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臨終儀式
臨終儀式-牧魂人將暗靈之力聚集在武器之上,並向敵人猛擊過去,造成傷害的同時暗靈之力也會奪取敵人的少量生命力來反饋牧魂人。
――――――――――――――
對於這個隱藏額外任務,夜峰隻能表示“系統,替我問候你的祖宗!”
“叮~如宿主在出現諸如此類帶有侮辱性意味的話語,系統將進行強製懲罰。”
“要不要這麽不講理啊?”夜峰表示無語,他忽然感覺自己這個系統簡直有毒,坑了別人還不願意別人罵它。
“沒錯,本系統就是如此不講理,如果宿主有意見的話,請打投訴電話。”
“投訴電話是多少,我現在就打。”
“我不告訴你。”
“你……”夜峰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鬼系統竟然還會整人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夜峰一邊在心裡痛罵系統的無恥,一邊一步一步的輕聲走下了樓梯,眼睛中緩緩散發出藍色的光輝,手中的超脫輕微的顫抖著,一縷縷幽藍色的暗靈之力在鏟身上流轉不息。
樓下的情況容不得夜峰不小心,足足三頭強化喪屍暫且不提,單是那十幾隻普通喪屍,也足夠夜峰喝一壺了,一個不小心,他就有可能葬送於此。
一眾學生們,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夜峰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雖然他們不太清楚,夜峰到底要做些什麽,但是孤身進入了喪屍群之中的話,總歸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宮本麗和高城沙耶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夜峰的動作,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
毒島曜擁拿理擦療鵒艘煆墓餉雜諞狗宓降滓魴┦裁雌鵒四蟮男巳ぁ
夜峰剛走到一樓大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廳正中央的三隻強化喪屍。
“所以說,系統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總不會是我又穿越了吧?”看到那三隻強化喪屍,夜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自己真的不是在玩“求生之路”嗎?
沒錯,站在大廳中間的三隻強化喪屍的形象真的和他曾經玩過的一款喪屍遊戲《求生之路》中的特殊感染者十分相似。
正中間那隻身上縈繞著一層起綠色的煙霧,身型略高,臉部半邊有著腫瘤,一條長舌耷拉在地上,不時地咳嗽一聲,引得四周的普通喪屍下意識看過來。和夜峰記憶中的煙鬼(遊戲求生之路中特殊感染者的一種)簡直是一模一樣。
再看左邊這隻,穿著一身黑色的兜帽衣服,半蹲在地上,腐爛的手掌按在地上,鋒利的指甲已經死死地摳入地板之中。和記憶中的獵手十分相似。
至於最後的那隻,夜峰感覺自己已經不用懷疑了,身型巨大,右臂變異得巨大無比,左臂卻正好相反,萎縮的仿佛只剩一張皮,不是求生之路中的牛又是誰呢?
看到三隻強化喪屍的樣子,夜峰感覺自己已經不會懷疑了,這三個強化喪屍其實是從《求生之路》穿越來的特殊感染者吧?
夜峰平靜的看著大廳中間那一群遊蕩著的普通喪屍,毫無視覺和觸覺的喪屍,在聽不到外界聲音的情況下,除了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就是突然像個木頭人一樣在原地駐足不前。
甚至就連那三隻強化喪屍,或者說特感(特殊感染者)都沒有暫時沒有發現悄聲下樓的夜峰。
既然特感沒發現自己,那麽就先下手為強,如果能率先乾掉一個特感,
那麽之後的戰鬥也好打一些。 “嗬!!!”夜峰低喝一聲,猛然擲出手中早已準備好的超脫鏟刀,目標直指站在大廳正中央的煙鬼!所有的喪屍裡,就他有遠程攻擊的能力,不打它打誰!
“他是笨蛋嗎?竟然特意的發出了聲音!!!想死也不要拖上我們啊!!!”學生群中發出了不屑的低語,雖然他們不清楚高城沙耶的理論是否是正確的,但也不希望夜峰發出了聲音,導致了喪屍群們的暴亂。
夜峰沒有聽到這些人壓製下的輕蔑低語,不過就算是聽到了,夜峰的臉色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不過是在逃亡路上遇到的一些幸存者而已,夜峰怎麽可能會去在乎他們的想法,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想想怎麽泡毒島曜幽亍
“嘭――”
蘊含著暗靈之力的鏟刀準確無誤地命中了煙鬼的腦袋,鋒利的鏟刃輕而易舉地切入了它的腦袋裡,瞬間結束了它短暫的生命。
伴隨著煙鬼的死去,它臉上的腫瘤瞬間爆開,身上帶有的孢子叢也在擴散到了空氣中。一瞬間,整個大廳被籠罩在了一片綠色的霧氣中。
“糟糕!”在視線被霧氣阻礙的一瞬間,夜峰眼神一凝。
壞事了!之前他隻想著殺死煙鬼以封鎖住長舌的威脅,卻忘記了煙鬼的另一個不起眼的特點――死亡時會釋放出孢子,阻礙幸存者的視線並且會致使幸存者咳嗽不已。
這個效果在遊戲裡是特別不起眼的,因為效果實在是微乎其微。但在這個半封閉的大廳裡,面對著兩隻特感和數十隻喪屍的圍殺,情況可就大大不一樣了!
“呲哇――”
幾乎是在煙鬼被擊殺的一瞬間,獵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便從霧氣中傳來,與此同時大廳內的喪屍群都暴亂了起來,原本呆若木雞的喪屍們頓時動若脫兔的襲擊向了夜峰,整個大廳中間,一時間聚集了不下幾十隻的喪屍。
“超脫……”夜峰伸手一抓,沉重的石鏟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幽藍色瞳孔中的是無邊的寒意。
他可以看見,一股股或濃或淡的死氣正撲面而來,而其中最大的兩股死氣的來源,自然就是那特感造成的了。
“呲哇――”伴隨著淒厲的尖叫聲,身穿黑色兜帽衣服的獵手劃破了天空,在迷霧的掩護下向夜峰撲殺過來,鋒利的指甲閃爍著寒光。
[臨終儀式!]
早已有所準備的夜峰側身一閃,同時輪圓了石鏟向著獵手猛拍了過去。
厚重的鏟面與獵手那張腐爛的臉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將它直接打飛了出去,速度遠比它撲過來的時候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