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三輝道長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跟妖狐弄在一起?”
“其實原本我跟林月雲只是同學,那是我們都還不懂她竟然是妖狐的分身,那時我們跟她關系不錯,算是較好的朋友,由於我之前殺死了一個妖狐的分身這才使得她看到了逃跑的希望,所以她才打算跟我們一起打敗妖狐,還她自由。”由於我怕這個三輝道長會跟別的道長一樣是個老古董,所以很多事情我並不敢跟他說。
好在他聽完後也沒有多問“妖狐一族是世間最為狡猾的,我重來沒見過妖狐一族因為某個人或某個事而被感化的。你以後還是多小心一些吧。”
對於三輝道長的話我不敢苟同,不過他畢竟是一葉國峰請來幫助我們的,我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點點頭算是認同他所說的。
所幸飯店離學校並不遠,這才使我跟三輝道長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
待我們都坐下後三輝道長反而不開口說話了,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後嚴複開口說道:“道長,其實不瞞你說,我們希望能將這狐妖收服,這樣才能讓林月雲得到自由。”
三輝道長看了看嚴複後說道:“說實話,小道友你在我們所有人中是最差的一個,你沒有像林月雲那樣有妖獸的靈力,也沒有李健聰道友那樣擁有一些特殊的靈力。”
嚴複一聽我竟然擁有靈力忍不住看著我,過了好一會才問道:“這是真的嗎?你已經不是人類了?難道說你被妖狐妖化了嗎?究竟是在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嚴複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一下就讓我不知所措,不懂該先回答哪個問題好“拜托你一下別問這麽多好麽,我都不懂該怎麽回答你了。”
嚴複聽完後撓了撓腦袋,三輝道長這時卻開口說道:“每個人都有一點自己的秘密,小道友就別再打聽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跟隨我。我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道術,這樣即使以後遇到了狐妖你也有辦法自保。”
三輝道長的話讓嚴複極其興奮,恨不得立馬就拜三輝道長為師,不過我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三輝道長猥瑣無比,而且他剛剛說這番話的時候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總覺得他在想什麽壞事。
不過嚴複卻沒想太多立馬說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不敢,不敢。我們修道之人講究隨性而為,不拘小節。不過拜師沒有酒可不行,要不你去買兩瓶好酒回來,我們好好探討下道術問題。”果不其然,這三輝道長一聽嚴複想拜師,立馬就露出狼兒本色。原來這個道士竟然是個酒鬼。
然而嚴複聽了卻兩眼放光:“原來師傅就是傳說中的酒劍仙啊。不知師傅想喝什麽酒?啤酒、白酒、還是葡萄酒?”
三輝道長剛擺擺手說不用什麽太好的酒後卻立馬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說道:“如果紅酒有82年的拉菲的話倒也不錯,沒有的話2000年的也行吧。”
嚴複一聽三輝道長想喝這麽貴的紅酒,立馬變成了一個苦瓜臉“師傅啊,這82年的拉菲別說喝,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再說了咱只是一普通學生能有多少錢,要不這樣,我去買倆瓶二鍋頭給師傅過過癮?”
三輝道長一看紅酒無望也就不再強求,好在紅酒沒有白酒倒是不少。隨即點了點頭,嚴複這才如獲大釋一般屁顛屁顛的跑了下去。此時飯桌上就剩下我、三輝道長以及林月雲。
三輝道長在嚴複走後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口對林月雲說道:“妖狐,你究竟是為什麽跟人類混在一起。究竟有什麽陰謀?”
