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啟南一聽我問關於珠蟞魚的事情,也立馬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一臉嘚瑟的說到:“志哥,說起這珠蟞魚啊!你可能還真的想不到,我們不僅抓到了珠蟞魚,還抓到了兩條呢!”
“兩條?”我一聽嶽啟南這話,頓時也有點迷糊了,不過馬上又反應過來了。因為在我在水裡面的時候就感受到了第二條珠蟞魚的存在,這次能夠捕捉到兩條珠蟞魚,也確實是趕了巧,走了運了。
思索了一下,我便繼續問道:“那現在那兩條珠蟞魚在哪裡啊?”
嶽啟南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個時候你暈倒了,我和潔茜我們兩個一起坐著救護車來醫院了,只有那個變態老頭和文市長留在了那裡。”嶽啟南微微一頓,繼續說到:“志哥,要不我打電話把那個變態老頭叫過來,有什麽事情你直接問他?”
我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不用了,待會兒我和你直接去找一下宮叔叔吧!對了,潔茜在哪裡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啊?”
嶽啟南聽到我這個問題,曖昧的微微一笑,說到:“志哥,人家美女都在這裡守你守了一天兩夜了,當然是回去休息了,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美女留在這裡給你暖被窩啊?”
聽著嶽啟南那調戲的話,我也直接沒有好奇的罵道:“滾他嗎犢子,趕緊消失,讓潔茜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等會醫生來了之後我說一聲你就帶著我直接去找宮叔叔!”
嶽啟南出剛出去就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剛才進來過的那位美女小護士。
“楊先生,現在感覺怎麽樣?”鄭醫生一邊向我走來一邊親切的開口詢問著:“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我微微一笑,坐起身來說到:“鄭大夫吧!你好,我已經沒事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啊?”
鄭大夫走到我身旁,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說到:“你現在才剛醒,需要在醫院再觀察兩天,並且我剛才已經給文書記打過電話了,你還是等他到了再說出院的事情吧!”
正說話間,病房的房門便被直接推開,文紅東和宮偉兩人也快步的走了進來。兩個人的臉上都微微的帶著笑意,看得出來,兩人的心情都不錯。
鄭醫生轉身看著進來的文紅東,微微一笑,說到:“文書記你們先聊,有什麽事情叫我直接叫我就行了。”
等到鄭醫生和那小護士走後,文紅東也直接做到了床沿之上,開口說到:“楊志,怎麽能?現在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麽?”
我輕輕晃了晃腦袋說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然後便直接切入正題說到:“文叔叔,宮叔叔,我聽啟南說前天晚上抓了兩條珠蟞魚?”
宮偉和文紅東聞言,微微一笑,同時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然后宮偉開口說到:“的確抓了兩條,接下來準備怎麽處理?”
對於宮偉的這個問題,其實我的心裡面造就已經有了答案,所以直接開口回答到:“還能怎麽辦,塵歸塵土歸土唄!”
文紅東聽到我這樣說,臉上浮現出來一絲疑惑的神色來,開口問道:“什麽意思?”
反倒是宮偉這個老江湖在微微一愣之後也聽出了我話裡面的意思,微微遲疑了一下說到:“楊志,你想好了?”
看著宮偉臉上若隱若現的擔憂之色,我也大概猜出了他心裡面在想著些什麽,於是說到:“宮叔叔你放心吧!等這件事情做完了之後,
那珠蟞魚肯定會消失在世人的眼界之中的,並且我們做事都是要講求因果關系的,這樣做也是目前來說做好的辦法了。” 宮偉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而文紅東雲裡霧裡的聽著我和宮偉的對話,臉上則是更加的疑惑了起來,開口問道:“什麽塵歸塵,土歸土啊!我怎麽聽不明白啊?”
宮偉呵呵一笑說到:“老文,你當然聽不明白了,這‘塵歸塵,土歸土’是我們玄門裡面的行話,簡單的來說就是有罪的鋃鐺入獄,無罪的,當場釋放。”
文紅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到:“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不過馬上又張開問道:“那你怎麽知道那兩條魚哪條殺人了,哪條沒殺人啊?”
宮偉並沒有直接回答文紅東的問題,而是向著文紅東衝我怒了努嘴說到:“我是沒有這個本事分出來哪條魚殺人了,但是楊志可是有辦法啊!”
