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病床上,聖潔的少女悠悠轉醒,她身穿白色的哥特蘿莉裝,將纖細柔軟的小腰修飾地令人迷醉,長裙鑲有荷葉邊和緞帶,露出一節白藕般的小腿。
一米陽光投下來,溫柔地撒在少女美麗的臉上,雪絲一樣的頭髮泛著銀輝,用黑色的發帶束起,劉海到眼瞼的上沿,露出幻想一般的眼眸……
“…啊……嗚……”
少女起床時無意識的囈語從她微啟的小口中發出,桃紅色的唇瓣,長長的睫毛,還有眼角掛著的,起床時的淚……
——好可愛
——好萌
——好性感
——好像把她揉在懷裡
白司徒腦海裡瞬間閃過了幾個危險的想法,四處亂竄。
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性感超級色氣哎!白司徒的心都被萌化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陶醉的時候啊,盡快幫穹脫離危險才是真的。
穹醒來了,有利處也有不利之處。
利處在於可以讓院長家事的借口不攻自破,因為只要穹醒,就必須尊重她的個人意志。
不利之處在於他和穹兩人之間的關系,如果穹不配合的話,自己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穹被帶走!
關鍵是他和穹只見的關系實在是太差,想要取得穹的信任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他運用一些控制人心的惡劣手段。
而這種手段確實不少,有很多修真世界有這種方法,不只是魔類,連玄門正統都有,系統裡現在一大堆,只要付出不多的世界點,他就可以輕易得到。
只是……他不想將這種扭曲意志的辦法用在二次元女生身上……
這是一種罪惡啊,二次元女生是用來寵愛的!
誒?
忽然,他想起來了,之前他和穹各自服下了一粒同心丹的吧,同心丹可以在短距離內讓兩個人心意相通,只要他放開心防,穹就能感受到他想要救她的真情實感!
沒錯了,這樣做是可行的,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白司徒趁著穹還在剛起床的迷糊的階段,慢慢地走到床邊,故作親切地,輕輕地摸了摸穹的小腦袋。
這時,長袖飄飄的院長看到兩個人頗為親切的樣子,以為白司徒和穹很早就認識了,知道在穹做出表態前必須打斷他,要不然穹就帶不走了!
可是他還未動,李老頭就抬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兩人一高一矮,甚是滑稽。
“院長大人,小輩之間的事,就由小輩解決,管的太嚴,未必不會出現逆反心理啊。”
“我是院長,李老就不必跟我談教育經了吧,如果一切都由小輩處理,那還要學校幹嘛?我看這小子花言巧語,穹思想不成熟,很容易被拐騙……”
“呦,院長大人,我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啊,我的徒兒可是打敗了你黑白二子,談教育經,恐怕……”
白司徒這裡才剛開始,那邊兩人已經打上了嘴炮,手裡也開始比劃上了。不過相對於兩個家夥的互相推油,他還是對穹更感興趣!
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先是迷迷糊糊的萌狀態,待看清眼前的臉後,瞬時間紅了眼睛,不但想起了眼前的人傷害了悠,也想起了他的那番話,悠沒有選擇她,他選擇了他的生活!
穹清冷的小臉上布滿了哀傷,自憐自傷,我哪裡不好……為什麽悠……不喜歡我?
白司徒看到穹淚水漣漣的樣子,本能地想要替她擦擦眼淚,卻被穹一巴掌拍在手臂上,
被打到一旁。 “不許你碰我!”
穹用厭惡的眼神盯著白司徒,不僅僅是那種把他當成垃圾眼神,還透露著冰冷的恨意。
眼前的少女也只會在乎她的哥哥吧,不會在意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吧!
只是,現在是我在保護你啊,就算你討厭我也沒關系,總要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啊!
白司徒捂住穹的小嘴,櫻桃般挺翹的唇瓣印在他的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流進了心底,而穹更加不堪,本來就泛著淚水的眼睛,再加上被堵上了嘴,仿佛是被侵犯的樣子。
穹捏著小拳頭不斷捶在白司徒的胸口,別看穹一副病弱的樣子,其實吞了冰心丹後,她的體質已經被改造成了冰肌玉骨,實力也有了突破。
白司徒本來就是重傷之體,被穹這小拳拳風暴直接砸到吐血,嘴角流下好大一片……
“咳咳……”
“……嗚嗚”
穹好像被白司徒的慘狀嚇了一跳,沒有再拿小拳拳去懟白司徒,嗚嗚咽咽地喊著什麽。
白司徒被穹一張一合的唇瓣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不過很快就收攝下心神,放開心防,抓住了冥冥之中他與穹隻間的那根線,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傳遞了過去。
掙扎著穹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空洞,全身心都沉浸在了傳過來那段記憶中……
……原來是眼前這個家夥救了自己, 而且還是兩次,不但用了價值昂貴的丹藥,還不惜和院長反目……
為什麽?他為什麽這麽做?難道……他、他喜歡自己?
被這麽霸道的一個家夥嗎?本該是討厭才對吧,可是為什麽會那麽溫暖?
就像是……悠身上的感覺……
原來,這個世界上,她和悠並不是孤單的,她們都並不是隻擁有對方,眼前的男孩子,也在無條件的喜歡她啊!
……只是,很對不起啊,我不能喜歡你呢,我……是屬於悠的,即使是發生危險,悠也會來救我的,如果他救不了我……或許死了也就沒有痛苦了……
穹慢慢醒轉,看向白司徒的眼神頗為複雜,似乎是有感激,有恨意,有歉意,或許還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緒!……
少女伸出無暇的手,替白司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手指帶著冰冷滑膩的觸感,和冰激凌一樣的甜香……
白司徒慢慢地松開了松的手,只聽到穹用細軟的話說:“謝謝……你喜歡我,可是我——啊啊~~~”
不要加可是!跟我講話不要加可是!
白司徒抓著還插在穹胸口上的情劍,不斷地抽插……
唉~還是輸給了悠那家夥啊,可是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讓你輕易犯險啊,穹!
既然你能看到我的心事,我怎麽會看不到你的想法呢?
作為懲罰,你就陪我演完這場戲吧!
只見插在穹胸口上的劍眨眼間變成了透明色的,仿佛消失在了穹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