林月雲一聽戰火燒到自己身上。吃了一驚後說道:“我能有什麽陰謀,我真的只是為了我自己的自由,經過了這麽多年在人世間的輾轉我早已看清這個世界。我若是想做什麽危害人類的事,恐怕不用多久就會有許多神人來將我擊殺吧。我現在隻想做一個普通人。為什麽這樣你不相信呢。”
聽了林月雲的話我不免有些感觸“三輝道長,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林月雲棄暗投明怎麽樣也應該給她一個機會。所以道長,我懇請你放她一馬,如果有一天她做了任何危害別人的事我一定親手將她擊殺。”
三輝道長聽了我的話心一軟於是說道:“好吧,既然你願意為她做擔保。此時我就不再插手。不過我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就在三輝道長話剛落下我就聽到了身後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嚴複此時拿著四瓶二鍋頭站在門口。
“師傅,酒買回來了,咱師徒倆人不醉不歸。”嚴複將門推開後興奮地說道。
三輝道長一看到嚴複手中的酒不由兩眼放光,盯著酒說道:“好說,好說。有酒一切都好說,來來來,好徒兒先坐下來喝一杯。”三輝道長說完就招手讓嚴複到自己身邊坐下。
嚴複來到三輝道長身邊坐下後趕緊開了一杯給他滿上,隨後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三輝道長拿起我的酒杯剛想給我倒上一杯我連忙說道“不喝酒,下午還要上課。“我看三輝道長想給我倒酒趕緊拒絕。
“看不出來啊,還是好孩子,那邊那隻狐狸要不要來一杯。”三輝道長看我不喝後就轉頭問林月雲。
林月雲嫵媚的笑了一下“既然道長開口了,小女子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三輝道長聽完就給林月雲倒了一杯酒,他們三人就這樣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好不快樂。
但是沒多久兩瓶二鍋頭下去嚴複就已經醉倒在桌上了,而看三輝道長也滿臉通紅,顯得有些醉意。反觀林月雲卻一點也看不出喝過酒的感覺。
就在這時林月雲開口對著三輝道長說道:“嚴複已經醉了,想必道長有事要對我們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急不急,咱再開一瓶。”林月雲聽他這麽說隻好將最後的兩瓶二鍋頭都打開一人一杯繼續喝起來。然而才半瓶就下肚三輝道長卻醉倒在桌上。
我不由歎了口氣,試著搖了搖三輝道長,可他卻已經酣睡如泥,任憑我怎麽搖都無法將他搖醒。難道他醉了?我內心這麽想道。
我剛想再試著叫一下他,卻聽見三輝道長竟然打起呼嚕來。
“好吧,月雲,我們現在怎麽辦?”我看三輝道長和嚴複都已經喝醉無奈的說道。
林月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三輝道長後說道:“看來隻好先將他們送到賓館住一下了,下午的課我不上了,你代我和嚴複跟老師請假下吧。”
我聽了她的話連忙說道:“這怎麽行,你一個人萬一遇到妖狐怎麽辦。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這樣即使遇到妖狐也會安全一點。”
“其實你不用擔心,它現在恐怕還在修養當中,即使我也不懂它到底在哪,但是我卻可以肯定它絕對不會這麽快就出來找我們麻煩,依我看我們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準備。”林月雲聽我提到妖狐的事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我答應了一聲,但打定主意要跟她一起走,林月雲看熬不過我也就不再拒絕。隨即我們兩人一人背起一人向附近的賓館走去。
到了賓館那門口的小妹一看我們這陣容似乎嚇了一跳,呆了好半天才開口問道:“兩位,哦不。是四位想開怎麽樣的房間?”
我想了想也就嚴複和三輝道長要休息剛想說開一間標房就聽林月雲說道“兩間標房”
那小妹聽後趕忙開了兩間標準房給我們,在登記好身份證後我和林月雲就坐電梯上去。
我們先將嚴複和三輝道長安頓好後就出來去了另一個房間,半路上我問道“幹嘛要開兩個房間?我們又不在這裡休息,這麽快就弄好了, 我們一會還可以回去上課。”說完後我看了看手表,發現此時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
“我有事想跟你說”林月雲說完後就不再理我徑直走進對面的房間裡。無奈之下隻好也跟著林月雲進去。
在關上門後我再次開口說道:“有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沒想到林月雲卻說“不急,先休息一會。我們下午的課就不去了。我先去衝個澡,一身的酒精味難聞死了。”林月雲說完就走進浴室裡。
這裡的浴室是透明的毛玻璃牆,雖然無法看清裡面的一切,但卻可以印一個大概的人影出來。就在我打量這裡的一切時林月雲突然探出頭說道“我包裡有剛剛打開喝了一半的酒,你要是渴了可以先喝一點。”
我聽完不由苦笑的撓了撓頭心想,別說口渴喝白酒。就算不渴喝了那麽辣的也會渴起來吧。可原本並不口渴的我聽了林月雲的話突然也覺得有那麽一點口渴的感覺,四下看了看發現除了那瓶白酒以為竟然連一瓶水都沒有,想去廁所打水燒下,可林月雲又在那洗澡。隻好先忍了下來。
我試著打開電視可除了那幾個頻道外就沒有別的東西能看了,四下無聊隻好坐在床上出神,可好死不死的是,我竟然正對著浴室的玻璃牆。看不清裡面的一切,但潺潺的流水聲卻讓人浮想連連。
此時我隻覺得嘴裡越來越乾,無奈之下隻好拿起那瓶白酒自己灌了一口。可沒想到的是我竟然越喝越渴,越喝越覺得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