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大壯這副模樣,趕忙跑過去,衝著大壯的人中就是一頓猛掐。
而一頓猛掐之下,大壯不再口吐白沫,眼睛也緩緩的睜了開來。
大壯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但眼底猛然閃過一道血紅色,緊接著兩顆眼珠子便被一股碧綠的顏色完全佔據,看的我心裡面}的慌。
因為沒有見過這種邪門的事情,直接便呆在了原地。
而大壯就像是犯了失心瘋一般,直接便把我撲倒在了地上,張開嘴來就要往我脖子之上的大動脈之上咬去。
好在從小老爸便讓我習武練身,所以短暫的驚慌之後也迅速的恢復了冷靜,躬起腳來衝著大壯的肚子狠狠一踹,感覺大壯的體重忽然變的很輕,嗯......就和一隻黃鼠狼的體重差不多。
大壯一下子便被我踹到了大門口,我趁著這個空隙,也趕緊跑到堂屋裡面,把們關上。
通過窗戶,我看到大壯一個打滾便從地上站了起來,隻不過是四腳走路,並像是一隻憤怒的黃鼠狼一般,不斷的呲著牙。
但是大壯每次走到堂屋門前的時候,總是會迅速的往回退去,好像是在怕什麽東西。
我就躲在堂屋裡面,一邊觀察著門外的情況,一邊在心裡面不停的祈禱著老爸快點回來。心裡面雖然很想衝上去一探虛實,但是我也看出來了那大壯是被髒東西上身了,因為沒學過玄學術法,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再為老爸添什麽麻煩。
老爸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太陽都升的老高了,大壯則在陰涼處不安的走動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堂屋。
我一看到老爸走進院子,便直接衝著老爸大喊到:“爸,大壯被那黃鼠狼給附身了,你小心啊!”
老爸也看見了院子裡那黃鼠狼的異樣,目光直接轉到了蹲在一旁的大壯身上,大喝一聲:“我說這事怎麽這麽蹊蹺,原來是你這隻畜生在這做怪,看我今天不滅了你!”
老爸說完,從衣服口袋裡面摸出幾枚銅錢來,衝著大壯狠狠一甩,兩道破風聲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大壯一看我老爸甩出的銅錢,頓時也慌了,趕忙跳開,結果還是一個不慎,被其中一枚銅錢擊打到了左腿。
大壯快速移動的身體也猛然失衡,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老爸瞬間便撲了過去,從腰間抽出來一根暗紅色的布帶,直接便拴在了大壯的脖子上,開口說到:“畜生,我本來看在你有了靈性不容易,不準備趕緊殺絕,想不到你非但不知難而退,還想要奪人魂魄,看來今天是絕對留不得你了。”
老爸說完,便直接把他脖子上的黃玉拽下來,還不待放到大壯的眉宇之間,便聽到大壯用女聲開口說到:“我本來隻是想要找一個法器把身上的妖氣煉化掉,可是你先是封了我的府邸,現在又想奪我性命,既然這樣,你以後也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大壯說完,便直接躺在了地上,也不再掙扎,還不待老爸反應過來,原本已經涼透了的黃鼠狼,蹭的一下子便從地上躥了起來,直接逃到了院子外面,不見了蹤影。
老爸並沒有去追那死而複生的黃鼠狼,而是走到水缸旁邊,從裡面舀出一瓢水來,把手裡的黃玉在那瓢水裡面涮了涮之後便直接潑到了大壯的臉上。
被涼水潑過的大壯,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之後便從地上坐了起來,摸摸自己臉上的水,看著手裡還拿著水瓢的老爸,開口問道:“天宗叔,你拿涼水潑我幹啥啊?”
老爸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開口說到:“對不住了大壯,我不是故意的,趕緊起來回屋吧,我去給你熬碗薑湯驅驅寒。” 大壯喝完薑湯,把今天的來意說明之後便匆匆的走了,連剛才的事情都沒有問。
大壯走後,老爸便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直接幫我請了一周的假。然後便直接讓我扛起鐵鍬帶著我出了門。
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們家的確實是有什麽動靜,一出門便有人向著老爸問道:“老楊,昨天晚上你家是怎啦?”
