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倆距離不到五米,仿佛卻隔了好遠的感覺,她全然不是我認知的轉轉,更像是一個陌生的人。
狼煙四起的戰場上頗有一種淒涼的悲壯,讓我抱緊的拳頭在那瑟瑟的發抖,努力的咬了咬牙,嘴唇不知道何時都浸出了鮮血,然後朝著她說道。
“你!你根本不是唐轉轉,說!你到底是誰?有種的別躲在女人後面,別當縮頭烏龜,是老爺們出來單挑。”
此話拋出,我也只是向投石問路下,因為光靠感覺這個東西有時候會很不自信,所以現在做的就是要確定下她有沒有被人操縱。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心口一疼,一把細長的匕首插進了自己胸膛,瞬間鮮血噴湧而出,把衣服染紅了,我眼睛不發愣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驚呆了,呼吸也開始變的困難,本以為死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可讓我抬起頭看到眼前握著匕首的唐轉轉的時候,我笑了,淚水傾巢而出,此刻絲毫感覺不到心在疼,因為此時就在滴血,隨後眼前一黑,我睡了過去,不,應該是掛了。
“啊!哈!”我猛地坐起身來,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嚇死我了,還真是一場可怕的夢,逼真到自己的心都嘣嘣跳個不停。
這時候一看窗外,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們幾個沒醒酒可能,睡的死死地,我這時候有點感覺有點頭疼,可能昨晚喝的太衝了。
今天其實我也無心上課,打算一個人在宿舍裡靜一靜的,可老閆醒後拉著我就往外走,這一看就是逃課的節奏,雖然我不是啥太好的學生,可這打白天外出還是第一次。
後來老閆告訴我是去看守所,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看許晴的男友,可又一想不對啊!這人已經在監獄之中,豈是我們想見就見的嘛?不過後來也不禁搖搖頭,自我就否定了,以老閆的性格斷然這個玩笑不會開的。
一路打車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二人來到了位於石家莊北郊的一個看守所,這裡四周很荒涼,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後面是一條大河,離著這麽遠都能聽到水流的湍急聲。
整個監獄被高高的水泥牆圍起,圍牆上面還有一米多高的鐵絲網,我以前看電視劇裡那些警匪片,據說這鐵絲網都是帶電的,如果想翻閱圍牆那是自尋死路,所以經常會看到一些逃獄的會劫持人質,或者打一些地洞之類的逃走。
老閆看我在那望著發呆,就靠了過來,輕聲問道。
“怎滴了?沒來過吧!是不是很感興趣。”
“蒽!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竟然是這樣的情況下來的,要不是跟你,可能我這輩子也就只有在電視裡看看了。”
老閆看我這樣灑脫的笑道,也眯起了眼睛慢慢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遇到事情不會想不開的,他們的擔心都是多余了,你以後注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我不知道老閆這話是啥意思,還是會錯了意,一番作為倒是對我有點心動。
“但願承你吉言,要是以後沒有啥出息,我可就的去你家打工了,哪怕給我個掃地的活都成啊!”
“呵呵!別鬧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老閆這平時看起來不靠譜,可我發現最近的他一改往日的作態,全然一副成熟的姿態,我還多少沒有適應。
還沒有走到門口,只見大門內出來一個個子高高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警服,帽子下的黑瘦的臉龐有一種鐵血硬氣,
出來後直奔我倆健步走來,果不其然看來這就是老閆認識的人,如果沒有關系的話,我想就算是老閆也斷然不能隨便來監獄裡見人。 “小肅!總算看到你了!來石家莊這麽久都不來看你二叔,你小子可真行!”那中年子走到老閆面前,笑眯眯的撫摸著他的頭,根本不見外,看樣子關系親密,原來這個男的竟然是他二叔,都沒有聽老閆提起過,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總是這麽神神秘秘的。
老閆一把抓住了他二叔的手,推了回去,樣子很囧的看著對方。
“二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總摸我的頭,我同學還在呢,給我點面子!”
話語中小孩子氣暴露無遺,我都忍不住要笑出來聲了。幸虧自己憋住了,也走了過來對那男人說道。
“二叔你好!”
“想必你就是葉超吧!不用跟二叔客氣!走吧!咱們也別光在這站著了,風大郊外。”
就這樣我們跟隨閆二叔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在路上走的時候,很多人都向他敬禮,都一猜他的身份不是獄長, 就是副獄長之類的,身份隻高不低,尤其在這監獄裡,等級的分明要比外面更嚴謹,不能有半點差池,所以這裡的獄警要比外面那些派出所的警察素質高多了,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
“來來來!喝茶!喝茶!這可是我去年去西湖弄來的碧螺春,這初秋喝著茶可以降火去燥,來品品如何?”
只見閆二叔不慌不忙的給我們倆人沏了杯茶,我和老閆各自接過後,喝了幾口,倒是和我們老家喝的茉莉花不一樣,這茶取自江南,清新潤喉,甘味悠長,確實是好茶,只不過這杯子就多少有點不講究了,只是普通的玻璃杯,並沒有專門的茶具泡製,所以口感並沒有達到最佳。
老閆可能對於茶並不是很感興趣,幾大口就喝幹了,也就我裝模作樣擺了擺品的樣子。
“二叔!我來找你是有事情,可不是為了喝茶才來的。”老閆迫不及待的說道。
“嗷?有事情?說來聽聽!”閆二叔也沒有正眼看老閆,只是背著對他說道,自己又給自己沏了一杯茶。
“前不久這是不是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強奸犯,叫陳明。”老閆輕聲的說道。
“陳,明。我想想!”閆二叔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寫瞅著著窗外在思索,然後猛地回過頭。
“還確實有這麽一個人,你們不提我到也想不起來,怎麽你們認識?”
“並不認識,只是遇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想找他問問當時的情況,二叔既然知道此人,有沒有發現有啥不對勁的嘛?”老閆緊緊的握著手裡的茶杯,凝視著閆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