發一些獎金,至於什麽表彰大會,呵呵,我看了不得了就是一個小集會而已。”
宮偉見我這樣說,尷尬的哈哈一笑,開口說到:“你小子看的還是挺開的啊!行不,不說那些事兒了,說說你接下來的安排吧!”
其實就算是宮偉不問這個問題,我也是會主動說一下的。畢竟對於這個城市來說,不管我做過什麽樣的事情,我也終究只是一個過客而已,我有我自己的使命,我必須去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
想到這裡,我微微一笑說到:“宮叔叔,我準備這兩天就啟程出發。”
“出發?”宮偉微微一愣,忽然便想到了什麽,呵呵一笑說到:“也是,神農架那邊還有事情等著你呢!那你確定什麽時候走了麽?”
我放下手裡的水杯說到:“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明天吧!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夠長了,並且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的。”
宮偉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什麽,只是笑了笑說到:“行,年輕人,就該多出去闖一闖,這樣在老了之後才有向子孫講述的資本啊!”
看著宮偉那並沒有合起來的嘴巴,我就知道宮偉的話還沒有說完,所以並麽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宮偉的下文。
宮偉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果然繼續開口說到:“楊志,這次出發,你還帶上啟南吧!希望他也可以跟著你多長點見識。”
聞言,我倒是微微一愣,因為在我的印象裡面,這宮偉可是對嶽啟南寶貝的不得了啊!雖然在訓練的時候微微有些那個什麽和殘忍,但是在平時還是比較護短的。
況且,這嶽啟南才拜宮偉為師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按照常理來說宮偉應該是讓嶽啟南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學本事啊!現在怎麽會讓嶽啟南跟著我出去歷練呢?
嶽啟南看著我那一臉詫異的樣子,嘚瑟的一笑,開口說到:“怎麽志哥,難不成你要帶著美女私奔,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麽?”
我訕訕一笑,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便被宮偉的講話給打斷了:“楊志,我知道你心裡在疑惑什麽。只不過我覺得啟南現在從某些方面來說,已經出師了,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見識和閱歷。”
我一聽,更加的疑惑了起來,開口問道:“宮叔叔,你沒開玩笑,就在而二貨胖子的腦袋,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面,竟然已經可以出師了?你沒有搞錯吧?”
嶽啟南一聽我這樣說,頓時便不樂意了起來,反駁道:“志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早就給你說過我在這方面是有著妖孽般的天賦的,現在信了吧!怎麽樣,現在是不是特後悔沒有收下我這個妖孽徒弟啊!哈哈……”
而宮偉坐在一旁也是抿嘴一笑,直接從口袋裡面摸出兩枚銅錢丟到我的面前,說到:“楊志,你把天眼打開吧!啟南,你也露一手吧!”
雖然心裡面有些疑惑,但是我還是直接從餐桌之上撚起一枚銅錢放到又肩之上打開了天眼,因為我的地火已經在祭祀之中給葬了,
所以現在我開天眼都只需要一枚銅錢來,這倒是方便了不少。 打開天眼之後,我也把目光落到了嶽啟南的身上。只見嶽啟南現在衝著我嘚瑟的抬了抬頭,然後便直接咬破了他的左手中指,擠出一滴殷紅色的血珠來,然後直接擼起短袖,把那滴殷虹的鮮血點在了那右胳膊之上的樓盤刺青之上,而且不偏不倚的正好點在了那羅盤正中心的位置之上。
雖然那鮮血與羅盤刺青接觸,那綠豆般大小的殷紅色血珠瞬間便被那羅盤刺青給吸收了進去。
而那刺青羅盤之上的細密紋絡之上也瞬間閃過一道淡紅色的光芒來。
隨著那淡紅色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一層淡淡的金黃色也從嶽啟南右胳膊那羅盤刺青之上浮現了出來。
緊接著,那刺青羅盤竟然竟然一點一點的從嶽啟南的胳膊之上鑽了出來,還是那個黃金羅盤,只不過此時那黃金羅盤周圍飄散著金黃色的流光,光芒不強,但是卻把那黃金羅盤映襯的更加威武神聖了起來。
我微微一愣,直接把肩上的銅錢取了下來。天眼一關,眼前那散發著金黃色流光的黃金羅盤也瞬間消失不見了,並且嶽啟南右胳膊之上那刺青羅盤也消失不見了。
宮偉見我一臉震驚的樣子,不禁有些得意的問道:“楊志,怎麽樣?有沒有大開眼界啊?”畢竟是自己的徒弟,所以此時宮偉有些得意和驕傲也是正常的。
我重新打開天眼,看著漂浮在嶽啟南面前的黃金羅盤開口問道:“怎麽做到的?據我所知,玄門裡面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這一點呢!”
