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我也走下了樓來,剛一下樓,那旅館老板娘便眼神有些呆滯的推門走了進來。
我一看老板娘的臉色,心裡面一個咯噔,暗道一聲不會是真的出什麽意外了吧!
可是看著旅館老板娘那眉宇之間那原本還是烏黑色的邪氣此時已經淡下了很多,並且老板娘的衣服也並沒有破爛的跡象,所以心裡面也開始疑惑了起來這老老板娘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站起身來,迎上去,一便接過老板娘手裡面的袋子,一邊開口問道:“大姐,怎麽了?”
旅館大姐聽到我說話,也回過了身來,直接伸開僅僅攥著的右手,開口說到:“大師,謝謝你救了我的命啊!”
我低下頭來,看著旅館老板娘娘手裡面那已經碎成了兩瓣的銅錢,心頭一緊。而老板娘手裡面那已經碎成了兩瓣的銅錢也正是老板娘出門之前我給她的那一枚老爸開過光的銅錢。
我害怕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邪祟已經開始作怪了,趕忙開口說到:“大姐,出什麽事情了啊?”
旅館老板娘微微一頓,定了定心神,開口說到:“大師,剛才我回來的路上,做的出租車發生了車禍,司機當場死亡,而我坐在副駕駛之上卻是絲毫的沒有受傷,隻不過這枚銅錢碎了。”
雖然那旅館老板娘隻是一個世俗老百姓,但也應該是隱隱的才想到了那枚碎裂的銅錢救了她。
我一聽是出了車禍,懸著的心便落了地,但是再一聽因為這事情出人命了,而且還是殃及到了無辜的出租車司機,心裡面也湧起一股愧疚的感覺來,畢竟做陰陽師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造下業績。
可是事已至此,我也隻能希望這件事情趕快結束,不要再殃及無辜了。
看著眼前的旅館老板娘因為剛才受到了驚下,直到現在臉色還是一片慘白的顏色,便開口說到:“大姐,今天你就在家裡面好好的休息吧!別再出門了。”
旅館老板娘聞言,想說些什麽,但是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再次來到小湖旁邊的時候,剛好是正中午,太陽直勾勾的掛在天空之中的正南方向
但是雖然是大中午的,但是這小湖的上方卻是掛著一片淡淡的陰霾。我心裡面咯噔一下,記得昨天下午的時候那天色也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大中午的,天上怎麽會有著這般的景象呢?
短暫的失神之後,我便直接向著昨天埋下那七根棺材釘的位置走去。
走到位置之後,我沒有直接把那幾根棺材釘給給挖出來,而是蹲下身子來,看著那釘著七根棺材釘的土壤表面微微的發著一股淡淡的紅色。我微微一愣,趕忙拿著鐵鍬把其中的一個棺材釘給刨了出來。
看著出土的棺材釘連帶著那挨著棺材釘的突然都透漏著一股淡淡的暗紅色,我心裡面也是暗暗一驚。
要知道我埋下去的那七根棺材釘可是用黑狗學血和著黑漆粉刷過的,可是此時那跟棺材釘之上卻是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就像是經歷了多年的風吹雨打,此時已經遍體鱗傷了一般。
既然這一根棺材釘已經生鏽了,那麽可想其他六根此時也已經好不到哪裡去了,我接連著把其他幾根棺材釘全部的刨了出來,果然都是一副鏽跡斑斑的樣子。
不過轉念一想,馬上就可以把’血煞大陣’給破掉了,隻要能夠換的一方安寧,幾根棺材釘的也確實是算不得上什麽了。
就在我準備去那小湖中央的陸地之上一探究竟的時候,
卻意外的發現由於我出門太急,所以忘了攜帶充氣筒,看著乾癟的皮劃艇,隻得彎下腰來,一口一口的往裡面吹氣了,一邊吹氣,一邊懊惱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是沒有改掉。 等到我把皮劃艇吹起來的時候,太陽也已經開始漸漸的西下了。雖然那皮劃艇吹的不是很充實,但是我一個人坐在上面也應該不成問題的。
我抬起頭來,看看天色,還是掛著一層陰霾的顏色,而且太陽也已經開始偏西了。我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了,要是天色一暗下來的話,憑我的道行想要應對什麽突發的事故的話,想必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的。
劃著皮劃艇走到那小湖的中央,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我腳踏上那片土地之後便順手把那小小的皮劃艇也拽到了土地上面。畢竟那湖水裡面透漏著一股子的邪性,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防的。
初春的下午,應該是比較暖和的天氣了,但是那小湖中央的小土堆之上卻是刮著一陣緊接著一陣的陰風,陰風不算太大,但是卻讓人感到有些刺骨。
小土堆不算太大,盡頭四五平米的樣子,但是那小土堆的中間卻是有三根微微漏出來了一點木樁子插在了其中。
我微微一愣,也沒有想到剛一上來便會有如此這般的重要發現。
畢竟這小土堆之上刮著陰風,而天空的太陽也已經開始偏西了,所以我也不敢過多的停留,直接把皮劃艇上拿出鐵鍬,衝著其中的一個木樁自便挖了起來。
因為三根木樁子相距的距離本來就不算太遠,所以為了刨土的時候能夠更加方便一些,我就順帶著把其他兩根木樁子也給刨了出來,就在我刨到有半米深的時候,“釘”的一聲金屬與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乾淨把那中間的土給刨了開來。
隨著我越刨越深,我也看清楚了那三根木樁子中間的金屬是個什麽玩意。
那木樁的上下垂直的插著棺材釘,不,確切的來說,那應該是一根加強版,超大號的棺材釘。
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平常的棺材釘都是七寸長短,而頂部也僅有一厘米之寬,可是我眼前的那跟棺材釘頂部卻足有五厘米的寬窄,並且我已經挖出來了足有三十厘米的長度,卻好像還沒有完全的給刨出來。
就在我考慮著要不要直接把那巨大的棺材釘給拔出來的時候,腳下卻傳來一聲空想。我心頭微微一跳,暗道一聲這下面難不成還有什麽東西?
想到這裡,也我不敢貿然的把那棺材釘給拔出來了,緊接著還沒有刨幾下,一塊由眾多小方木疊成的一塊木板便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起初我並不敢確定那是什麽,但是在我漸漸的把那一層散發著屍臭味的土壤給清理掉之後才敢確定眼前的就是那失傳已久了的‘黃腸題湊’。
而這‘黃腸題湊’正是古代地師研究出來的一種葬人手法,這中葬法不需要使用棺材,但是因為消耗木材量極大,後來便不被世人使用了,至於為什麽要使用這‘黃腸題湊’埋葬死者,這個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眼前那跟巨大型號的棺材釘就這樣直勾勾的插在那‘黃腸題湊’之上,我一時間也有些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了。
就在我遲疑著要不要打開這‘黃腸題湊’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騷味便傳入到了我的鼻腔之中,隻不過因為周圍的屍臭味實在是太嚴重了,所以一時間也聞到不算是太清楚。
隻不過,這淡淡的騷味卻讓我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這股淡淡的騷味,和我在祖父的墳地裡面問道的騷味有著那麽幾分相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