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白司徒在學校有條不紊地訓練,實力也提升到了凡人境第九層,距離突破到天人境,只有功法的問題了。
奈何他現在空有三十多萬的世界點,雖說可以兌換混沌體質和《混沌一氣決》的第二層,但是剩下的世界點卻不足以兌換醍醐灌頂。
沒有醍醐灌頂,參悟功法是要花很長一段時間的,古來的修道者,向來有山中無甲子的說法,即一閉關,很可能白駒過隙,幾年時間過去了。
白司徒沒有這個時間,也舍不得花這個時間,只能待攢夠世界點之後才能繼續提升修為。
說來也怪,這幾天他無論怎麽在幾個女生身邊蹭,都沒有觸發限時任務。
——唔,話說還有穹的吻吧?
呸呸呸!
白司徒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雖說這幾天穹也不是那麽討厭他了,但是明顯的,穹還是一直把心思放在悠身上,整天憂心忡忡地。
因為自那天之後,悠再也沒出現過,而取而代之的,卻是他們都認識的那個黑直長男,自稱為夜神子的家夥。
每次穹拿那雙清冷地眸子盯著他的時候,他都強作鎮定的樣子,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其實他也很擔心悠的安全,他是在悠的身上留了個後手,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後手能不能用的上。
比起這個,在這幾天之中,神樹市的氣氛慢慢變得緊張了起來,形形色色的勢力開始湧入神樹市,或是大張旗鼓與本地的勢力勾結在一起,或是隱在暗處,等待青冥試煉的開始。
不過這一周內,白司徒倒是一直在學校裡訓練,沒有卷入暗流湧動的神樹市。
但是,神樹市卻真的出現了一件怪事,到了夜晚,無數人夢裡出現了兩個人的影子。
兩人一老一少,眸子如金,身放毫光,頭頂著星空,手裡托著龜甲,一副算盡蒼生之相。
但是醒來後,卻絲毫記不得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自己隱隱間覺得疲憊了很多。
這一現象普遍存在在普通人,甚至是一階修煉者的身上,比如他隊裡的其他幾個人,但是令他驚訝的是,穹,桐乃,花期,言葉都沒有出現這種狀況。
他曾拿這個事情問過便宜師傅李老頭,李老頭一臉高深莫測,問他:你知道我為何敢在院長面前暴露實力嗎?
對他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白司徒卻是懂了,然後沉默了,沒再繼續問。
……
清晨,冷冷的陽光雖然照亮了大地,空氣卻還有些涼涼的。
言葉穿著一件裙式的睡衣,坐在梳妝台前,畫了一個淡淡的妝。
女孩意外地扎了個馬尾,露出修長美瓷般的鵝頸,一張巴掌小臉上,水盈盈的眼睛佔據了三分之一,閃動著溫柔的波光。
只是她眉頭輕輕蹙起,未搽粉的臉蛋如同一朵玫瑰花,紅得能滴出水來。
榊野學院有一個傳統,在學園祭的時候,女生反手握住安全?,如果男生伸出手來接的話,那麽男生女生就可以一起完成貫通儀式。
顯然少女的煩惱就是這個了……
——雖然……很害怕,可是想起小徒……就莫名的安心了呢……
——而且……小徒好像都……看不夠一樣,想要碰自己,卻怕自己反感,真的……很在乎自己呢……
言葉輕輕拖起了某個羞恥的地方,嘴巴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喃喃囈語:如果是小徒的話,怎麽都可以!
她換上了學校的製式黑色水手服,
光著腳丫,躡手躡腳摸進媽媽的房間。 她媽媽經常不在家,言葉防的當然不是她媽媽,而是桂心。
言葉小心翼翼地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安全?,然後抽出一個,放進了口袋。
正當她暗自慶幸的時候,後面突然傳開一個軟萌的聲音。
“哦內桑,你在媽媽房間幹什麽呢?”
“沒、沒什麽!”
嘭地一聲,言葉把床頭櫃帶上,轉過頭來,眼神有些飄忽,斷斷續續地說道:“小、小心,姐姐……給你去做飯!”
——什麽嘛,小心才不是笨蛋呢,小心都猜到了好嗎?
——白哥哥真討厭!總把自己當小孩子,好氣哦~
小桂心打了個哈欠,意興闌珊地道:“好吧,壞姐姐,本來說要帶人家去學園祭的,哼,說話不算數……”
“對不起,小心!”
言葉愧疚地道:“這次是和你白哥哥第一約會呢,下次一定帶你哦……”
“唔,那就原諒你吧,不過——”小桂心臉上閃過一抹狡黠,“以後,每一次,都不能瞞著我哦,對了,姐姐,你一定要把白哥哥拴緊哦,別被其他女生搶走了!”
“小心——”言葉嗔怪地看了小心一眼,這丫頭,懂得也太多了!
……
吃過飯後,言葉拿起包,踩著清早的陽光, 朝電車站走去。
遠遠地,她就看到那高高的少年,等在了那裡。
四目相對,一切都那麽美好。
“言葉,早上好!”
“早上好!”
言葉主動牽過對方的手,卻發現白司徒臉上一道淡淡的淤青。
“小徒,這是?”
“呵呵。”白司徒乾笑一聲,“摔得,摔得。”
話說這個借口還真是沒有絲毫說服力啊!
不過相比這個,更多的反而是心疼。
因為桐乃一直不知道他參加青冥試煉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已經計劃好了“他的奴隸休息日”。
所謂的奴隸的休息日,就是周六周天要完全以妹妹大人為中心,陪妹妹大人逛秋葉原,參加漫展,玩十八禁遊戲。
然而在知道哥哥已經參加了稱為“死亡試煉”的“青冥試煉”以後,桐乃徹底繃不住了,吵著鬧著要他退出。
結果可想而知,白司徒最終成為了人肉沙包,被妹妹虐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來者不鱔,鱔餓有鮑……
昨天晚上真是好一頓哄,才把妹妹哄睡,想起妹妹的哭顏,現在還心疼得不行。
白司徒看到言葉擔憂的神色,心中一暖,說道:“沒關系,只是一點小傷,對了,那三個家夥做得怎麽樣?”
他說的是慈眉善目三人組,被他收服後,一直在學校保護言葉。
言葉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七尺大(嗶!)乳顫顫巍巍,讓白司徒瞪圓了眼睛。
“小徒,那三個人,其實是你們學校的呢!”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