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多,壇子堅持要去吃點宵夜,說是上次為我接風洗塵沒去成,這回雖然沒有多少錢,但是形式必須到位。
我拗不過他,就答應了。不過這回小本田換成了小烏龜,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搞來的小電動車,兩個大男人這麽擠著,體位很尷尬。
壇子倒是很樂觀:“現在全國經濟每年穩定增長,2020年習大大就帶領我們全面奔小康了,現在苦點累點,這是磨練我們的意志。薑明同志,我們的貧窮是暫時的,牛奶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
“譚大少爺,希望你等下結帳的時候也能這麽樂觀”。
我們倆人一路搖搖晃晃,一路貧著嘴就到了夜市。
點了幾手肥牛,肥羊,又點了一碟炒粉,雖然騎的是小電驢,壇子也堅決不喝酒,說是“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們剛沒吃幾口就聽到旁邊坐下來兩個40好幾的農民。
“你知道飛虎隊不?”其中一個神秘兮兮的說道。
“知道啊,是個桂林人都知道飛虎隊啊,怎了。”
“最近又有人在貓兒山附近發現了些殘骸,上報給國家,政府獎勵了好幾萬呢!”
“拉倒吧,我聽說九幾年就組織過搜索,這都過了這麽多年,還能找得到?”
“你不信拉倒。”開話頭的大叔一臉不屑說到。
他們說的這些,我和壇子都聽到了,壇子掏出兩根煙就坐了過去打聽起來。
“來來,老大哥抽根煙,你說的這個是真事?”壇子幫他點了根煙。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髮根煙就算是交個朋友。農民大哥就一本正經跟壇子聊了起來。
我覺得這事不靠譜就坐位置上聽他們兩個聊。
“我騙你幹嘛,就是我一個老舅發現滴,哪個野仔在貓兒山附近想搞點野味,打點竹老鼠什麽的,就在貓兒山的林子裡轉。。。”
聽著這個大哥越說越懸乎,我就當笑話聽了,不知道其中吹了多大的牛皮,又點了幾手肥牛,自己吃了起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壇子從他們那裡回來,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你別多想了,不靠譜,這個大哥十分話七分假,當個故事聽了算了。”
“明子,我知道,我是想到了你爺爺那本飛行記錄才去聽他吹牛拜的”。
壇子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本飛行記錄。我的好奇心也一下被提了起來,爺爺這輩子除了睡覺,大部分時間都在閣樓裡渡過了,這本飛行記錄到底對爺爺有什麽樣的特殊意義呢?
“要不等你客人走了,我們倆去貓兒山看看,就當去旅遊,看看風景?”。
說實話,我也想去,就答應了壇子,約個時間去貓兒山看看。
從夜市回去,走到家門口,發現剛子他們回來了,不過剛子在打電話聽著像給大伯打“薑總,強子去廟子了......”剛子看見我回來,衝我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就走到一邊去了。
聽著他打電話,我心裡一樂“這剛子學的桂林話不到家啊,去廟子是死了的意思”不過他的一個外地人,沒學到家也正常,
進了屋發現,王超一臉疲憊甚至有點頹廢,這些人談生意真賣力,我估計是生意沒談成有點失落吧。瞟了一圈發現強子不在,我問王超:“超子,強子去哪兒?”。
王超突然語塞了,這時剛子進來聽見我問王超,立馬解釋道:“這單生意還沒談妥,強子已經去準備下一個生意了,這不,剛走,很急,行李都沒拿。”
“這樣”我想想也是,做生意這種必須分秒畢爭,稍有差池,就會被別的公司半路截了胡。
“對了,剛子你桂林話跟誰學的,太不地道了”
“跟薑總久了,自然會點,怎麽了?”剛子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去廟子什麽意思?”我笑著望著剛子“死人才去廟子,你這麽說強子,他知道嗎哈哈!”
“這樣,小薑爺,我還以為啥呢,這不生意不順嘛,所以薑總讓他先去清獅潭哪個金山寺求一香”剛子略帶尷尬的解釋道。
做生意的這些人都都喜歡搞這些神神鬼鬼的保佑財運,我也見怪不怪。
剛子後來又說到明天準備啟程回昆明了,正好合了我心意,因為我實在是對那本飛行記錄太好奇了。正好他們走了,我也可以和壇子準備下去貓兒山。
回到房間跟壇子打了通電話,讓他準備下,過幾天去貓兒山。不過這小子比我還積極,虎虎喳喳準備這兒準備哪兒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裡總有一絲忐忑,貓兒山到底有什麽秘密在等待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