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閉著眼歎了口氣,黎橫無奈地認命了,這個小保安連惡鬼都治的服服帖帖,自己只能認栽。
更何況,他的確是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楊浩的話,說不定那惡鬼就把自己纏死了。
楊浩滿意地點點頭,才轉而看向這邊的郭易真人。
“小師弟,這延壽丹的服用,比較複雜,就麻煩你去跑一趟吧,作為報酬,我給你一枚延壽丹!”
楊浩道。
“咳咳,師兄,恐怕一枚不夠啊……”
郭易真人咳嗽一聲道。
“喵嗚~”
郭躍懷裡的虎皮貓大人,也適時的發出一聲貓叫,提示自己的存在。
“好吧,兩枚,這是我最後的兩枚延壽丹了,下次你們還要延壽丹,就自己去找藥材來找我煉,老規矩,我一枚丹收十萬塊勞務費!”
楊浩笑了笑,開始往外走。
“哇,你煉好的丹賣出去也是十萬,別人找你煉丹也是十萬,你怎麽不去搶?”
抱著虎皮貓的郭躍,再也忍不住了。
“怎麽,小師侄女兒,你覺得很貴?很貴就別找我咯!”楊浩撇撇嘴。
“不不不,師兄,我記下了,我會提前備好藥材的!”連忙打斷了自己的孫女,郭易真人瞪了郭悅一眼。
這延壽丹,有價無市啊,整個華夏,應該也只有楊浩一個人能夠煉製。
所以,對於他們這種,八九十歲的老人來說,這種能夠延壽的丹藥,尤為珍貴。
甚至於,對於虎皮貓這樣的妖王,這種丹藥也是相當難得的。
聽到郭易真人親自帶著延壽丹去給張書記的母親治療,朱秘書這才放下了心。
幾個人在派出所門口互相道別,準備回去。
而楊浩則是拍了拍郭躍的肩膀。
“你幹什麽?”郭躍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自己這個大師伯,為老不尊……雖然隻大自己兩歲,可是看著就不是好銀。
“嘻嘻,沒什麽,小師侄女兒,我就是覺得咱倆有緣!”
“切,少來,我告訴你,離我遠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是學武術的,下次再摸我肩膀,別怪我出手無情!”郭躍悄眼一翻,猶如小辣椒,凶惡地道。
“咦,還會武術?小師弟你教的很不錯嘛,那小師弟有沒有告訴你,他的武術還是跟我學的呢?”
楊浩一臉笑意。
“哼,我不想理你!”
緊緊地抱著虎皮貓,郭躍想要離去。
“喵嗚~”虎皮貓也叫了一聲,示意讚成郭躍的做法。
“哎,小師侄女兒,這麽衝動幹嘛,剛才師伯我掐指一算,發現我倆不久就要見面!”楊浩道。
“別想了,我是不會來見你的!”郭躍吐了吐粉紅地舌頭,很是俏皮可愛。
“嘻嘻,那我們要是再見了怎麽說?”楊浩詢問。
“再見了我躲著你,好了吧!”郭躍沒好氣地道。
“再見面的時候,師伯給你檢查身體喲,嘻嘻,小師弟,好好照顧張書記母親,我走了!”
對著朱秘書等人揮了揮手,楊浩隨手在一邊的草坪中扯出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看向江南大學的方向。
臉上帶著笑意,楊浩想起了今晚上的約定。
帶著劉英和那所謂的“靈異社”的成員,去探一探醫學院大樓。
另外,自己未來的老婆之一,聖手門聖女白菲菲,還有和自己的約定呢。
而且,
他也隱約察覺到,今晚上,那所謂的“林叔”要對張書記母親下手,禍害自己。 所以,楊浩才說,那所謂的林叔,今晚會死。
因為想害他的人,他從來不會留手。
“都市真有趣呢,什麽樣的么蛾子都有,哎,我要快些娶十七八個媳婦,回去把大師傅二師傅三師傅幾個老頭子羨慕死,嘻嘻~”
看了看自己的帳戶,已經進帳十一萬多了,這筆錢不多但是也不少。
起碼,楊浩存夠了一點點老婆本。
摸著下巴,楊浩開始計算起自己的彩禮錢來。
“唔,蕭倩姐姐,怎麽也要一百萬彩禮錢吧,然後是神偷姐姐白菲菲,聖手門那夥小偷兒賊心大,一百萬也不知道夠不夠,哎,看來還任重而道遠啊!”
想到自己未來的老婆本還沒有攢夠,楊浩的心思,不由再一次沉重起來。
“是時候開拓賺錢的路子了,收徒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一人二百,江南大學有這麽多學生,我收個一兩千人,不就二三十萬?”
笑嘻嘻地,楊浩走向了江南大學。
……
江南市,某個政府小區。
房屋中,一張床鋪上,正躺著一名身材消瘦,佝僂著的老婦人。
這老婦人身體虛弱無比,戴著呼吸器,整個人只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氣息。
而郭易真人,真凝重地站在這老婦人跟前。
“爺爺,那個什麽師伯給的延壽丹,真的能管用麽?”
一邊站著的郭躍問道。
郭易真人輕輕點頭,手中拿出一枚金黃色的,光澤流轉,有淡淡光華的丹丸來。
“這丹藥,就算是垂死之人,也能夠吊命,非常難得!”
郭易真人低聲道。
“朱秘書,麻煩你倒一碗開水來,我要花開這枚丹藥,然後將這開水慢慢地放涼,我以內力,將藥水慢慢度入張母體內!”郭易真人道。
“是!”
站在後方的朱秘書,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人卻閃身站了出來。
這人身材高大,頭髮梳成大背頭,國字臉,濃眉大眼,一臉正氣,雖然有些滄桑,但是不怒自威。
江南省委書記,張書記。
“我親自來吧!”
張書記說著,親自去倒開水了。
很快,開水倒了過來,郭易真人小心翼翼地將延壽丹捏碎,一點點地倒入碗裡,開水碗中頓時散發出一股強烈無比的藥氣。
這藥氣濃鬱的幾人睜不開眼睛,而郭易真人,這趁著這藥氣浮現出來,猛地吸了一口,臉頰浮現出潮紅,然後他迅速地將自己的雙手,抵在了張母的手心。
如此往複,來來回回了五次,那開水碗中的藥氣,就很清淡了,只有一點淡淡的藥香味兒。
“好了!”
郭易真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郭真人,我母親怎麽樣?”張書記連忙湊了上來。
“她應該馬上就能醒轉了,張書記,我那師兄托我告訴您的話,我已經傳達到了,您記住……”
郭易真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