看著文紅東還想問些什麽,我直接轉移話題說到:“文叔叔,那兩條魚現在在哪裡?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文紅東見我不想多說,臉上也沒有絲毫不快的神色,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這個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你現在身體還沒康復,要不等你傷養好了再說吧!”
我直接從病床之上跳了下來,雖然大腿內側隱隱的傳來一陣微痛,但還是被我強忍住了,微微一笑說到:“我已經沒事了,走吧!”
可是文紅東還是有點不放心我的身體,最後在醫院裡面又做了一次詳細的檢查之後才帶著我一起走出醫院。
嶽啟南、宮偉、我們三人在文紅東的帶領之下,直接來到了邊郊一個荒廢了很長時間的兵工廠立面。
兵工廠外面站了很多真槍實彈的士兵,就算是文紅東進去也是經過了再三的盤問才放行,看樣子文紅東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匯報包到了上面,而上面也聽重視這件事情的。
雖然這兵工廠外面有很多人把守著,但是裡面卻顯的有些空蕩蕩的,或許是因為這兵工廠著實不小的原因吧!
下車之後,文紅東直接帶著我們向著一間門口站著兩名士兵的車間走了過去。
車間算不得是很大,但是一進去,我還是微微一愣,因為這車間裡面的熱鬧相比於工廠其他地方的冷清行成了鮮明的對比,尤其是其中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不停的衝著周圍忙碌的人群吆喝著,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真的是好不熱鬧啊!
而這車間的正中央則是放著一個專門砌築的大池子,想必那兩條珠蟞魚應該就在這裡面了。
想到這裡,我便直接向著那中間的大水池子快步走了過去,畢竟那珠蟞魚現在是死是活我還不知道,也只要先摸清楚那珠蟞魚的情況之後才方便制定接下裡的安排。
可是還不待我走到那水池子旁邊,站在那池子旁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變衝著我吼道:“你哪裡來的?不知道這裡是研究重地啊?安保呢?還不趕快把他轟出去,出事了你們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
對於眼前這兩個看似‘牛逼轟轟’,其實很二逼的兩個人我也沒放在心上,一邊繼續向前走著一邊開口說到:“我是來探查一下珠蟞魚的情況,然後想一下怎麽處理這珠蟞魚的。”
對面穿著白大褂的兩人一聽我的話,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中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白大褂率先開口說到:“你以為你是誰啊?這珠蟞魚現在是我們的研究項目,是你想拿走就能拿走的麽?安保,把他攆出去。”
那滿臉痘痘的白大褂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身上挎著槍的士兵向著我這邊走來。
文紅東趕忙走了上來,衝著那兩個士兵擺了擺手說到:“你們忙去吧!”
那兩個士兵遲疑了一下,然後便轉頭走去。而文紅東則是直接帶著我走到那兩名白大褂的身旁,開口說到:“張先生,李先生,這位就是抓住這珠蟞魚的人,楊志。我們這一趟來,主要是先看一下這珠蟞魚的狀況。”
那滿臉痘痘的白大褂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鄙夷之氣,然後陰陽怪氣的說到:“呦呵,看不出來這珠蟞魚原來是你抓到的啊!不過既然你已經抓到了,那接下來就沒有你的事情了,看看就趕緊走吧!”
聽著那痘痘臉陰陽怪氣的話,我並沒有生氣,畢竟這個世界之上總是有著那麽一些人自己認為自己很是牛逼,但其實在明眼人的眼裡看來很二逼,所以這樣的人也犯不著我生氣。
但是當我把目光轉到那大池子之中的珠蟞魚身上之後,我怒了,心裡面仿佛是十萬噸TNT一下子炸掉了一般,炸的我胸口發悶,眼眶冒火,也炸的我頭皮發滿。直接一個拳頭便掄到了那痘痘臉的臉龐之上。
而那痘痘臉也直接飛到了一旁,嘴角直接裂開了兩厘米,想必牙齒也掉的差不多了。
我這一暴怒,不僅是那痘痘臉直接呆住了,在場的幾人也都直接呆住了,周圍那些拿著槍的士兵也直接衝了過來,舉起搶來,黑乎乎的洞口直勾勾的衝著我。
而這一拳並沒有把我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宮偉一看我還想動手,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我我說到:“楊志,你怎麽了?”
我並沒有回答宮偉的問題,而是衝那那躺在地上一臉懵逼,嘴角流血的痘痘臉吼到:“你麻痹的,誰?是誰讓你們這麽乾的?是誰讓你們把珠蟞魚弄成這個樣子的?都他媽嫌事兒不夠大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