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漬漬,報仇了呢。”野比舔了舔嘴唇走出了小巷。
野比不認為有人能抓到他,因為他已經用了最快捷方便的清理方式,保證不會有一絲痕跡,如果有?抱歉,你可找不到屍體。
“章魚燒!一份二十華幣!”
“華國正宗煲仔飯!不好吃不要錢!”
“現榨妹汁!一杯三十華幣!”
……
野比路過一個個小攤,叫賣聲滔滔不絕,但野比卻沒有一絲食欲,甚至隻聞味道都覺得惡心。
“呵呵。”野比苦笑一聲,快步走開了。
“咦?其中一張神秘紙條離我們很近啊!”林晨驚訝道,看來運氣不錯啊。
“可是這裡是鬧市……你不會要在這裡動手吧。”托比昂流下了一滴冷汗,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他開始慌了。
“位置。”邪鬼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透露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不會真要在鬧市動手吧!托比昂已經汗流滿面了,心裡琢磨著怎麽阻止他們,畢竟他是守望先鋒的成員,還是代表守序的。
“一切為了正義。”邪鬼對著托比昂說道。作為老朋友,邪鬼還是了解托比昂這個人的,關鍵時刻優柔寡斷,這時一定要好好勸勸(忽悠)他。
“為了正義。”林晨笑了笑,黑暗法力纏繞在全身。
“感覺你們是反派……”托比昂看了看邪鬼和林晨的模樣,一個黑色武士,眼睛透露著紅光,還有一個黑色法師(林晨:哈?我可是汙師),全身纏繞著死亡的氣息。
“算了……”托比昂扶著額頭歎道,為了世界和平。
林晨和邪鬼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而托比昂則離林晨有數十米遠,三者都往同一個方向前去。
“是他嗎?”邪鬼看向剛走進一棟平房裡的野比。
“沒錯。”林晨眯著眼睛看向平房,運用黑暗法力可以無視障礙看到裡面的生命體,有點像熱成像,但熱成像看的是熱量,而林晨看的是……生命。
裡面只有一個生命體,但生命力極強,大概是普通人的十倍!沒錯就是他了!
“只有一個人。”林晨說罷準備走進平房。
“我去吧,你動靜太大。”邪鬼攔住林晨,自己走了過去。
我看你是手癢了想打架吧……林晨笑了笑,站在門口。
“咚咚咚!”邪鬼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當然,如果沒有把左手放在肋差上就更有禮貌了。
“請問你找誰?”野比打開了大門對著邪鬼問道。
“找你。”邪鬼繃緊了身體緊盯著野比,不敢有一絲放松,畢竟不知道這個神秘紙條帶來了什麽能力。
“我不認識你。”野比說罷就要關門,但卻被一個東西擋住了,是刀!
“我認識你。”邪鬼用肋差直接把大門切開,一個箭步衝向野比,肋差直切野比喉嚨。
“恩?!”肋差沒有如願切入野比喉嚨,而是仿佛切輪胎一般艱難,甚至隻切破了野比的皮!
“找死!”野比抓住邪鬼的握刀的左手,往後甩去,邪鬼感到一股巨力襲來,身體像沙包一樣被甩飛。
霜凍護甲!林晨給邪鬼套了個護甲,抵消了衝擊傷害。霜凍新星!與此同時對著野比釋放霜凍新星,霜凍新星在野比身旁爆開。
野比全身被冰霜給凍住了,爆炸產生的碎冰更是刺入野比體內,有幾個碎冰直接插入要害。
“啊!”野比怒吼一聲,掙脫了冰凍,碎冰被肌肉擠了出來,背部鼓起了幾個血紅色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