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給你八千,立刻滾蛋!
“哇塞!蔣哥,你真是神機妙算啊!這樣都知道?”
秦明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吃驚地看著他。
“切!我說,秦明啊!你能不能找個另外好聽點的理由?窗子他老婆林嫂過了才多久?你可知道窗子這家夥對林嫂那麽喜歡,怎麽可能這麽點久就又找了?”
蔣佳璿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但是海鷗可不像蔣佳璿這樣了,直接鄙視了秦明一句。
“真的!我是說真的,這家夥的床上有一個女人,我看到的,而且身上披著窗子的外套,依靠在窗子的肩膀上………”
海鷗翻了翻白眼,繼續打牌不說話。
蔣佳璿鳥都沒鳥他,繼續打牌。
黑馬瞥了他一眼,隨口道:“哦,那又怎樣?你不服的話,可以用錢砸,砸出一個女人來,然後自己帶到寢室去啪啪啪。”
“真的,我說的真的沒錯,你不信現在就出去………”
秦明的話還沒說完,卻是聽到走廊外的一陣陣驚呼:“那不是一班的謝川義嗎?他女人去世也就幾個月,又換了一個?”
“不是吧?這女人還是從謝川義他寢室走出來的?”
“這有什麽?你瞧,這女人還穿著謝川義的衣服呢!我認得這家夥的外套,上次他就是穿著這個外套參加數學競賽的。”
“嘶!這麽牛逼啊?從寢室裡面出來,這不是說明,是昨晚睡在一起的?”
“這家夥的女人緣一向很牛逼,你看啊,那女人小鳥依人的模樣,而且,看著女人的身材,絕對是校花級別的。”
“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校花啊,真沒想到,這麽漂亮的女人竟然被謝川義這窮屌絲勾了過去。浪費國家資源啊!”
高三的同學,嗓子都是不差,而且聽力也不弱,黑馬和歐海以及蔣佳璿,手上的牌,也是驟然一僵,臉色也是僵硬了一下。
“看到沒!我沒說錯吧?跟你們說,你們都不信。”
秦明看著這三個僵硬地家夥,說道。
“操!這小子還真是不厚道,竟然又找了一個,要知道,老子都單身了這麽多年了啊!”海鷗這家夥最忍不住先破口大罵了起來,然後直接把牌丟在床上,一溜煙跑了。
“海鷗,你這個牲口跑這麽快趕著投胎啊!等等我!”
黑馬反應也是不慢,看到海鷗離開,立馬也是一丟牌,直接追了上去。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慢點?”
蔣佳璿鬱悶地摸了摸鼻子,然後丟開牌,離開寢室。
秦明的臉色一僵,看到直接無視了他的那三個家夥,鬱悶的摸了摸頭,然後也是走了出去。
除了那幾個還在洗冷水澡的家夥沒聽到之外,其他的人也是全都跑到了走廊上,透過防盜網,看著樓下。
只見,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牽著一個身上穿著明顯是男生衣褲的女子。
女子抱著青年的手臂,頭靠在青年的肩膀上,青年時不時轉過頭來跟她說話。
“我去!這,這,這,這窗子那牲口,絕對是了!初中的時候,這家夥就是穿這件衣服在運動會上奪冠的!”
蔣佳璿只是看了一眼,便是認了出來,大喊道:“喂喂喂,窗子!”
這青年自然便是我,而抱著我手臂的,也是當初的寧城三中校花,顧青青。
聽到蔣佳璿的叫聲,我頓住了腳步,扭過頭,看著他:“幹嘛?”
“你…………”
說了半天,
蔣佳璿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叫住我沒什麽毛事呢。 “你,你是不是金屋藏嬌了?窗子?”
海鷗立即吼道。
他不吼不要緊,這一吼,簡直是讓得那些沒聽見的家夥都聽見了,頓時,更多的人圍在各自樓層的走廊上了。
看來,金屋藏嬌這四個字,還真是一些男性同胞的刺激詞語啊。
當然,富二代金屋藏嬌也不是什麽事情,但是問題是,我可是整個學校出了名的好學生啊!
“滾驢子!”
我直接牽著顧青青走了,懶得理這個性畜,真是的,明明我和顧青青還沒有實際關系,可是被他這麽一說,好像是我包養情人了似得。
“喂!破窗子,給小爺我站住!”
我剛剛走了幾步,就被一個家夥擋住了,正是那個李華。
我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官二代,一直都是在針對我,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或許還是能走多遠就是多遠。
但是現在不同,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謝川義了,我可是一個銀階道士來著。
當然,身為銀階道士,跟著小屁孩來鬥,還真是有點老虎打蟲子的味道。
所以,我決定,要小女鬼來戲弄他就是了。
“破窗子,我給你五千塊錢,你立刻滾蛋,把這個女人讓給華少,這麽漂亮的女人,可不是你一個破窗子能夠得到的,知道不?”
來的不只是李華一個人,還有一個叫做葉晨的青年,他老子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葉星。至於他們兩個為什麽走在一起呢,那是因為最近沙洲市的官員都是發生了調動。
其實,原本李華他父親李成,只是寧城副委書記,而寧城正委書記其實是寧城三大校花之一,柳煙雨的父親,柳城。
而就在昨天,寧城正委書記柳城被下了通知,將他調離了沙洲市寧城,去往了省城南州,當任副市長。
而身為副委書記的李成,自然便是接任了柳城的位置,成為了寧城的委書記。
而寧城的二把手,也是被調換了,但這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葉晨是葉氏集團的太子爺,在葉星的暗中推動下,跟李成的兒子,李華混在了一起,絕對是李華身邊一個十分合格的狗腿子。
這個葉晨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我高一的時候,便是聽聞,他把一個高三女生的肚子搞大了,然後直接拋棄了那女生,砸了十萬塊錢,而那女生也是農村人,他們怎麽可能鬥得過葉晨以及葉晨身後的葉氏集團呢?
所以,那女生也是去醫院,打掉了。
然後就是轉學了。
當然,可不只是這一件事情,但是我可不會專門打聽這個紈絝子弟的消息,如果不是因為那女生是東鎮柏家村那邊的人,我現在記不記得還真是個問題呢。
“怎麽?是嫌少了嗎?八千,給你八千,立刻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