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那葉良辰威脅的話,再一看他那一臉惶恐的樣子,內心就是一陣忍不住的好笑,緩步走過去,直接一個嘴巴子甩到了他的右臉之上,然後才慢悠悠的說到:“我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不是你說了算!”
葉良辰捂著自己額的右臉,雙眼怒睜的看著我說到:“你...你******竟...”
“啪~”
不待那葉良辰說完,我又是一個嘴巴子甩到了那葉良辰的左臉之上,因為從我記事起我就沒有見過我的媽媽,甚至是連照片都沒有見過,所以我最恨別人侮辱我的媽媽,就連衝著葉良辰說話的語氣也不由的陰冷了幾分:“你再敢在我面前提一個‘媽’字,我讓你下去找你媽去!”
葉良辰也被我身上陡然發出來的陰冷氣息給嚇到了,蠕動了幾下嘴唇,終是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看著葉良辰那副慫樣,我的語氣也緩和了那麽一點點,繼續說到:“你那個黃毛小弟剛才調戲我朋友,你說這件事情怎麽解決吧!”
葉良辰此時也是被我給徹底的打懵逼了,雖然心裡面肯定是不服氣也不甘心,但是眼神裡面還是透漏出來一股淡淡的恐懼來。
看著葉良辰那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我忍不住的便又抬起了巴掌準備賜予他點兒說話的勇氣,可是一陣警笛聲卻在此時由遠及近的傳來。
不遠處也直接走過來幾個警察,看著我抬起的巴掌,離大老遠吼道:“幹什麽呢?”
而那葉良辰也當然聽見了聲音,回到一看是幾個警察,頓時就像孫子見了爺爺一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一邊跑著一邊打招呼說到:“王隊,你可算來了,那小子聚眾鬥毆,趕緊把他抓起來。”
本來看著警察過來我心裡是沒什麽感覺的,畢竟是對方挑釁再現,最多也就是把我帶回去錄歌口供就行了,而當我看到葉良辰和那帶頭警察親密的樣子時,我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好辦的。
畢竟在現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裡面,當警察的和一些名聲不好的混混多多少少有些來往這是總所周知的事情,只要不做的太過,也沒有人多說什麽。
當然,對於我這種在他們眼裡沒錢沒勢的外地人來說,結果應該不會那麽好。
想到這裡,我便直接掏出了手機,然後小聲的給寶潔茜交代了一下,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有出來的話,就讓她給我老爸打個電話。
然後又交代寶潔茜在這個街道上守上一夜,如果有什麽邪祟過來的話,直接驅散就行了。畢竟這城市裡面忽然出現這麽濃鬱的煞氣是很容易就會把那些徘徊在城市裡面的孤魂野鬼給引過來的,而等到明天早上太陽一照,再加上來來往往人群所凝聚成的人氣衝擊,這煞氣也會直接消散在天地之間。
在我和寶潔茜交代事情的時候,葉良辰也已經和那姓王的警察交談完畢,而那姓王的警察走過來之後直接對身後的警察說到:“這家夥聚眾鬥毆,破壞公共治安,損壞公共財務,先帶回去調查一下。”
聽著那姓王的警察一條一條的數落著我的罪狀,我心裡也是一陣冷笑,畢竟這些罪狀都是那葉良辰等人的,可是此時卻硬生生的安到了我的身上。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我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轉身對寶潔茜說到:“待會我走了立馬給我老爸打電話就行了,沒必要等到天亮了。”
我剛說完,
寶潔茜卻是不願意了,直接對著那姓王的警察嚷嚷到:“你們是怎麽當警察的?明明是他們以多欺少,你們不抓他們抓楊志幹什麽啊?” 姓王的警察直接說到:“至於這事情的實情是什麽樣的,我們自會調查,還用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帶走!”
那姓王的警察說完便直接轉身走開了,又上來兩個警察直接壓住我便向著警車的方向走去。
到了警察局之後,那姓王的警察直接便把我壓到了審訊室,然後直接把攝像頭關掉,轉身對我說到:“小子,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認罪,然後再賠償老葉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這件事情也就能結案了,要不然的話,你接下裡的幾年大好時光也只能在看守所裡面度過了。”
雖然我在葉良辰和這姓王的警察竊竊私語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來了裡面的貓膩,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沒有這警察乾明目張膽的替那葉良辰說話,並且張口就是二十萬。
話說我也不是什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心裡面也不是一絲怒氣都沒有,所以直接說到:“首先,我沒有觸犯任何法律,其實,讓我認罪,想都別想,最後,那二十萬就算是我買成狗糧喂狗都不會給那個有日野狗癖好的葉良辰!”
