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超能力者Level5嗎?站在在我們學園都市的二百三十萬住民裡擁有絕對性的六階段序列裡的最高峰!站立在無限廣闊的的名為無能力者Level0的沙粒之上的能力者的金字塔!】
【站在這頂點上的就是超能力者嗎?這樣想著的你的答案隻不過是個貿然得出的錯誤答案而已。站在金字塔的頂點的可是一眾強能力者Level3哦,在這之上優雅的飛翔著的鳥是大能力者Level4,隻有站在常人所無法看見的――位於天空上的星星才是超能力者Level5!】
【學園都市七位超能力者,隻有他們是真正的巔峰,處在我們所不能企及的地方。嗯,我們在沙粒之上仰望就可以了。】
學園都市的廣播,經常會用一些獵奇的比喻來吸引注意,但有一點不變的是,超能力者一直是最受仰慕的存在,學園都市的學生們也非常喜歡聽有關超能力者的傳聞。
“這煩人的廣播又來了,別隨隨便便把別人比喻成星星之類的啊。”一邊歎著氣,在廣播裡用『星星』來舉例的,學園都市引於為傲的七人的超能力者Level5中的一柱――禦阪美琴,用小小的聲音對這愚癡行為發起了牢騷。
“沒錯、沒錯,姐姐大人才不是什麽星星呢,姐姐大人可是溫暖的照耀著世界,吹起明日的生命希望的芽苗的太陽啊!而我就是接受了這太陽的光輝而閃耀的月亮,現在這正是二人的彷如日蝕一般重合在一起的神秘天體表演,咕哦哦哦哦哦!?”在美琴的背後,回響著怒氣滿滿的黑子的聲音。
“那隻是你這個變態的發言而已!”
說話的中途,美琴使用了將頭夾在腋下的摔跤技,手腳在抽搐的白井黑子,一邊的喊著痛一邊露出開心的樣子在繼續叫喊著:
“啊啊,啊啊感覺到了姐姐大人的兩隻手的柔軟感了,嗯啊!”
“這比喻無能力者聽著應該會很不舒服吧,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存在著著將星星打落的沙粒,這個世界可不是等級這種東西就能夠劃分的。”一旁的夏天回道,能力等級這種東西並不是絕對的,無法從根本性決定一個人,更何況隻以等級判定一個人的價值也太隨意了。
“哼,這種話也隻有像你這樣的猴子會說了,你真以為渺小的沙粒能夠打落閃閃發光的星星?”黑子一邊在美琴的手腕間苦戰著,一邊努力的回話,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反駁夏天的機會。
“你覺得沒有這種可能性,那是因為你眼光太短淺,學園都市可是很大的,就算是序列第一位的一方通行也不見得能夠站在最巔峰。”夏天想起了上條當麻,他所擁有的幻想殺手,能夠抹殺一切能力與魔法,所謂的超能力者站在他面前就是普通人,然而他的等級判定隻是Level0。
“一方通行是不是最巔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姐姐大人一定是最厲害的。”
“那種東西無所謂了,第一也好、第三也罷,我才不在乎那種排名。”美琴攤了攤手。
“聽到沒,你應該像你的姐姐大人好好學習學習。”夏天接話。
“世界因為姐姐大人而美好,世界因為姐姐大人而燦爛,你這樣的猴子別來影響姐姐大人形象。”黑子邊說邊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夏天,那種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是哦,但是有你這樣的變態在身邊,就不影響禦阪了?”夏天毫不客氣的回擊。
“猴子,你想打架嗎?”黑子當即就惱了,
張牙舞抓的想朝著夏天抓去,不過勒住她的美琴隻是稍稍用力一拽,就讓她失去了行動力。 “啊啊,姐姐大人,不要護著這隻猴子,我要咬死他。”黑子還在掙扎,妄圖掙脫出來,不過她的力氣比炮姐差遠了。
“黑子,你消停會兒,你口中的這隻猴子可是先後救了你跟初春。”美琴看不下去了,提醒道。
“這是兩碼事,姐姐大人。”白井黑子絲毫不領情。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不、不,隻要是姐姐大人的命令,別說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去暖被窩也在所不辭。”
哢嚓!!
“啊、咕咕,哈哈,謔謔.....”被瘋狂電擊的黑子時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時而興奮的大喊,各種奇怪的聲音組合,也不知道是疼痛難忍還是無比享受。
...........
來到了醫院,初春已經醒了過來,醫生說她並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夏天后,初春很害羞的表達了謝意,她的性格比較靦腆,面對救命恩人時表現的很緊張,習慣了黑子的那種腹黑, 這樣的女孩簡直就是反面的映照。
雖然夏天連連說沒關系,不過初春飾利還是接連的道歉,讓人覺得很不好意思。
“對了,話說回來,你到底擁有幾個能力?又定身又加速的又控制的。”
美琴問道,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對夏天那種定身的能力感到好奇了,雖然她覺得可以用蠻力去破開,不過那也是因為她是等級5的超能力者,事實證明,等級3的強能力者很難掙脫那種束縛。
還有那種高速提升的力量與速度,再加上更為神奇的引力操縱,一個人同時擁有時數種不同的能力,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也沒啥,簡單來說不過是束縛、提升速度以及提升力量的能力,那種表現已經是極限了,至於引力操縱我也隻是剛剛涉及。”夏天隨口回答,他之所以能夠打敗那位罪犯的領頭,主要是因為使用了氪金道具而已,不過當然不會這麽說。
“猴子麽,也就隻有勇氣可以讚賞了,要是我,那種家夥,一秒鍾就能打趴下。”黑子習慣性的嘲諷。
夏天咂嘴,黑子這個家夥真是跟自己扛上了。
“不、不是的,我覺得前輩已經很厲害了。”一旁初春有些不服氣。
“初春,你怎麽幫這個猴子說話?”
“前.....前輩不是猴子。”
“哈?你看他哪點不像猴子。唉?我隻是在說猴子,為什麽你一副要生氣的樣子?”
“那是因為黑子你啊,總是欠缺基本性的教養。”美琴發絲輕飄,一道電光閃過,結束了黑子活躍的生物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