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都是外出的大學生,看來這周末都是讓人們期盼的日子,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好像要去約會一樣,一群群一隊隊的在路邊嬉戲打鬧。
浩然自然是忍不住的東往西瞅的,這種誘惑力對他來說都是踩油門,從來不知道刹車在什麽位置,胖哥顯得就比較淡定了,格外的老練,也就是偶爾漂上幾眼,其實內心已經欣喜若狂。我麽自然也就是看看,都在說美女養眼,也不知道真假,更沒少看,就是眼睛度數一年比一年高。
“浩然,葉超,你們倆打了雞血啊!走那麽快幹啥?”胖哥這一身的肥肉可禁不起這長途跋涉,自然是渾身冒汗,走幾步就的喘口氣。平時讓他減肥,可這家夥總是振振有詞,說啥長肉是對得起吃的糧食,像我這麽瘦女生都不會有安全感,當時我就覺得,您都這麽胖了,追女生的時候,還能跑的動麽!
看他這般,我二人隻好緩步等他,三劍客,還是要在一起肩並肩走的,這樣才能體現我們的友誼。
其實我們三個別看整天嗶嗶的說不停,這大學一年連個女生都沒有追過,就是浩然也慫的要命,胖哥總說山人不能輕易出手,有時候搞不懂,他是出不了手,還是壓根就不敢。我呢,也就算個入門生,至今沒有一個女生成為我的目標,每次都是感覺不可能,很不自信。
晚上我們三個還是來對面吃了份板面,老板每次都是給的大海碗,便宜又實惠,像我們這樣窮學生沒到周六日都會來這享受一番,畢竟食堂的那水煮菜實在惡心到家,連點油都舍不得放,沒滋沒味,花錢都不不爽。
那天晚上我們決定不回宿舍,通宵玩遊戲去,其實也就他們倆最感興趣,我是真的對遊戲絲毫不為所動,去了也就是看一夜的鬼片,網吧的氣氛正好給了我膽子。
極速先鋒網吧我們經常來的地方,由於價格相對於其他網吧比較便宜,所以社會上無業遊民常在通宵作戰,油煙喝酒的更是沒人管,我們也是經常結伴來,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啥危險。
後半夜一點左右,胖哥和浩然還在興奮的打著遊戲,看著他們那麽樂而不疲的作戰,真是為他們感到無奈,還不如回宿舍睡覺呢,我忍不住的打哈鐵,用手輕輕地揉揉了眼睛。
正當我打算趴下睡覺的時候,只見我對面一個染了黃色的女生,在那氣急敗壞的罵街,年齡約摸十五六歲的磨樣,一臉的濃妝,顯然一幅小社會女的浪蕩,一遍罵街一遍敲打著鍵盤,她應該玩的是勁舞團,這種遊戲特別費鍵盤,看著她手不停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快速敲擊著鍵盤,我都替這鍵盤感到無奈。
罵罵咧咧的也罷了,畢竟素質這個問題,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只要不妨礙我,也不至於替她父母教育下。不過看著這日況月下的年輕人,真感覺到悲哀。
現在的我上眼皮和下眼皮都開始打架了,還是睡我的吧,還沒等我入眠。
“啪~”好像有啥東西砸到了面前的顯示器,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碎渣一樣的東西砸到了自己頭,我一下子驚醒,一起身,看到正是那個黃毛女的,站著在破口大罵。
“操!垃圾鍵盤,網管呢?網管趕緊給我拿個新的。”
我站起來看到周圍都是鍵盤的碎片,顯然是這丫頭砸的,我甚是憤怒,你玩你的遊戲,我睡我的覺,你大爺的半夜砸鍵盤也不看準點。
這時候只見不遠處網管拿著一個新的鍵盤跑來,周圍那一片的人都不玩了看著這個女生。
從網管那膽戰心驚的樣子,明顯感覺這女生肯定是常客,而且有背景,要不然這麽囂張,網管也不會這麽乖乖的去拿。
“喂喂喂!我說你大半夜的砸鍵盤,你不看著人點,有沒有點素質!”我甚是生氣,看她那飛揚跋扈的勁真行衝上前去給她一個耳光。
她被我這一說,轉身看了看我,表情很是自以為是,斜著眼,根本不把我當回事的架勢。
“操!你姐姐我就朝著你砸的,怎滴?不服?”一遍罵著一遍用手指著我,真沒有想到還有這種素質的女生,這讓我氣的牙癢癢,對面簡直就是一個小混混一樣的人,講道理看來是沒用的,當然我也不會動手打女人。
正當這時候,不遠處的浩然和胖哥走了過來,看到我正被那黃毛丫頭大罵,顯得極為憤怒。
“靠!你吃屎了啊!你媽生出來就是讓你噴糞的麽?別給你臉不要臉,今天給我哥們道歉,不然這事情不算完。”胖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顯然知道我不能受氣, 一幅要為我討回公道的表情,這讓我心裡不免的感動,有困難了哥們總是挺身而出,這才是真正的友誼。
浩然站在旁邊一隻手也搭在我肩膀上,朝著那黃毛丫頭噴道。
“我說怎麽今天這麽惡心,原來讓我看到了一坨屎!”
“你們這是要幹啥?想打架嘛?你以為姑奶奶我怕了你們!”一邊說著一遍往外走,在門口對著路邊玩台球的幾個人喊道。
“安迪流油哥,有幾個傻逼欺負我,你們快過來!”
這話剛說完,幾個二十左右的小混混跟她走了過來,一個個都氣勢洶洶。典型的社會渣滓。我心想不好,我們才三個人還都是學生,對方有七八個,這要是交起手來,吃虧的定是我們。
“胖哥!要不然咱們還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哥打斷了。
“葉超,啥也別說,我們不欺負人,不代表別人可以欺負咱們。人多怕啥?老子好久都沒有活動脛骨了,有這幫陪練最好不過了,浩然你說是不是?”
“胖哥,想不到你這麽牛逼,兄弟我雖然平時說話娘兒,拳頭肯是他們的大爺。”浩然說完,雙手抱拳,嘎嘎嘎,一陣骨頭亂響,沒想到浩然也不是啥軟蛋,只是平時不見欺負人,沒必要表現的那麽凶。
“浩然,胖哥,今天咱們哥們就喝出去了,乾他丫的。”
哥們三人其利斷金,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覺要打架,也是我認為最危險一次,我雖然膽子小,但是從來都不是輕易屈服那種窩囊廢,既然避免不了,索性就試試,至少不能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