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大人!桃兔中將的生命卡已經、已經全部化為灰燼了!”
“你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
戰國聽到少校的報告後拍桌而起,不可置信的再一次詢問。
“桃兔中將的生命卡已經,全部化為灰燼了…”
沒有聽錯,桃兔死了,那個寄予厚望的年輕人死了。
戰國憤怒的又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混淡!既然要殺她一開始為什麽還要救她!”
“雷古勒斯・哲爾尼亞斯少將!能聽得到嗎!?雷古勒斯・哲爾尼亞斯少將!”
拿起另一個電話蟲詢問,但依然沒有回答。
戰國無比懊惱。
真的不應該派遣桃兔執行這次任務,她始終還是太年輕。
雖然一同派遣了資歷較深的雷古勒斯・哲爾尼亞斯少將,但這個人似乎有些不靠譜。他是順著生命卡移動的方向找到桃兔的,根據報告來看桃兔所在的小島距離遇難地點並不遠,但小島位於無風帶,隨便把軍艦開進去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因此雷古勒斯・哲爾尼亞斯獨自去了小島,但抵達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再沒有回話了,而且天知道他為什麽還帶著映像電話蟲。
在看到桃兔被一個美的要命的女人治好傷口後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而救援行動之所以慢下來是因為接到的報告中有非常讓人在意的地方。
所以五人在會坐在這裡商議。
這時鶴中將說道:
“事情的發展超乎想象,桃兔會殉職這是誰也沒能想到的情況,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水下真涼是妖精果實能力者這件事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赤犬接著說道:
“已經是明擺著的事情了啊,我建議立刻對她進行圍捕,更何況還有殺死海軍中將的重罪。”
戰國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另外兩名中將,那兩人沒有想要發言的意思。
那個人是妖精,當接到這個報告時第一反應是“無理取鬧”,一個少校怎麽能說出這種幼稚的話,但當看到水下真涼那無與倫比的美貌以及尖尖的耳朵時,另一個可怕的想法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自然系惡魔果實的頂點――妖精果實,雖然存在於圖鑒上卻隻是傳說中的果實,與暗暗果實一樣無法元素化,但能力確是掌控大自然中的所有元素,那是比暗暗果實更麻煩的能力。原本以為隻是傳說。”
“要去逮捕嗎?”卡普問道。
“當然要去逮捕,那種果實太誇張了,如果就這麽放任下去她將會變成比白胡子更麻煩的存在。”
沒錯,必須要遏製這種力量的發展,一個白胡子已經夠讓人頭痛的了。不,如果是凱多那種性格就不只是頭痛了。
白胡子還不會主動或無緣無故攻擊海軍,但凱多不同,戰國不會忘記凱多三番五次摧毀海軍支部基地的事情,最關鍵的卻是奈何不了他。
(…真是胃痛)
“卡普,我要你親自去逮捕水下真涼,卡薩斯基和波魯薩利諾也一起去,一定不能讓她逃走……不,要先避免交戰,如果能把她的力量控制在本部手中再好不過了,如果不能就絕對不能讓她逃走,哪怕是殺掉她也不能讓那種力量變成敵人!”
“因為還不清楚妖精果實的具體能力,一定要加倍小心,尤其是卡薩斯基和波魯薩利諾,你們兩個是自然系能力者,也許會被她的果實影響到。”
“現在就出發,有情況要及時與我聯絡。
” 三名中將離開議事廳後戰國深吸了口氣,因為還要處理另一個麻煩問題。
“多佛的情況如何?”
唯一還在議事廳內的鶴中將搖了搖頭。
“他的警惕性已經不只是高了,每次快要追擊到他時都會被他提前逃走,一而再再而三這樣,大概他的家族裡有偵察系人員吧。”
“如果可能的話我需要更多人手,事實上這些年來和他有過幾次接觸,他的發展速度太快了,我甚至懷疑正面交戰的話根本打不贏他,這沒有半句虛言。”
戰國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這正是另一個胃痛的地方。
海軍本部很強,誇張的強,即便是擁有大將實力的人也能找到七八個,擁有中將等級實力的人就更多了,但這種誇張的戰力面對整個世界的海賊時還是不夠用,不,事實上這些戰力對上新世界的海賊就相當吃力了,根本無暇顧及偉大航路前半段和四海的海賊,沒有足夠的戰力允許那麽做。
也正因為這樣才想盡可能的培養年輕一代的海軍, 卻沒想到寄予厚望的桃兔會這樣犧牲。
唐吉歌德・多佛朗明哥是個有些危險的存在,因為曾經身為天龍人的他殺掉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成立海賊團後更是燒殺搶劫無惡不作。所以才會特意調遣鶴中將對他進行了長達近十年的追捕。
然而這樣依然沒能抓到他。
除了多佛朗明哥還有在新世界展露頭角的喬拉米爾・米霍克,已經打敗了很多知名海賊和海軍,還有海賊王羅傑的船員紅發香克斯,那個人有著與羅傑相似的氣場,都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危險存在,但沒有額外的力量抓捕他們,隻是控制世界上的形勢就已經夠累的了。
(…胃痛啊)
“增加戰力這種事現在還做不到,已經沒有額外能拿得出的兵力了。請再多堅持一下吧,即便不能抓捕多佛也要盡可能的阻止他成長或者大肆破壞。還需要一個契機,隻要能確實限制住他的行動,我會抽出兵力將唐吉歌德家族一網打盡!”
戰國用沉重的聲音說道。
正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會派遣多佛的弟弟羅西南德去做臥底,這是非常危險的任務,因此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但依照多佛那種殘忍無情的性格,羅西南德的臥底身份一旦敗露會絕對會被殺死的吧。畢竟連親生父親都殺了,可明知道這樣還是派遣了羅西南德。因為不能放任多佛橫行,也因為海軍戰力嚴重不足。
“我明白了。那麽新大將的候選事宜還順利嗎?”
聽到鶴中將拋出這個話題,戰國的胃又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