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我問她去縣城裡的車大概幾點會來,她告訴我其實沒有啥準點,因為去縣城的車一天就經過鎮子一次,如果有急事都是拚車走的,勸我最好去村裡的十字路口等著去。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等待,大夏天的讓我站一天不的把我熱死怪呢。臨走的時候,楊小晚早已把準備好的一個書包拿給我,裡面裝了不少吃的喝的。我一看別提多溫暖了,有個這麽細心的姐姐。
跟她熟了後,反而卻也沒有覺得那般的冷漠了,還開玩笑,這送我的東西還用掏錢不,弄的她是啼笑皆非,還說我,這是打臉,只要有空回來看看這個當姐的就行。
我沒有把昨晚的想法告訴她,只是要了她的手機號,說是以後方便聯系,這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摔碎的手機,那叫一個心疼啊!那可是我花了一個月工資買的呢,最主要是裡面的聯系人都丟了,這些可麻煩了,估計這次肯定會被炒魷魚的,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幹了,索性被辭更好,正愁沒有理由走人呢。
告別楊姐後,我獨自來到了昨天經過的十字路口,今天比昨天我來的時候還熱鬧,可能今天是個集市,周圍的村裡的人都來趕集了。人群熙熙攘攘中聽到的最多就是,能不能再便宜點或者是太貴了我不買了。這就是賣家與買家在博弈,打的是心理戰術,誰先頂不住壓力了,誰就的認輸,老百姓對於這套理論玩的是滾瓜爛熟,那些做生意的小老板估計也是習慣了,能不賠就成交,多少也是能賺點的。
我在這都站了兩個小時了,貌似都沒有公交車的影子,急的我是走來走去,還尋思著難道不是在這等,也不可能啊,楊姐也沒有必要騙我的,或者是車今天晚點,看來只有這個說法站得住腳了,索性那我就在等等,估計一會就差不多來了呢。
這希望就是用來被摧毀我發現,不知道是我人品原因,還是老天爺故意捉弄,趕集的人都散場了,我依然沒有看到公交車,這早晨吃的飽飽的肚子,又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反覆在提示我中午飯也要該吃了。
最終肚子戰勝了我的大腦,我失落的背著包回到了楊姐家,又厚臉皮的蹭了一頓飯吃,她到沒有感覺到奇怪,而是告訴我經常公交車不守時,有時候你等一天也不會來的。
聽到這些,那我心裡就釋然了,填飽肚子再說。午飯四菜一湯,高規格的標準,讓我都有點不想走了,像我這北漂的打工仔有時候經常吃泡麵,就算是炒菜兩個也就算多了,哪裡還能奢望吃飯是享受呢。
下午我再次告別了楊姐,心想公交車今天務必的來,我可不想再次打擾楊姐了,我這臉皮已經厚到家了。
人要臉樹要皮,我也是有身份證的人,所以啊今天無論如何也的回西安。
一轉眼就是幾個小時過去了,都快臨近傍晚了,看來這倒霉又讓我趕上了,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一輛小轎車朝我開了過來。
“哥們,去西安不,拚車走,今天不會有公交車,你等也白等”一個中年胖子從車裡走了出來,腆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真像一隻蹣跚的鴨子,走到我跟前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臉上肥肉顫動,只不過幾步,就讓他大汗淋漓,背心早已掛在了他的肚皮之上,臉更是又圓又大,只是微笑把眼睛都擠沒了,看起來就像一個彌勒佛。
“多少錢啊!去西安。”我要保持淡定,不能顯得多著急一樣,要不然他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跟我狠狠的要,
想想我現在窮的就剩下兜裡的六十元人民幣,不禁的心裡沒底。 “還是老樣子麽!八十。”他右手抬起來比劃了一下,還不停的自己笑,我真不知道他是笑自己還是笑我不懂行情,小爺也不能允許你這麽白天的坑我吧。
“啥?八十,八十你走吧,剛才有個六十我都沒走。”我一臉的不滿,示意的擺擺手,讓他走,其實心裡真怕他走,要是真走了,今天要真沒車了,後悔的人肯定就是我了,要不是本大人囊中羞澀,怎麽可能為這種事還的當一回演員呢。
“老弟, 你看這樣,你說多少吧!你說多少錢,咱們就走,天都黑了。”他一幅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也不肯放過我這個乘客,明顯看出來拉我一個就多掙一個感覺。
“五十,你看怎樣,就五十,你如果同意,我現在上車。”我擺出自己很大氣的樣子,實則內心焦慮。
“五十……好!上車吧!”他沉默片刻還是依然爽快的答應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真是長松了一口氣,也暗自佩服自己的演技又提升了。
剛要上車的時候,胖子師傅告訴我要坐副駕駛,我還說呢難道後面還有人,果真,當我坐上車,回頭一瞅,頓時一愣,只見後座坐著年約二十左右的靚麗少女。
長發如瀑,眼似黑珍珠,白皙的臉龐不帶一絲瑕疵,嬌嫩的皮膚像剝殼的雞蛋,精巧的瑤鼻下長著一張驕人的粉嫩小嘴,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藍色藏青色短裙包裹著一雙修長玉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校花,我雖然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女生確實足夠征服任何挑剔的眼光,遙想前一段電視裡,什麽幾千年,什麽幾萬年,甚至到了光年一見的那些美女,也更勝一籌。
從她的裝束來看,一定是個大學生,因為我看到旁邊書包裡,還有不少書,還有一個畫板,應該是美術生,要不就是喜歡畫畫,藝術系的,我這腦子從短短幾秒鍾就能分析到這麽信息,也暗自佩服自己的偵查能力,都說美女養眼,如今我覺得還的加上一條,美女能治病,治啥病呢?男人內分泌失調綜合征,至於不懂的人可以自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