姓王的警察一聽我說話的語氣,嘴角確實微微一勾,嘿嘿一笑說到:“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你還真以為我們是請你回來喝茶的啊!”說罷便瀟灑的走出了審訊室,順帶著把審訊室的門也給關了個嚴實。
隨著那姓王的警察走出去,留在審訊室裡面的兩個警察也頓時壞笑了起來,一邊擼著衣服袖子,一邊從審訊室裡面的桌子抽屜裡面拿出兩根警棍。看來他們這中刑訊逼供的事情倒還真是沒少乾啊!這作案的工具都直接留在了‘犯罪現場’!
因為我的雙手被強行的帶上了手銬,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帶著痞子氣的警察提著警棍走來。
“小子,你知道你這叫做什麽賤病麽?”其中一個體型較瘦的警察率先開口說到。
而另一個體型較胖的警察也是陰險的嘿嘿一笑,開口說到:“你這賤病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言相勸的時候比驢還他媽倔,待會我哥倆招待你的時候可他媽別亂叫喚啊!”說罷便舉起手裡的警棍向著我的背上甩了過去。
還好我反應靈敏,身子往前一側,那警棍正好於我插肩而過,‘哐’的一下子便摔倒了椅子的靠背之上。
雖然那警棍沒有甩到我的背上,但是從鐵椅子上傳來的震感還是把我的屁股震的微微發麻,如果這一棍子甩到了我的後背上的話,弄斷兩根肋骨還是輕而易舉的。
那警察一出手就是這麽恨,我也直接怒了,抬起腳來,衝著那胖警察的兩*腿*之間狠狠的踹了過去。
“哢嚓...”
一聲雞蛋碎裂的輕響在這不大的審訊室裡面響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震的我耳膜都有些微微的發痛。
看著那胖警察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寶貝小鳥痛苦的吼叫,我心裡也微微的有些後悔了,畢竟斷人家的子孫的事情說出來並不是那麽的光彩,如果老爸知道了,估計也會訓斥我一頓的。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做了,也由不得我後悔了,只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胖警察,沉聲說到:“自己不作死就不會死,今天不僅僅是為我自己出這口惡氣,也算是給了那些受到過你迫害的人一個交代。”
那瘦警察一看自己的同伴蛋蛋碎裂,估計以後都不能再做那種讓人害羞的事情了,也是猛然暴走,一邊抬起手裡面的警棍向我砸過來一邊罵道:“媽拉個比的,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竟敢襲警,我看你這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面度過吧!”
眼瞅著那警棍就要甩到我的腦袋瓜子之上了,審訊室的門卻猛然‘砰’的一下便被踹開了。緊跟著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胖子, 一臉慌張的吼道:“麻辣隔壁的,還不趕快停手,我看你這身警服是穿到頭了吧!”
正拿著警棍準備教訓我的警察聞聲也是猛然停下手來,看著那與我的腦袋距離僅有幾公分的警棍,我心裡面也是直冒冷汗,這麽一根鐵棍子甩到頭上,不癱也得殘啊!
那瘦警察回過頭去一看門口站的人,趕忙把手裡面的警棍背到身後,滿臉笑意的說到:“楊局長,這麽晚了您還沒下班啊?”
我一聽對方是局長,也是微微一愣,但是轉瞬便想到了應該是老爸已經知道這邊的事情,並且看著那楊局長一臉惶恐的表情,我也可以肯定老爸找的人絕對比著楊局長的官職要高上個幾級。
那楊局長看著我並沒有什麽大礙,也松了口氣,直接對著那瘦警察吼道:“哼,要是我不來的話你們是不是準備把楊先生給打到醫院裡面啊!這件事情待會我再給你們算帳!”
楊局長說罷便徑直的走到了我的身旁,然後一邊陪笑著打開我手上的手銬,一邊說到:“楊先生,讓您受驚了,發生今天的事情是我管教無方,我向您道歉!”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楊局長上來又是賠禮又是賠笑,我也不能表現的太不動人情世故,所以擺了擺手說到:“沒事的,只是你這幾個手下......”
雖然我話沒有說完,但是楊局長這人精又怎麽會聽不明白我話裡面的意思呢!直接說到:“楊先生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不如您先跟著我去辦公室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