老爸呵呵一笑,開口說到:“沒啥,就是來了隻不長眼的畜生。”
那人一聽,也並沒有多問。
來到野墳的時候,正是中午的時候,但是那野墳之上的天空卻是霧蒙蒙的,就連太陽也很模糊。本來是沒風的天氣,但在那野墳的范圍裡面卻刮著陣陣的陰風。
老爸站在野墳中央,向著四周微微看了一眼,便開口說到:“看來這隻黃鼠狼不會再回這裡了,不過這裡的風水已經被破壞了,如果不調整的話,這裡也就成了萬物不生的死地了。”
看老爸的樣子應該是不想再去追究那黃鼠狼的事情了,我開口問道:“爸,那黃鼠狼怎麽辦啊?要不要把它找出來給殺了吧,省得它再出來做怪。”
老爸轉過頭來,開口說到:“既然那隻畜生逃走了,那便是它的造化,我們沒必要非得趕盡殺絕。至於它再次出來作祟的事情,你更不用害怕了,我已經把它的修為廢了七七八八了,想必也不敢再出來害人了。”
那個時候雖然不是太明白老爸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什麽。
老爸從布袋裡拿出羅盤,看著羅盤之上那指針不停的轉動,抬起手來輕輕一撚,便開口說到:“小志,你去把東邊第三個墳頭給推平,記住,推平就好了,不能比其他地方低,也不能比其他地方高。”
等我把那墳頭推掉之後,一陣陰風莫名其妙的吹了起來,在這寒冬裡,吹的我一陣直哆嗦。
老爸又是抬起手來,撚指一算,腳下便踏起七星步來,每走一步的時候便把會從布袋裡面摸出一根七寸長的棺材釘來,隨手一甩便整跟沒入到了地裡面。
直到七跟棺材釘全部沒入到地面之後,老爸方才停下步伐來,那陰風也隨著老爸的步伐一起停了下來。
老爸腳步停下之後,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一邊從布袋裡面往外拿著黃紙,一邊開口說到:“小志,待會你閉上眼,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睜開眼來。”
老爸說完,便直接點燃了手裡面的黃紙,而我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我便聽到了一陣哭訴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似男似女,又似老似幼,一時忍不住內心好奇的我也緩緩的睜開眼來。
眼前的是一團白霧,在父親的面前不停的飄蕩著,而那聲音也正是從那團白霧裡面發出來的。
就在我準備好好的觀察一下那白霧究竟是什麽東西的時候,那白霧便好像發現了我似的,微微一顫便迅速的消散了。
老爸一看白霧消散,也扭過頭來,朝著我狠狠一瞪,開口說到:“淨在著瞎胡鬧!一點話都不聽,我看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
看著老爸那微怒的臉色,我便知道自己應該是又惹下了什麽禍端,委屈的低下頭來,不敢吱聲。
良久,老爸微微一歎,開口說到:“算了,這都是命裡的造化啊!”
老爸說完便直接揚起手裡的黃紙,黃紙飄散在空中,火光猛然大作,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也頓時亮堂了許多。
回到家中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老爸坐在堂屋,看著我開口說到:“既然你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那以後就做一名陰陽師吧!”可以聽出來,老爸的話裡面透著一股無奈,我開口問道:“爸,為啥看見不乾淨的東西就要成為風水先生啊?其他人看見髒東西的人也沒見成為風水陰陽先生啊!”
老爸開口說到:“你不一樣,別人看見髒東西,那是偶然,是邪物作祟,但你看見髒東西是故意看的,所以以後會不斷的有邪祟接近你,並且你的命格也會發生一些變化,如果你不學點風水陰陽術的話,雖然不至於丟了命,但也會給你的生活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困擾。”
我一聽以後有事沒事的就有不乾淨的東西來找我玩,心裡面是有喜有憂啊!喜的是沒事和那些小鬼嘮嘮嗑,搓搓麻將也是不錯的,但是一想到另一種可能,我趕忙開口說到:“爸,那我以後要是碰到了厲鬼可怎麽辦啊?聽說那玩意兒厲害的很啊!”老爸聽完我的話,卻是笑了起來,開口說到:“放心吧!隻要你把咱們家的風水陰陽術學好,別說碰見厲鬼了,就算是碰見索命的惡鬼都可以把他抓起來。”
我一聽這麽神奇,不僅可以保命,而且還可以抓鬼,當即便點頭說要學。
老爸看我的樣子,臉上也浮現出來一絲不知是什麽的表情,有欣慰,也有傷感。開口說到:“既然你願意學,那我就教你吧!雖然咱們家的風水陰陽之術都是從祖上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但是本來我是不想再讓你學的,不過既然是天意,那我就教你吧!”
之後的一個星期,老爸便一直在家裡面教我一些風水陰陽之術的基礎知識,並且讓我把陰陽師的四做四不做給熟記在心裡面,說這是作為一名陰陽師的根中之根。有機會的話老爸也帶著我一起去幫人家選一下陰宅,調整一下陽宅。
一周之後,我便回到學校繼續上課,但是每天晚上回到家中的時候,老爸便會監督著我畫一些符隸,記一些陰陽風水之術。
每到周末的時候,老爸便會讓我鍛煉功法,也把七星步交給了我,並且交給我了一套道家內經,說什麽可以練出‘靈玄之氣’。
雖然學習風水之術的時間很少,但是我在這方面好像有著連老天爺都沒有的天賦一般,不僅學的很快,而且還能夠活學活用。
但是老爸卻從來都不教我相面佔卜之術,聽村子裡面的人說,老爸以前的相面之術和佔星卜卦之術也是遠近聞名的,所以很好奇老爸為什麽不把那套他最得意的東西交給我,難道是老爸想在我這個兒子面前藏私不成?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終於,我安奈不住心間的疑惑,便問老爸為什麽不叫我學習相面佔卜的術法。
可是老爸臉色直接便陰沉了下來,哼了一聲那東西不學也罷之後便扭頭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老爸晚上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老爸平時是很少喝酒的,但是那天晚上卻喝了個爛醉,看得出來,老爸應該是想起了哪些傷心的往事。
我把老爸架到床上,轉身準備出去倒茶的時候,老爸忽然抓出我的手,迷迷糊糊的說到:“小志啊!不是老爸要藏私,隻是這相卜之術是泄露天機的行當,說多了是會遭報應的。你去我把我櫃子裡那本《命卦寶典》拿去燒掉吧!不要也罷!燒掉吧!”
我打開老爸床頭的桃木櫃子,在裡面翻了一陣子,果然在櫃子的左下角找到了一本被紅繩困在了一起的《命卦寶典》。
看著手裡的《命卦寶典》,一時間來了興趣,雖然不知道老爸為什麽為如此的忌諱這《命卦寶典》,但我還是決定好好的鑽研一番,就算老爸不教我,憑借這我的天分,自學成才也是不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