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正是我想要的結果,反正他們都不是啥好人,而且互相之間肯定有撇不清的關系。我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取時間設法逃走。可現在別說門是被鎖上的,就算想辦法撬開了大門,那門口還有兩個看守的,以我的能力就算拚一把,估計還沒有碰到人家的衣服就已經被乾掉了。現在才真後悔,如果今天能從這出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健身,對,先辦它個健身房的年卡!
正當我苦惱該如何逃出這牢籠時,我隱約聽到頭頂上傳來聲音,抬頭一看,我去!是那兩個老頭,沒錯,就是那天在礦洞口大鬧的兩個老頭,正趴在屋頂的通風口旁看著我。我不知他們是敵是友,站起來聽他們要說什麽。其中一個老頭朝我小聲說道:“孩子你別出聲,我們是來救你出去的。”我一聽,也沒多想,瞬間就覺得自己有救了,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隨後他們就從身邊拿出準備好的下一條粗麻繩,從通風口放下,長度剛好讓站著的我伸手就能夠到。我一把抓住這根救命的繩子,發揮出以前爬過樹的經驗,手腳並用,一下一下的往上蹭。等我好不容易接近那個通風口時,陷入了麻煩。由於口子實在太小,根本不可能讓一個成年人順利通過,我當然也鑽不出去。他倆看到這種情況,似乎早有準備,只見那個體型較為強壯的老頭二話不說就把胳膊上的袖子往上一擼,我去,這是龜仙人麽?只見他胳膊上肌肉凸起,不,它竟然還在繼續增大!這是什麽功夫?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但心裡敢肯定這兩位老人家絕不是普通人了。
緊接著那個老頭雙手分別抓住通風口的兩邊。我的天,難道他想徒手掰開這個3厘米厚的鋼板?不給我多想的時間,只見他一咬牙,一使勁,雙手抓住的鋼板開始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鋼板真的慢慢變形,朝兩邊擴開。這還是人的力量嗎?
不過一兩分鍾,原來狹小的通風口就被擴張了近10厘米,我剛好能順利的鑽出來。等我再看剛才徒手掰鋼板的老頭,發達的肌肉早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皮包骨頭,一看就是普通老年人的樣子。如果不是剛才親眼所見,我絕不相信那是一個老人家能做到的!
另一個老頭身形略矮點,也更瘦弱,身上的衣服有幾個破洞,看著感覺和叫花子沒啥區別。
“走,快點跟我們走吧,不然一會兒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再不走就遲了!”
倉庫的另一面緊靠著山坡,所以我們順著斜坡緩衝,很容易就從屋頂跳了下去,不敢再耽擱,立刻朝山上跑去。那兩個老人一直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看看我有沒有掉隊,等到終於爬上山頂,我已經累得不行,大口喘著氣,身體素質真是差的要命!
兩個老頭看我這麽弱,也有點無奈的勸道:“孩子你再忍忍,咱們現在還不安全,必須離開這裡才行!”矮老頭估計也是看不下去了,終於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跑了起來,這哪是老年人該有的速度,反而搞得我快下夕陽了!
我死撐力氣,又跟著他們翻過了一座山才停下了腳步,我累得夠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身上也被汗水打濕了。
兩個老頭也緩了幾口氣, 對視了一眼。“還是你對他說吧。”矮老頭說了一句。
“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你先別問,我會一一告訴你,
我叫常天山,他叫祁連山,我們倆,是守墓人。”我一聽,守墓人?這是啥工作?我只知道有守孝三年的,難道還有守一輩子的。 他清了清嗓子,把事情來龍去脈跟我講了起來。原來他們二人是守墓族的後人。何謂守墓族?就是專為王侯將相的陵墓做看守,一旦簽訂契約就是一輩子,直到死去,然後會有新守墓人接手。守墓人都是兩人一組,一人若是死去,另一人也會被契約滅殺,根本沒有所謂的人權。這個族類從秦朝開始延續至今。我不解的問他們,為啥守墓族會答應做這樣毫無益處可言的差事,將自己一生奉獻給一個死人的墳墓?老頭告訴我說,在秦朝時,他們的先祖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跟當時的大祭司徐福做了交換,代價就是簽訂契約,生生世世守護這裡。每代中最強的兩個人被選中後就不能更改,一旦想要逃離這裡,契約詛咒就會降臨,他們的族人就會斷子絕孫。
到了他們這一代,家族甚是興旺,能人輩出。最傑出的還的屬於這他們這兩個,一個力大無窮,一個謀略過人,本來兩個人說好的要一起當兵保衛國家,可等到他們成人禮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命運。
就這樣,他們兩人在這裡一守就是五年,守墓的工作平淡乏味,四季更替對他們來說就是眼前最大的變化。本來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注定要老死這深山之中,可誰知一個人的出現,卻打破了這原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