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到九點多的時候,手裡面的一小截千年桃木才雕刻成我想要的模樣,而至於從那千年桃木裡面冒出來的千年桃木靈也只能等到我以後有機會了再慢慢的去探索研究了,畢竟目前最為緊迫的任務就是把那珠蟞魚的事情處理掉,免得夜長夢多,再生出什麽事端來。
等到午時剛到之時,我和宮偉來人把那在朱砂水裡面浸泡了一個晚上的大魚網給拉了出來,搭在專們在驕陽底下扯起來的繩子之上。
做完這一切,連午飯都沒有吃我便直接躺在了嶽啟南的床上休息了起來,畢竟接下來還要有一場惡戰,我不得不養精蓄銳迎接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武漢的下午,如果沒有空調和風扇的話,是不適合睡午覺的,畢竟太熱了,但可能是我吸收了那千年桃木靈的緣故,所以我睡到很是香甜,非但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熱意,相反還覺的有中淡淡的清涼感覺不斷的從身上散發出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堪堪有些偏西了,而院子裡面晾曬著的漁網,此時也早已經嗮乾,由最初那純白的顏色變成了一張猩紅色的大網,讓人看了就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尤其是那漁網收口處提溜著的兩顆貓眼,雖然經過了太陽的照嗮,但是看起來依舊水汪汪的,活脫脫的就是兩顆水靈靈的藍寶石。
剛把欲望收好,文紅東便走進了小院裡面,一見我們都在這裡,微微一笑說到:“宮先生,楊志,咱們什麽時候過去?”
我抬頭看了一眼太空的太陽,差不多下午四點半的樣子,也是時候起身了,於是便點了點頭說到:“咱們現在過去吧!對了文叔叔,如果方便的話,最好把長江兩旁的那兩條大路封鎖起來,畢竟這中事情被太多人看見了也不是太好,另外你盡量藏在暗處別現身,省得惹上什麽麻煩。”
文紅東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乘車來到長江邊上的時候,兩邊的道路已經徹底的封鎖了起來,而一條微微發黃的槐木小舟也已經擺到了江岸邊上,周圍還架起來了幾台超大號的探照燈,想必是為了黑夜降臨時候專門準備的。
至於文紅東,我則是直接讓他留在了車裡面沒有露面,畢竟現在閑人那麽多,要是萬一誰拍張照片給文紅東扣上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那麽接下來也就該麻煩了。
宮偉我們一行四人走到長江邊上,我彎下腰來摸了摸那有點冰涼的江水,然後轉過身去對寶潔茜說到:“潔茜,你先把這附近的魚群給驅散開吧!省得接下來出什麽岔子。”
寶潔茜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拿起脖子之上掛著的小骨哨走到江邊開始驅散魚群。
我則是走到宮偉旁邊,開始交代接下裡要做的事情。
等到寶潔茜把魚群驅散開之後我也直接背起槐木小船上的氧氣瓶,然後把探照燈和潛水鏡帶好之後,直接一個躍身便潛入到了長江裡面。
剛入江水,我也是一個機靈,畢竟江水有點涼,但是緊接著一道清涼的感覺便從我的右手掌心傳遍了全身,周身的江水也瞬間不再那麽冰冷,反而有一點溫熱的感覺,就像是在溫水裡面游泳一般,舒服極了。
因為適應了江水的溫度,所以我在江水裡面遊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消片刻便遊到了長江南岸。
把氧氣桶打開之後,我也一個猛子扎進了江水裡面,開始往下江水之下潛去。雖然是夜裡,
但是在探照燈的照射下,視線還是不差,能看清楚兩米外的東西。 只不過,隨著我下潛的深度越來越深,視距也越來越短,僅能看到一米外的東西了。
當我下潛到大概三四米深的時候,隻覺的一陣淡淡的涼意開始從我的皮膚之上漸漸的滲到我的身體裡面,而這種氣息也就是煞氣。
不過還好右手掌心裡面不斷的傳來一陣陣舒爽的涼意,來驅散著侵入到身體裡面的陰冷氣息。
隨著那侵入身體裡面的陰冷煞氣越來越多,我眼前的江水也漸漸有了顏色,剛開始只是很淡很淡的紅顏色,隨著我又往下下潛了幾米,那紅色也越來越紅,漸漸的有些發黑的跡象了。
見此情景,我眉頭也是微微一皺,因為如果沒有說錯的話,這有點暗紅的顏色並不是這江水的顏色,而是凝聚在這裡不下百年的煞氣散發出來的顏色。
煞氣太重,卻有凝聚百年而不消散,如果在這樣的地方待上太久的話,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可以吃的消,就連我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絕對不敢待到超過兩個小時。
