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大慧菩薩摩訶薩對佛說，世尊，如來所說自證聖智第一義境的常恆性是不思議的，這樣的自證聖智所行的常和外道所說常的不思議的一樣嗎。佛說，大慧，如來所說自證聖智境界恆常性的不可思議，不是外道作者所得到的不可思議的境界。為什麽呢，因為外道是有所作的不可思議，他們自性的妙相還沒有成立，因為他們的自性妙相沒有成就，他們怎麽樣示現自性中常的不思議。佛說，大慧，外道說常的不思議，如果他們自己的自妙性相已經成就，他們則有常可以說。但是他們是以作者為因相，所以他們常的不思議沒有成就。佛說，大慧，我說的第一義常，是不思議的。是說自心性妙淨明第一義的因相已經成就，這裡遠離有和無。是修行者自己已經證得自心的聖智，是這個恆常自心聖智所行的相，所以有常恆的相。第一義智是常恆聖智之因，所以說有因，是離開有無，沒有作者。如同虛空涅槃寂滅的法，所以說常是不思議。佛說，我說常的不思議，不是和外道有所爭論的常一樣。佛說，大慧，這個第一義自妙性心，常住的不思議，是諸如來自證聖智所行的真如真實，你們要勤修行。佛說，大慧，外道說的常的不思議，他們是以和無常相異的相為因在說常，不是在說眾生自己自性中的本來妙覺相中的因，在說常。佛說，大慧，外道常的不思議，他們是以見所作法有，後還無，以無常已去比較知道有常。佛說，我也見所作法有已還無，無常沒有已，但不因此說此是恆常的第一妙義。佛說，大慧，外道以此因相成就他們的常的不思議，這樣的因相是沒有常的，和兔子的角一樣。他們常的不思議都是以分別說，只是有言而已。為什麽說，他們說的常如同兔子的角，因為他們沒有成就自己心性的因相。佛說，大慧，我說的常的不思議，是以修行者自己自證自心本來覺悟圓滿的聖智為因相，不以外法的有已還無，不以此無常為因。外道和我說的相反。他們不知道常的不思議是自己心性的因相，他們在自己自證自心妙覺的聖智所行相以外說常，所以你們不要這樣說常法。佛說，大慧，諸聲聞，他們畏懼生死，妄想有苦而求涅槃，他們不知道生死和涅槃的差別之相，一切都是妄想分別而有。他們妄計自己在未來，自己的諸根境界滅了以後，以為此是自己的涅槃。他們不知道正自己智慧境界轉所依靠的藏識是大涅槃。那些愚癡的人說三乘，不說一切唯心，沒有心的分別則沒有境界。佛說，大慧，這樣的人，他們不知道過去、現在、未來諸佛所說的自己妙明心的自證聖智所行的常恆境界，他們取著於外境，所以常常在生死輪回中轉，不能出來。佛說，大慧，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佛說，一切法不生。為什麽呢，因為一切法都是自己的心所現，不是法有所行。如果自心離開無、有、生，如同兔馬等角，都是凡愚的心在妄取。只有自心妙覺的自證聖智所行之處，不是凡夫二乘等分別的境界。佛說，大慧，我們的身以及資生器物世間等，一切都是自己藏識中的影像，有我們所取能取的二相示現，所以凡夫墮落在生、住、滅、有無見中。於這些妄中生起有、無的分別。佛說，大慧，你們要於此法義，常勤修學。佛說，修學者中有五種種性，一是聲聞乘種性，二是緣覺乘種性，三是如來乘種性，四是不定種性，五是無種性。佛說，大慧，怎麽樣知道是聲聞乘種性呢，如果有人聞說在色、受、想、行、識蘊界處的自相、共相，或者知道或者得到證，他的舉身毛孔都豎立起來，心樂修學。他們於緣起相不樂意觀察，應該知道他們是聲聞乘種性。他們於自己修行的乘中，見得到所證以後，在第五，第六菩薩地斷了煩惱的結，但是沒有斷煩惱的習氣，他們住不思議死，他們會作正師子吼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做已辦，不受後有。他們修習人無我，乃至於中得到涅槃的覺悟。佛說，大慧，有人想求證自心性的涅槃，他們說能夠覺知我、人、眾生、養者、取者，他們說此是涅槃。有的說見一切法因為作者而有，他們說這個是涅槃。佛說，大慧，這些人並沒有解脫，因為他們沒有見法無我，這些都是聲聞以及外道的種性，他們於沒有出離中，生出自己已經出離的想。佛說，大慧，你們要勤修行，要舍下這樣的惡見。佛說，大慧，什麽是緣覺的種性，如果修行者聞說緣覺乘的法，他們舉身的毛孔都豎起來，他們悲泣流淚，離開憒鬧的緣，於一切憒鬧處沒有所染。有時候，他們會現種種身，或者聚或者散，他們以神通福報。心信受無所違逆。這樣的修行者是緣覺的種性，你們應該為他們說緣覺的法。佛說，大慧，如來乘種性的修行者，他們所證的法有三種，一是自性無自性的法，二是內身自證聖智法，三是外諸佛刹廣大法。佛說，大慧，如果修行者聽聞此修行法，以及聞說一切自心所現、身財建立阿賴耶識不思議的境界，他們不驚、不恐怖、不畏、應該知道他們是如來乘性的修行者。佛說，大慧，不定種性的修行者，他們聽聞這樣的三種法，他們隨自己心對此生出的信，順而修行。佛說，大慧，佛為初治地的人而說種性， 令他們入無影像地做此種建立。佛說，大慧，修行者住在自己的三昧樂中，如果可以知道自己所依止的識，看見法真實無我而淨自己煩惱的習氣，這樣的人會得到自心性的如來身。佛說，預流一來果，不還阿羅漢，這些諸聖人，他們的心還沒有盡所有的迷惑。佛說，我所立三乘，一乘以及非乘。愚夫少智慧人的人，樂於寂靜的諸聖者說。第一義的法門，要遠離二種取，心住在無境界中。佛說，怎麽樣建立三乘。諸禪定以及無量禪定處、無色三摩提、乃至滅受想，唯是自心不可得。佛說，大慧，在此中的修行者中，一闡提為什麽於此解脫中不能生出欲樂。佛說，大慧，一闡提是因為自己舍下了自己的一切善根，還有是菩薩為了無始劫的眾生心起本願。佛說，什麽是舍一切善根的一闡提，是他們謗菩薩藏，說此中沒有隨順契經調服解脫之說，他們說這樣的話，他們的善根都得到滅盡，而不能得到入涅槃。佛說，什麽是為無始劫的眾生心起本願，是菩薩以自己的本願方便，願一切眾生都可以得到入涅槃，他們發願說，如果一個眾生沒有入涅槃，我終不入涅槃，這樣的菩薩也住在一闡提趣中，這些是無涅槃種性相。大慧問佛說，在此中，那些人畢竟不能得到入涅槃。佛說，大慧，那些菩薩一闡提，他們知道一切法本來畢竟涅槃，他們畢竟不入涅槃，不是他們舍自己的善根不能得到入涅槃。為什麽呢，舍自己善根的一闡提，他們可以以佛的威神力，或者他們的善根可以生出，為什麽呢，因為佛於一切眾生無舍，所以是菩薩一闡提不入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