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蔡明升因為接連不斷的陷入了幻境之中,竟然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給忘記了,而且這一次又一次的幻境折磨的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六級修為的鬼差那一茬,就像個弱者一樣在這裡徘徊著。【】
當他這一次感覺到了齊斌冰冷的手的時候,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恐怕自己這次是又陷入了幻境,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屍王曾經提醒自己的事情,在幻境裡,除非當事人自己醒過來,不然的話,可能就在幻境裡被自己臆想出來的畫面給殺死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要是自己就這麽困在幻境裡的出不去的話豈不是死定了,而且自己的身份可是Y差啊,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身上可是有冰鬼王的傳承,如果自己有這麽強大的本領還是被困死在這裡的話,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死人了?
越這樣想著蔡明升越覺得自己變得特別的不甘心起來,既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才能夠擺脫這幻境裡強大的念力,乾脆他就回憶起了自己抓鬼驅鬼的法子,反正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也已經夠慘了,乾脆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如果自己的運氣夠好能夠僥幸出去的話,一定要給冰鬼王例一個排位。
心中便默默地念起了咒語,同時催動自己的噬魂眼,而且牙齒還趁著這個時候稍微的用力,一下子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腥甜的舌尖血一下子從齒間噴了出來,正好碰了正對著他的齊斌一臉,一下子對面的齊斌面容開始扭曲,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蔡明升看到自己的這個主意居然有效果,頓時心中大喜,立刻拉下臉用十分低沉的嗓音對著眼前的齊斌大聲地吼道:“馬勒戈壁,你們這幫孽障,不好好的去Y間等待著轉世做人,偏偏躲進這裡迷惑人心,危害人間,看今天凡爺我不把你們都給收了!”
說完便站起身揮動著冰王劍,此時的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清醒了過來,嘴角還帶著些許的Y體,大喇喇的站在一堆乾屍的中間,其中有一具已經被他給劈成了兩半,這一具就是不久之前幻化成了他本人去主導他的意識的家夥,活該他倒霉,被蔡明升毫不猶豫的就給砍成了兩半。
看著眼前一地的乾屍,蔡明升眼前的霧氣也漸漸地散去了不少,他揮舞著自己的長劍和那些不斷地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源源不斷的爬上來的乾屍做著鬥爭,冰王劍的威力驚人,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劈的到處都是掛著一層冰乾屍了。
正在蔡明升大戰乾屍酣暢淋漓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杓,只聽頭上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快點醒醒。”
頓時正在快意恩仇的蔡明升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他隻覺得自己的天靈蓋一陣清明,再次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眼前哪裡還有遍地的乾屍,分明是屍王帶著那個引路靈正靜靜的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似乎是被他的反常舉動吸引了注意力。
而在屍王和引路靈的背後,就是那一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青銅門。
看著眼前的這副畫面,蔡明升本能的拿起了自己的長劍,如果眼前的這兩個家夥還依然是幻境的孽障來迷惑自己的話,他手起刀落就能夠直接收拾了。
不過當他剛剛的做了一個舉刀的動作的時候,屍王忽然開口說道:“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抓緊去接受最後的傳承吧,不然的話,那些熾天使總會發現這裡的入口追進來的。”
蔡明升聽了屍王的這話,頓時一愣,眨了眨眼睛看著屍王問道:“對了,你第一次想要淬煉實體的時候,我是怎麽打斷你的?”
換作平時誰都會被他這個十分無厘頭而且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題給問的愣住,但是屍王知道此時是他處於幻境的關鍵時刻,如果自己不能正確的回答他的問題的話,說明他依然還在幻境之中沒有出來,於是很快,屍王無奈,帶著一絲怒意回答道:
“也算得上是我倒霉,在淬煉實體最關鍵的時候被雷給劈了,也算是渡劫失敗了。”
“回答正確,你就是屍王了,看來我終於從幻境中出來了。”蔡明升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的舌頭很痛。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覺得這幻境中的東西都跟真的一樣,實際上也不過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在裡面最好不要傷害自己,因為你傷害自己的行為在夢裡都能夠看得見,同時也就表現在你的身體上,剛才你忽然就像夢遊一樣站起來拿著冰王劍就喊打喊殺的,所以我在你腦袋輸入了一絲Y氣讓你醒來。”
屍王倒是不緊不慢的點點頭,這樣的事情他見的多了,但是既然他追問自己還是要耐心地解答。
正在兩人交流著應該如何應對幻境的時候,在前方的引路靈卻忽然變得急躁了起來,他不耐煩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著一側對屍王大聲地喊了一句。
“後面有人追上來了。”屍王在聽了引路靈嘰裡咕嚕的一串話以後便立刻說道,他看了蔡明升一眼,對他說道:“引路靈說可以感覺到有不明生物再靠近,這次青銅門打開一定也吸引了不少的髒東西,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別再耽誤時間了!”
一邊說著,一邊扯起了蔡明升直接就朝著青銅門後面走了進去,對著他說道:“先不要說那些廢話,還是趕緊藏起來再說吧!”
當三個人一起飄進了青銅門以後,沉重的青銅大門便迅速而且沉重的關了起來,而在大門的縫隙即將被關好的那些瞬間,一顆明亮的火球騰空而起,看來這些追上來的家夥真的是那些守護者。
不過這些熾天使來的終究還是晚了那麽一小會兒,蔡明升累的半躺在石雕台階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著,他的心情十分的激動,而且還居然有了一種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的味道,這種問題實在是難以啟齒啊,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離開了很多年的人重新回來了一般的激動。
他就好像已經忘記了身後的屍王和引路靈,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朝著台階下面平整的玉石路上走去,在這條玉石路的盡頭放著一個骨灰盒大小的玉盒子,雖然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但是盒子中發出了五顏六色的光線,一看就是十分罕見的寶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