但是一旦到了這百年血煞凝聚的地方,我也知道自己距離那珠蟞魚所在的位置不算太遠了。所以也不敢遊得太快,生怕與那珠蟞魚插肩而過。
不過眼前的暗紅色越來越凝重,這也已經嚴重的阻礙了我尋找珠蟞魚的藏身之處,索性便直接閉上了眼睛,憑著自己的的感覺去追尋那珠蟞魚身上帶著的濃重怨氣。
閉上眼睛緩緩遊動了幾下我便明銳的察覺到一股淡淡的怨氣,並且這怨氣還有著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心中一喜,不由的便加快了遊動的速度。
漸漸的,那淡淡的怨氣也變的濃重了起來,並且我沒猜錯的話,這股讓我似曾相識的怨氣就是從我前些天打傷的那條珠蟞魚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隨著我距離那珠蟞魚的位置越來越近,那股從珠蟞魚身上散發出來的怨氣也開始緩緩的移動了起來,起初是向著我這邊移動過來的,但是很快卻又直接調轉方向,向著一旁遊去。
我心中一驚,暗道一聲:“莫不是這東西知道我是專門來勾引它的了?”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它天生有靈,也不可能才出人人類心裡面的那些小心思的,倒是我頭頂之上那探照燈忘記關閉了,魚類天性怕光,而這長年在深水淤泥裡面生存的珠蟞魚應該是更加的懼怕光亮,尤其是強光。
想到這裡,我便直接抬手把頭頂的探照燈關掉,加速向著那珠蟞魚的方向遊了過去。
隨著我把探照燈關掉,那不斷遊走的怨氣也直接停住了腳步,並且試圖向著這邊遊動過來。
我心中先是一喜,緊接著也開始緊張了起來,直接便把背上背著的棺材釘給拔了下來,遊動的速度也瞬間降低了下來。
而在我把這棺材釘拿到手裡面之後才發現此時的棺材釘有點不一樣,周圍的水裡面飄蕩著的百年血煞,也在往往的往那棺材釘裡面滲去,而這棺材釘則是來著不拒,甚至隱隱有一種吞食周圍的那百年血煞的跡象。
對於棺材釘的反應,我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心裡面卻並不怎麽擔心,畢竟這棺材釘之所以能成為和法器比肩的煞器正是因為吸收了大量煞氣的原因,所以此時吸收一點兒這罕見的百年血煞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正在我看著棺材釘吸收煞氣的時候,那珠蟞魚也已經悄然的來到了我身邊,我一個擺手,直接摸到了一個仿佛是冰塊的東西,一陣涼意直接從手掌上傳遍全身,弄的我渾身一個機靈,也幸虧是有了那千年桃木靈的及時幫助,要不然我真懷疑自己會不會直接在這水裡面被凍成冰塊。
感覺到危險,我也裡面開始掉頭閃躲,畢竟這是人家的老窩,縱使我再牛逼,也是強龍難壓地頭蛇啊!況且,那時候的我才十七歲,也算不得上是什麽強龍,而那珠蟞魚可是正兒八經的地頭蛇啊!
珠蟞魚也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應該也從我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所以一件我要逃走,也直接一個擺尾,徑直的向著我追了過來。
感受著那珠蟞魚的速度,我心裡也開始有些後悔下水的時候沒有把那蛙噗帶上了,就我在水裡這速度,絕對在遊不到水面的時候就被那珠蟞魚給追上來,並且我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另一隻怨念極強的珠蟞魚也正在快速的向著我這邊遊過來,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橫,早晚都是戰,我又何必太被動者,所以直接在水裡一個轉身徑直的迎著那追過來的珠蟞魚衝了過去。
雖然那珠蟞魚在水裡面遊動的速度很快,但是由於體型太大的緣故,所以在水裡並不是很靈敏,而我在水裡面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那珠蟞魚,但是還好我的身體協調性極好,所以盡管在在水裡面,但是反應依舊敏捷,所以直接從那迎面衝來的珠蟞魚插肩而過,並且手裡面的棺材釘也沒有閑著,直接劃破了那珠蟞魚的皮膚,雖然沒有劃傷的太深,但是我依然在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淡淡的血臭味,穿透氧氣罩,直接鑽進了我的鼻腔之中。
那珠蟞魚一受傷,也開始發瘋一般的擺動著尾巴,一個不小心我便被狠狠拍到了。
雖然渾身一陣酸痛,胸口也有些發悶,但是我卻心中一喜。因為珠蟞魚這麽一拍,我直接便和它拉開了距離,並且我距離水面的距離也近了不少,這也正是我想要的結果,所以直接掉頭便向著那水面快速的遊去。
我倒是不擔心那珠蟞魚不追上來,因為凡是獸類,吃虧了沒有一個不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