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出大別山(十)
“太爺爺,這個黑王槍,要怎麽收啊?“
我忽然想起,太爺爺謝東烈好像就是憑空拿出這個黑王槍的呢。
“法器被分為四個等級,是有原因的。“
我正疑惑為什麽太爺爺謝東烈牛頭不對馬嘴呢,就是見他說道:“末流法器之所以被稱為末流,乃是因為他就是一把死兵器,一點都沒有靈性。“
我心中一動,頓時止住了要張開問話的嘴巴,認真地聽了下去。
“下品法器,具有了少量的靈性了,只需要滴血認主,便可以一個意念之間隨時召喚收回它來。“
我頓時驚呆了。
尼瑪!這是不是太牛B了點啊!還能再牛一點嗎?大哥?
“小窗子,你現在滴血認主吧!“
我點了點,然後直接劃破食指的血液,隨著一陣痛楚,那一滴黑紅色的血液,便是滴落在了黑王槍之上。
就在血液滴落之後,我便是感覺到我和這把黑王槍之間似乎多了什麽聯系一樣。
我意念一動,手中的黑王槍化為一道黑芒,直接散開不見。
然後我心中又是一動,便是見到我手掌之上,黑王槍憑空浮現而來。
忽然間,這個時候秋秋抬起了頭,目光帶著一點奇藝的光芒,盯著那黑王槍,然後竟然伸出手想要摸這個黑王槍。
我頓時愣住了。
“小窗子,阻止她·····“
可是太爺爺的話還沒說完,便是看到秋秋的手已經覆蓋了上去。
在秋秋的芊芊小手握住黑王槍之後,我便是感覺到地面上死氣如同潮水狂濤海浪般的狂湧了出來,瞬間便是掩蓋了我和秋秋兩人,更是把謝東烈和方木以及衛擎蒼三人給卷退了數十步,遠遠地離開了剛剛那塊地區。
“謝老頭,你怎麽不早點跟那小子說啊!有了靈性的法器,就好像是有了生命的物體一樣,不能這樣接觸高檔次的死物的啊!“
生靈之所以是生靈,那就是因為他們有著陽氣或者是陰氣,而法器當中的靈性便是由陰氣或者陽氣按照一定的比例結合出來的。
法器對戰級別很高的死物的話,那麽不用死物反攻,怕是幾次防禦,就能把法器弄碎了。
除非達到了中品法器的層次,因為中品法器已經有了大量的靈性,對死物有著一定的抵抗力,不像下品法器那般,毫無抵抗之力。
“現在怎麽辦?“
衛擎蒼這一次沒有和方木爭嘴了,而是看著謝東烈問道。
“衛老頭,你真是傻啊!現在死氣熏繞,就是我們進去,怕是也是堅持不了幾分鍾,而且這破壞力,怕也不是我們這肉身能夠成受得了的。“
謝東烈默然不語,微微抬起手中的魂魄印,低著頭,眼睛死死地鎖在了上面。
“你老頭懂什麽啊!謝老頭還用得著進去嗎?真是,別忘了謝老頭可是有著魂魄印來著。有沒有危險一眼就知道了,等有了危險我們在直接衝進去也不遲呢!“
如果是他們巔峰時期,何須畏懼這區區死氣風暴呢?一巴掌就可以把這死氣燒焦了。
“你····“
方木和衛擎蒼頓時又是杠上了。
而在他們杠上的時候。
在這個死氣風暴當中,我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覺。
臉色微微發青,然後我便是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當中,我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感覺,
說是難受,卻是像很舒服;說很舒服,可是又很難受。 總之說不清楚。
忽然間,恍恍惚惚地,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那張鐵青燦白到了極點的臉色,頓時腦海猛然一驚,然後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渾身毛骨悚然了起來。
我竟然你看到了自己的肉身?
我看著自己腳下,那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毫無呼吸,臉上白色如紙的那張臉,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了起來。
不行!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沒有結婚,我還沒有重建謝家,帶著謝家崛起···我還沒有考大學,還沒有完成顧青青的願望,我還沒有找到找到小女鬼,我還沒有查清楚小女鬼的來歷,還沒有·······
到了此時我才發現,我竟然還有這麽多事情沒有做好。
可是我現在還有機會做嗎?
我頓時心中充滿了悔意。
我不該來大別山的·····
忽然間,感覺到眼前似乎開始模糊了起來,然後仿佛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一般。
這裡漆黑無比,但是卻又感覺到一點也不黑,能夠看清楚周圍所有東西。
這是一個閨房,一個女人的閨房。
為什麽我知道呢?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坐在了床上,穿著睡衣,看上去極其誘人。
吱嘎····
門被打開了,仿佛又是一瞬間一般,又是閉合了上去。
然後我便是看到那粉紅色窗簾一陣吹動,一個男人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床上。
“@#!您來了啊!“
剛開始的兩個稱呼,我竟然一點都聽不清楚,然後只聽到後面那句,明顯帶著驚喜的聲音。
“不知屍聖的丫鬟找我有何事貴乾呢?“
男人規矩地坐在了她的床上,一舉一動都是帶著一抹紳士般的氣質,就好像是西方那些紳士一樣。
“討厭!人家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女子的嬌聲,簡直是宛如一團水一般,可是讓我頓時骨頭都麻了。
我的天啊!該不會這次是讓我來看啪啪啪的吧?
老天爺,你這樣對讓我這個可憐的小處男情何以堪啊!
我頓時欲哭無淚。
“屍聖丫鬟陪嫁,我喜歡······屍聖沒有嫁給我,那我就從她丫鬟身上那利息了吧?“
我忽然間覺得這聲音很熟悉,腦海之中一閃,猛然發現,這男人的聲音,竟然跟當時在墓室之中看到了畫面上的那個青年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又看到了這個畫面?
我頓時大驚。
“·······!您想收什麽利息呢?是要人家來服待您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雖然沒看到,但是卻心中覺得那青年的臉色驟然大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