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八號,我們又放月假了。
我還是一樣,回老家。
在經過大嶺山的時候,我總是情不自禁的往那邊看一眼,看的有些發呆。
雖然我想進大嶺山,但是,大嶺山隻有在清明節才開放,其他的時候,都有著警察封鎖住入口――――大嶺山周圍早就修了高約八米的圍牆,圍牆上還有鐵絲,再而入口的銅門還通了電。
而警察,則是在門口外一公裡處住著,每一年都有著六個警察守著。
今年的清明節過了,要想進大嶺山,隻能等明年了。
照舊,我還是走大嶺山的那條路。
走了很久,我不由得覺得有些累了,不過看了看手表,眼睛一下子掙得老大,一抹寒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
手表上,清晰了亮出了幾個數字。
18:30:58
六點半了,他們今天可是四點就放學了,而他下了中巴車,也才五點半鍾,怎麽現在.....
難道,有鬼?
想到這裡,我的腦門上就冒出了冷汗。
“媽的!不就是鬼麽!怕我鳥子呢(家鄉的俗語,意思是怕個屁啊。)”
我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氣勢洶洶的往前走。
“咯咯,小弟弟,你怕不怕我呢?”
突然間,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我面前大約三米處飄來飄去。
“鬼呀!”
突然出現的身影,可是吧我嚇了一大跳,身子本能的退了幾步,不過我在夢中可是見到過鬼了,倒也不怎麽怕。
“嘻嘻,還蠻白嫩的嘛~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麽樣。”
身影停下,一張百潤如雪卻不失美顏的臉龐落在我的眼中,天哪!世間怎有如此美麗的人……哦不,是鬼。
或許,隻有我那所謂的千年女鬼‘媳婦’才能比得上了吧。
想到那‘媳婦’,嘴角不由得掀起了一個溫馨的弧度。
雖然是在夢中相處,盡管她隻是一個相片,一個墓碑,當時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媳婦。
在我心思飄遠的時間裡,白衣女鬼愣了愣,旋即發出勾人心的咯咯笑聲:“喲~小弟弟在想誰呢~死到臨頭了還想人想得這麽出神?”
雖然這笑聲很是甜美,但是在我耳中卻是如同一把錘子,把我的夢境狠狠地敲碎,讓我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媽的!大不了拚了!長這麽大,還從沒摸過女鬼呢,況且還是這麽漂亮的女鬼!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已經去世的林小雨,半個月來,我已經走出了墮落,可是她畢竟是我第一個愛過的女孩呢。
要是她成了鬼,來找我怎麽辦,我現在已經有了鬼媳婦。
在不知不覺中,每天晚上跟鬼媳婦在夢中談天說地仿佛成了一個必修課。
狠狠地搖了搖頭,我知道,現在想這麽多也沒用。
反正今天一定是死,倒不如好好摸摸看女鬼和女孩有什麽不同。
在我眼睛盯著白衣女鬼的時候,白衣女鬼慢慢地飄在我的眼前,兩人距離不到一米。
腳落地...
就是現在!
我大喊一聲,然後身子幾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氣,衝了過去,把愣住的白衣女鬼壓撞到,壓在她身上。
白衣女鬼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我,嘻嘻一笑:“小弟弟,你還有救麽?別以為……唔唔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用嘴巴封住了。
恩~女鬼的小嘴跟人其實也沒太大的不同,
就是有點涼... 然後我的手就開始不規則的動了起來,到處在她身上亂摸。
松開嘴巴,我面色脹紅,差點忘了,鬼是不用呼吸了,差點就沒氣了....靠!
回過神的我才發現,女鬼居然……沒動手了?
算了,不管她!繼續摸, 反正是死,臨死前能夠吃吃漂亮女鬼的豆腐也值了。
就是可惜了我的鬼媳婦呢。
“咯咯,好了好了,別摸了,人家錯了,不玩了。”
突然,女鬼的聲音一變,變成了那道令我幾乎是深入靈魂般的熟悉聲音。
正待我愣神期間,我身下的白衣女鬼嘻嘻一笑,然後伸出手在臉上一擦,一張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落入我的眼中。
黑色的長發並肩,俏臉上帶著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這一下子,我忍不住心中的激動,一下子把她抱住,嘴唇緊緊地印在了她那略微冰涼的小嘴上。
良久,吻分。
“好哇,小媳婦,你居然敢嚇你相公。”
我惡狠狠地蹬了她一眼,雙手也是不規矩的摸了起來,一下子就讓她那潔白的俏臉上變得通紅。
“相公,我錯了,饒命,饒命!”
一把不小心握住她面前的柔軟,我心中一顫,她也臉色通紅無比,白了我一眼,卻沒有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手動了動,然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變成了擁抱住她。
“小媳婦,大嶺山封住了,我沒辦法給你去上香祭祀呢。”
我看著懷裡的小美人,有些歉意地說道。
“要是相公你能進去,我才覺得奇怪呢。”
小媳婦嘟了嘟嘴,看起來可愛極了。
“怎麽了?”
小媳婦似乎話中有話。
“有人將山腰以下的封印全部轉移到了山腰上,我現在隻是一道映像。”
什麽!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