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蔡明升在高開了整整一天的車,終於來到了張宇的老家,由於是山區,所以車子行走起來並不是很快,好在於天黑之前終於到了。
一進入這個村子,蔡明升就現一股陰氣籠罩的氣息,尤其是整個村子的人都關著大門,竟然沒有一個出現在外面的,甚至連燈都黑著。
“這是怎麽回事?”蔡明升對著張宇問道,這一現象實在是太奇怪了,難不成這鬼物真的很強大?
張宇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說:“你跟我!”說著他就帶著蔡明升來到了一家大宅子前面。
黑色的大門,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大門上面掛著兩個紅色打燈籠,在微風的吹動下,忽閃忽滅,尤其是大門深處,隱藏著一股蟄伏的陰氣,仿佛隨時能爆一般。
蔡明升皺眉,他現自己的神覺居然無法感應到裡面,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打開了。
“吱呀~”
在黑暗中,突如其來的聲音劃破了著一絲寂靜,在大門裡面出現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這是一個老太婆,身穿一身古老的旗袍,彎著腰,頭已經稀疏到了寥寥無幾,似乎隨風一吹就能倒下去一般。
那老太看到是張宇,聲音沙啞的說道:“是宇子,你怎麽來了。”
張宇趕忙說道:“阿婆,這是我們經理,我特意叫他來幫忙的。”說著還指了指蔡明升。
老太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一瞬間,蔡明升現這老太的眼睛居然是純白色的,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這老太是個瞎子,第二種,那就是他天生擁有鬼眼,也就是從小受到鬼物牽連的人,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就像張宇的天眼一般,總能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
“你好,阿婆!”蔡明升衝著她點了點頭,在她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怨靈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強大,尤其是他們鬼差對這種陰氣就很敏感,所以在第一時間就判斷除了鬼物的類中,甚至他在氣息中感受到了仿佛來自千年的怨氣。
老太搖了搖頭,說:“你靈魂不全,陽氣又少,怎麽收服的了,罷了,罷了,看來老天爺這是注定要抹平我一家。”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女孩突然跑了出來了,賊兮兮的,躲在們洞口處好奇的看著他們。
“這女孩的氣息好奇怪。”蔡明升心中想道,尤其是這女孩子陽氣格外旺盛,但卻帶著一股鬼靈的氣息,似乎她的靈魂最深處帶著一絲怨氣。
蔡明升忽然說道:“阿婆,你可以將事情的原委和我說一遍嘛?”
本來他是打算聽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卻不料這老太忽然後退了一步,一下子把門給關上了,門後傳來了老太的聲音:“小衫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晚上不要出來,為什麽還要出來。”聲音中充滿了嚴厲而又帶著一絲關切。
張宇撓了撓頭,對著蔡明升說道:“老大,你別介意,她這人就這樣,晚上從來不見人,你餓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蔡明升見到這一幕,也隻好作罷,畢竟他不能硬闖進去,隻得答應張宇先去吃飯。
在路過一個小賣鋪門口的時候,張宇忽然說道:“喝點?”
“哎呀,你還能主動提出來?”蔡明升表示很驚訝,不過這倒也難得,便點了點頭。
一分鍾後,一人拿著一瓶可樂走了出來,蔡明升心中何止的臥槽啊,感情尼瑪就是喝可樂。
回到了張宇的房子,一邊吃著方便麵,一邊問道:“對了,宇子,你不是說你二大爺家遇到了麻煩嗎?怎麽帶我去了那一家?”
張宇吞了一口方便麵,這才幽幽說道:“老大,這次事件貌似有點麻煩了。”
隨後張宇便從頭開始說了起來。
原來這個村子一直就鬧鬼,尤其是張宇的爺爺在這一代更是有名的送殯先生,也就是外面說的風水先生。
這個故事要在十五年前說起,當時阿婆家是村子裡的第一大富人家,人也很好,後來娶了一個啞巴新娘,結果在當天晚上,那個新娘就被人給禍害了,當場就給自殺了。
那一天阿婆的兒子張富貴就去喊他爺爺了,說新娘死在了屋子裡面,而且打不開門,當他爺爺去了以後,卻現,裡面的新娘居然開始滋生怨氣了。
他爺爺說這是喜上喪,在大婚之日被害死,怨氣更深,而且用了不知道多少種方法,都無法克制他的怨氣,也就在後來,最後無奈之下,他爺爺將那屍體封印進了一個大銅棺材裡面,有用黑狗血和朱砂封死了棺材,這才讓村子裡安寧了下來,卻不曾想,在最後關鍵時刻,竟然跑出來了一絲冤魂。
而他爺爺也是為此而死,到了後來,張富貴為了保護張宇,便把他送到了外面,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稀裡糊塗的進入了精神病院。
而這幾天張宇的二大爺人也老了,在半夜總是說看到了那個啞巴新娘,說他要回來復仇了!
蔡明升想了想,說道:“那麽,那幾個害死新娘的人有沒有抓到?”
張宇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抓到,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在事的第二天,就在村子口和河邊找到了幾具屍體,而其中一個就是我二大爺的兒子,也就是我老叔,我想恐怕是這新娘怨念太深,又找上了我二大爺。”
“嗯,這倒是有可能,不過你說你和那個鬼物交手了?那是一個什麽樣的鬼物?是這新娘嘛?”蔡明升點了一顆煙,在黑夜中,煙頭閃閃亮。
張宇想了想,回了一句:“不是,是一個嬰兒小鬼,它的動作很快,而且會法術,他噴出來的血居然帶有腐蝕的效果,你看。”
說著張宇就走到了外面,在一個木盆中拿出了一件衣服,果然上面有著些許陰氣,而且這衣服就像是被硫酸所腐蝕的一般。
蔡明升想了想,說道:“看來這件事不簡單,很有可能是那個新娘死後懷孕,生下了這個鬼嬰,而今天又是月黑風高,恐怕注定了不寧靜。”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正打算回屋子,就聽到外面忽然傳來了大片的狗叫。
“啊~”一聲慘叫覆蓋了狗叫聲。
蔡明升和張宇對視了一眼,心說:“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