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怎麽樣,怎麽樣了!”蕭璿著急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白洛和蕭璿,關切的問道。
此時,白洛和李娜單獨被安排在一間病房裡,這個房間,前些日子還是普通的居民樓,後被軍隊改造成了現在的模樣。
白洛和李娜並排躺在兩張病床上,其他人倒是沒什麽,白洛卻是十分淒慘,幾瓶吊水掛在他的身前。氧氣罩籠在他的嘴鼻之上,旁邊的心電圖發出一陣陣“滴滴滴”的聲音,預示著他還活著。這套設備,是搜尋隊花了不少功夫才拿到的。
那戴著口罩的軍醫看著白洛渾身焦黑的模樣有些不忍。但最後還是緩緩道來。
“這個年輕人身體已經異化,倒是沒有受過什麽傷,不過,他的身體此時正在劇烈的變化著。血壓和心跳都十分不穩,我認為,他一定是進入了某種類似休眠的狀態,不過卻比休眠要猛烈的多,我認為,他在……進化。”醫生一邊指著白洛,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而這位,她身體上的皮膚已經燒傷百分之六十,肌肉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而且她的骨骼,也有些破損。可能……”
醫生欲言又止,蕭璿聽到醫生說自己白洛沒事,先是高興了些許,又聽到李娜未知的狀況,不禁又有些擔心。
“不管怎麽說,白洛和李娜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一定會盡力救治他們的!”軍醫最後堅定的說道。
說道如此,蕭璿看向軍醫的眼神,卻有些不善。說是恩人,但最後白洛和怪物決戰之時,為何連著白洛和怪物一起炸了!!
“啪啪啪”門外傳來了幾聲敲門聲,門是開著的。
王大陸,馬軍,還有一乾士兵,出現在白洛的病房裡。王大陸拿著一束鮮花,而馬軍則抱了一箱火腿腸和方便麵過來。這些禮物像極了80年代去看望病人的模樣,如果是在末世前送這些禮品肯定會被人笑話。但是,在末世中,這樣的禮物卻是無比的貴重,價值難以想象。
“你們來幹什麽?”蕭璿冷哼一聲,並不歡迎王大陸他們。
王大陸,馬軍頓時有些尷尬,他們知道,蕭璿是在怨恨他們關於攻擊向怪物和白洛的事情。
“蕭璿小姐,十分抱歉。不過今天這次探望,我們並不是代表軍隊,而是代表我們搜尋隊,這些禮物是為了感謝白洛兄弟對我們的救命之恩,還有對整個基地的救命之恩。還往請您收下。”王大陸客氣的說道,堂堂大隊長,這樣的語氣和人說話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就算面對司令,面對指揮官,王大陸的語氣也從來沒有軟過。
聽到如此,蕭璿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看到如此馬軍繼續解釋道:“火箭發射器並不是我們命令發射的,當時情況十分混亂,我想……上面的指揮官也有苦衷吧,畢竟是A級生物,不可小視。基地不可能會冒這個險……”
王大陸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馬軍
“哼!A級生物,不可小視?誰沒看到是李娜和白洛合力斬下那怪物的頭顱,那怪物好好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去炸?最後關頭,李娜姐甚至付出了生命,白洛和那怪物誰生誰負還猶未可知,你們攻擊的真是好果斷。”蕭璿出言諷刺道。她一年到頭諷刺別人的話都沒有今天說的這麽多,聽著蕭璿越來越高的語調,馬均不禁漲紅了臉。
“你們請回吧!”蕭璿直接站起身來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姿勢,竟然是下了“逐客令。
” “咳咳……”
“蕭璿……沒關系的……和他們無關。”氣氛正處於無比尷尬的境界,白洛的聲音卻從床邊緩緩傳來……
“白洛,你醒了!”蕭璿聽到白洛虛弱的聲音,眼中出現一絲關切,立刻走到了白洛的床邊。握住了白洛那張果露著一半肌肉的手掌。
“嘶……”
白洛發出一聲痛呼,蕭璿這才發現自己握在了白洛的傷口上。
“沒事的……當時情況太緊急……如果沒有那些爆炸,恐怕我也被擠成肉泥了……”白洛虛弱的說道。
他說的一點沒錯,雖然火箭彈爆炸的威力波及到了自己,但是大部分還是作用在地獄雙頭犬的身上的,如果不是這次爆炸,恐怕在那危急關頭,自己已經被雙頭狼給擠成一堆肉泥了。
“別說話了。”蕭璿點了點頭,不再怪罪王大陸他們,看著白洛身上燒焦的皮膚和露在外面的肌肉有些不忍和心疼。
這時,王大陸眼神喵了一下馬軍,馬軍會意的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門,他腿上的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了。
不一會,馬軍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走到了白洛的病床前。
“這是……”蕭璿看著可愛單純的小女孩, 似乎想到了什麽,這個小女孩十分的熟悉,是白洛那天夜晚在“粉紅帳篷”區域帶回來的可愛女孩。
“白洛,對不起,我們救不回她母親。”王大陸愧疚道。
這個女孩的母親已經死去,這個世界上,隻留下她自己。孤苦伶仃格外的可憐。
“你是……哥哥麽?”小純似乎受到了精心的打扮,頭髮上的灰塵和身上的泥土都已經不見了,頭髮香香的好像一個洋娃娃一般。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精致的小公主。
小純看著白洛的樣子有些怕怕的,的確,白洛現在的模樣很可怕。他半邊臉的皮肉已經被燒毀,紫紅色的肌肉暴露在空中,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好像一個變異喪屍一樣。如果白洛這個形象走在外面,絕對會被其他人類當成喪屍怪物的。
“是我……小純。”白洛虛弱的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本來他是想盡量變得和藹一點,誰知道微笑扯動臉上的紫紅色肌肉,變得更加恐怖起來了。
小純不禁往後退了兩步,顯然是嚇了一下。
“別害怕,小妹妹,大哥哥只是受傷了。”馬軍有些不忍心,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給小女孩解釋道。
“是這樣麽……大哥哥……對不起……我……。”小純好像做錯事了小孩子,低著頭,稍微向前走了兩步,讓白洛的手可以碰觸到自己,可是依然有點怕怕的。
“沒關系……沒關系……真是可憐的小女孩,以後你就跟著哥哥一起生活吧……”白洛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