嶽啟南緩緩的收回羅盤,開口說到:“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那天在河堤上被震暈之後我什麽都不記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一不小心便把手劃破了,而血在接觸到這刺青的時候,我隻覺的胳膊上一暖,然後這羅盤就緩緩的飄了出來。”
我微微一愣,開口問道:“你不開天眼也能看到這羅盤?”
嶽啟南點了點頭說到:“肯定能啊!這可是從我的胳膊上鑽出來的東西啊!我要是看不見能發現麽?”
我一聽,覺的也是。
宮偉也開口說到:“雖然向啟南這種情況我們都沒有見過,但是也不一定是什麽壞事。只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從身體裡面鑽出來的羅盤該怎麽去使用,所以也只能讓啟南自己去摸索了,這也是我為什麽要讓啟南跟著你一起出去的原因。”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宮叔叔放心吧!”
而寶潔茜雖然沒有開天眼,但是閉著眼睛同樣能夠看得到陰陽之事,所以剛才那漂浮著的黃金羅盤寶潔茜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微微一頓,寶潔茜也開口說到:“我怎麽感覺那黃金羅盤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些熟悉呢?”
我和宮偉、嶽啟南三人一聽,齊刷刷的便把目光聚到了寶潔茜的身上。
寶潔茜也是被我們幾人的反應給弄的微微一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到:“我只是有點熟悉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們吧!”
吃過午飯之後,嶽啟南並沒有跟著宮偉回他的小院子裡面,而是直接跟著了我和寶潔茜。
在回賓館的路上,剛好路過一間賣畫的店鋪,所以直接走了進去買了一個木質的畫筒,然後把那‘鎖龍釘’放到裡面。
我並沒有跟著他們回賓館,而是把棺材釘交個了寶潔茜之後獨自一人打了輛車向著那間名為‘心情’的咖啡店馳去。
到咖啡店的時候,孫婷婷並不在店裡,給他打了個電話之後,她先讓我在店裡面等一會兒,她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因為下午並沒有什麽事情,所以便直接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杯咖啡之後便坐了下來。
其實我本人是不喜歡和那種苦不拉及的咖啡的,即便是加再多的糖和牛奶,我也會覺的有點苦。
但是對於我來說,像這種靜謐而且悠閑的下午的確不多,所以為何不學一下城裡人在這陽光明媚的下午看著窗外的景色,品嘗著咖啡呢!
等到孫婷婷出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而武漢的六月,下午的時候依舊是陽光明媚,不見一絲夕陽的顏色。
孫婷婷並沒有帶著我去咖啡店後面的小院子裡面,而是直接做到了我的對面,把目光移到窗外說到:“怎麽樣?身體康復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嗯,沒什麽大礙了。今天來就是給你說一聲,明天準備出發。”
孫婷婷指尖微微一顫, 語氣平靜的說到:“行,明天就明天吧!”
雖然孫婷婷說話的語氣很是平緩,但我還是聽出了一絲微微的顫抖。畢竟期盼了這麽多年的事情馬上就要提上日程了,她雖然裝作很是平靜的樣子,但是心裡面又怎麽會沒有激動和其他情緒呢!
我微微一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之上過多的糾纏,而是從衣服口袋裡面把我雕刻的那顆牙齒拿了出來,本來這雕刻的桃木牙齒也要當做神齒珍珠投入到長江裡面的,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我拿著手裡的桃木牙齒,看了兩眼之後便把桃木牙齒推倒了孫婷婷的面前,說到:“這個送給你吧!用你給我的那塊桃木雕刻的。”
孫婷婷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桃木牙齒,微微一愣,雙眼裡面也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來,開口問道:“這是你親手雕刻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到:“雕刻的不好,別嫌棄啊!”
孫婷婷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輕輕的拿起那枚桃木延遲,輕聲的問道:“為什麽要送我東西?”
聽著孫婷婷那聲音裡面多出來的一絲情緒,我趕忙開口解釋道:“那個,你別多想啊!之前向你要那塊桃木本來是要用的,沒想到最後沒用用上,所以還是物歸原主的比較好。”
孫婷婷並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手裡面的桃木牙齒,氣氛瞬間便變得有些微微的尷尬了起來,而我也尷尬的輕咳一聲,站起身來說到:“那個,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明天給你電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