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見見高升……”
紅衣女鬼還是有些執迷不悟。
“你怎麽這麽固執呢,其實你心裡比我們都知道結局,就算你見了他也得不到什麽好結果,這個高升就是個渣男,相信我!”
楊浩道。
“嗚嗚嗚嗚……”
紅衣女鬼聽到這裡,嗚咽著哭泣起來,雖然已經變成了鬼沒有眼淚,但是她依舊哭的很傷心。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什麽事情讓她不願意離去的話,可能就是高升了,她非常喜歡高升,而且明知道高升和蕭倩的關系,還是喜歡。
即便是默默的曖昧,她也欣喜若狂。
但是後面的結局,讓她無法接受,所以她變成了厲鬼,紅衣女鬼,變成了一個鬼煞。
這時候,那一隻躲在紅鬼女鬼身體後面的小鬼,戰戰兢兢地鑽了出來。
“吱吱……”
這小鬼還沒有出世就死了,所以它並不會說話,而且紅衣女鬼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小升。
小鬼指了指楊浩,又指了指水鬼李柱,點點頭,似乎是同意他們的說法。
“小升,你也同意他們的話麽?”紅衣女鬼道。
小鬼輕輕點點頭,這個小鬼身上青森森的,非常猙獰,小鬼因為沒有見到天日就出生了,所以一出來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被陰風洗滌,因此性格非常的乖戾,很凶惡。
但是它畢竟是個孩子,也知道了什麽是好,什麽是壞。
“李芳,你相信我,我會讓你們有一個好歸宿的,我可是正宗的茅山傳人,在地府還有點交情!”
楊浩看到這一幕,就算是鐵石心腸,也會動感情的。
“嗯,那就請你幫我們超度了吧,我們去了地府之後,會好好感謝你的!”
紅衣女鬼李芳終於想通了。
想通了之後,她身上的陰氣都消散了不少,看起來整個鬼也嫵媚美麗了許多。
“你是一個很好的人,謝謝你!”紅衣女鬼對著楊浩道。
“那是,我一向都是助人為樂,為人民服務的,哎,誰叫我這麽善良呢。”
背著小手,楊浩非常寂寞空虛地樣子。
“好了,小神棍,趕緊幫忙,讓他們去地府投胎吧!”蕭姍在一邊看不下去了。
“嗯呢!”
楊浩點點頭。
看著李柱和紅衣女鬼,還有那小鬼,楊浩道:“我現在將本區的陰陽代理人召喚過來,他可以幫助你們去地府,本來像是你這樣的自殺的人,是沒有投胎的資格的,必須要在地府受到各種折磨,最後才能轉世成畜生,不過我和那個陰陽代理人關系不錯,我幫你們好好說一下!”
“真的很感謝你,對了,我的屍體在月亮湖的湖心亭下面,被一個柱子卡主了,那個柱子很奇怪,我怎麽也走不出來,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幫助我一下,讓警察把我的屍體撈出來,火化之後,埋在我老家的房子後面,陪著我父母!”
水鬼李柱這時候對楊浩道。
“額,我知道了!”楊浩點點頭,準備請一下本區的陰陽代理人,那個陳道一。
那家夥可是夠黑的,上次來黑了自己一千塊錢,這次必須得講講價,畢竟自己是幫了地府一個忙,收了這麽厲害的一個水鬼,讓地府免去了很多麻煩。
現在地府鬼魂太多,投胎都是有指標的,就算你是好人沒有做什麽壞事,也不一定能夠投胎,因為現在的人都選擇隻生一個孩子,
所以投胎的指標越來越少,而且就算你投胎了,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的生下來。 就像是這個小鬼一樣,他就很可憐,雖然投胎了,卻沒能見到天日,變成了一個孤魂野鬼,小鬼,多麽可憐。
有錢有關系的鬼去了地府,還可以選擇投胎去國外,如果去歐美等發達國家還不錯,要是運氣不好,關系不夠硬,就被投去了印度,朝鮮,甚至是西亞這些地方,那就真的悲催了。
正準備召喚陳道一,楊浩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看向紅衣女鬼,楊浩問道:“對了,李芳,我看你已經變成了鬼煞,應該是吞噬了好多鬼魂導致的,你是將你害死的人都吞噬了麽?還有這個小鬼,它好像被人煉化過,變成了茅山小鬼,這是怎麽回事?”
紅衣女鬼想了想道:“我那時候曾經去找過高升,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老頭,那個老頭似乎也是個道士,他給我和小升一些符咒,讓我們更厲害了,我才有機會害死那些蜜餞我的人, 不然我怎麽能報仇,後來我就在學校四處遊蕩,那個醫學樓裡有高很多孤魂野鬼,都沒有神識,我就把它們都吞了,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樣。”
紅衣女鬼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個高升背後的老頭,不簡單啊!”
楊浩眸子閃爍,這都市當中藏龍臥虎,看來有很多奇人。
“我現在召喚本區的陰陽代理人,他是負責引渡你們這些鬼魂的,你下去之後,在下面好好的交代清楚自己的情況,坦白從寬,早日去投胎轉世,也讓你的孩子有個好歸宿,至於小哥兒你,你不是想去下面考地府的公務員麽,我會給你們多少燒紙錢,到時候你下去多賽錢,一切就好辦了!”
楊浩笑嘻嘻地道。
“額,這也行?”蕭姍發呆。
“是啊,小珊珊,這不是有句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麽,在凡間錢就可以買通一切,到了陰間地府自然也是一樣!”
說完之後,楊浩看向前方,拿出一些紙錢來點燃,丟在地下,然後手掐著指訣:“奉請九幽冥都,陰陽地府,勾魂鬼差,弟子手持茅山印,奉請師兄陳道一現身!”
蕭姍和紅衣女鬼,還有水鬼李柱,小鬼都看著這一幕。
“颯!”
一陣陰風吹來,地面上的額紙錢,開始快速燃燒起來,很快,紙錢就變成了一堆灰燼,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黑色風衣,一副很酷炫的黑色墨鏡,堅毅的短發,一隻手夾著一支煙,輕輕吐了一個煙圈,來人看了看周圍:“又是你,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