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了王興幾個問題,發現他確實知道的不多。正準備走,這間地下室的門就被人推了開來。
回頭一看,開門的竟然是張天!只不過張天這時顯得有點疲憊,整張臉虛弱的發白。
“你來啦!我還正準備去找你!”我抬頭看了張天一眼,同時手中的煙頭向他彈了過去。
一陣火星的閃動,張天竟然沒有躲開我彈過去的煙頭。因為距離過遠,所以我稍微在用力的時候用上了些靈力。
張天悶哼一聲,獨自一人走了下來。至始至終都沒說半句話。
我讓林雨鏞躲到一旁的椅子後面,傲然站著與張天對視。
然而張天此時顯得虛弱無比,一點也沒有之前見到時的那種感覺。此時張天在我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皺了皺眉頭掃了一眼地下室的五人,除了身後的王興和三個小弟以外就只有面前的張天。
“你剛剛到底吃了什麽!”我稍微撇了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張天。
但是張天卻並沒有理我的意思,依舊木然的站在那裡。似乎不打算說什麽。
眼看張天並沒有說話的意思,我也就不打算再等下去,免得夜長夢多。飛快的跑了過去,一腳重重的踢在張天的腳上,同時雙手向前揮去,將即將倒下的張天拉了起來,一個過肩摔將張天重重的摔著地上。
張天此時依舊沒有說什麽的打算,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我,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我看了看張天,下死手的事情我還真是做不出來。歎了口氣將林雨鏞從凳子後面拽了出來,就準備離開。
可是我突然想到來這裡的目的,抓過王興的衣領瞪了他一眼“這家KTV是不是你家的聲音!”
王興被我這麽一抓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回到“不……不是……這裡的一切都是張家的。”
“哦~”
我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同時將王興丟到椅子上。向張天走了過去,竊笑一下說道“嘿嘿,聽說這家KTV是你們張家的那就好辦了。現在將他的股權給我!”
即使我將張天舉在空中,可他卻始終不願意開口。而這時王興突然跑了過來說道“就是要把這KTV的股權給你,現在也弄不了吧。”
聽王興這麽一說我有些錯愕的問道“為什麽?小說中不都是這樣的嗎?”
王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但看到我那生氣的眼神隻好不再多說什麽“股權轉讓得讓律師起份股份轉讓協議,如果你有空的話那你明天再來吧。”
我看了王興一眼,指了指林雨鏞說道“好,明天這件事就交給林雨鏞來做,要是敢為難他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說完也就不管張天的死活,一把將他丟在地上,帶著林雨鏞從地下室裡走了出來。
“聰哥,你這麽做會不會不太好啊?”林雨鏞跟在我屁股後面,一臉無奈的對我說道。
我轉頭看了林雨鏞一眼說道“有什麽不好的,你去找找看王龍在哪,我找他還有事,這家夥一看不對勁就給我跑了。”
對林雨鏞說完我就在想為什麽張天會突然變得那麽虛弱,難道是因為那黑色藥丸的後遺症?有些後悔剛剛沒問這個藥丸的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出來了,我也就沒打算再進去。好在王龍沒走多遠,在門口就見到他。
我走過去踢了他一腳“你小子,逃命的功夫倒是一絕啊”
“嘿嘿”王龍訕笑一下,站在我面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搖了搖頭對王龍說道“算了,以後你跟林雨鏞混好了,有解決不了的事就找他。他會找我。怎麽說你現在也是我的小弟”
我竊笑了一下,與林雨鏞對視一眼轉頭看著王龍說道“還有件事,從今天開始,鑽石KTV就歸你了。”
王龍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大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我還會騙你不成!這幾天王興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姓張的人,如果他們有人來找你,記得通知我。”說完我拍了拍王龍的肩膀“好了,今天的事就先到這裡,你先將這裡整頓下,有什麽事明天再跟我說。”我轉過頭,有些疲憊的看著王龍。
看來這時間定格的能力以後還是少用的好,我稍微估計了下,時間定格的能力我大概可以持續使用三分鍾左右。歎了口氣打了輛車,沒理會林雨鏞他們,就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王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一看是王龍打來的,原本並不想接,可轉念一想,萬一他有什麽要緊的事,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聰哥!您醒了吧。”王龍的聲音顯得有點興奮。但是剛被吵醒總會有點脾氣。
“有什麽事快說!一大早的打你妹的電話!”
“呃……”王龍似乎被我的語氣嚇到,愣了一下後說道“聰哥,您不知道,昨天一晚上關蘇三酒吧的收入每個月就有80萬之多!”
雖然我家並不富有,可我對錢並沒有什麽觀念,只是應了一聲後說道“還有呢!”
王龍停頓了一下,激動的說道“還有就是鑽石那裡的收入了,剛剛前面王興帶律師來跟我簽協議。老子這麽大第一次這麽正式的簽……”
“我說你小子有什麽事快說!再嘰嘰歪歪的小心我給你顏色看看!”我聽王龍正想長篇大論的說下去,趕忙不悅的說道。
“聰哥!總的來說鑽石這裡大概可以讓我們賺3800多萬,簡直是空手套白狼啊。跟著聰哥混有錢途!聰哥真是英明神……”
我翻了下白眼對著電話吼道“少給我亂拍馬屁,算了!有事晚上再說!”
“好,聰哥您接著睡啊~”王龍有點獻媚的說道。
“靠!老子都已經醒了,還睡個屁啊!不說了,差不多要去學校了!”說完我趕忙將電話給掛了,以免王龍這家夥又給我說什麽東西說個一大堆。
從床鋪上坐了起來,點了一根煙。從我昨晚回來阿狸就不懂跑哪去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再加上昨晚困的要死,倒床上就睡著了。
也就沒管阿狸的去向,現在醒來一看家裡空蕩蕩的內心不由有些空虛,想找人說說話,可電話拿起來翻了半天也找不到個可以說話的人。
而這時手中的空間戒指突然發出淡淡的白光,這白光在旭日的陽光下並不明顯,要不是我恰好低頭,恐怕我就會錯過。
我想將戒指摘下來,可是試了半天卻始終無法摘下來,突然想到夏未央的話“無論何時都不允許你摘下來哦~小聰聰~”
不知怎麽的,想到夏未央的時候我竟然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既然戒指無法拿下來,那就隻好戴在手上觀察一下,可這短短的一秒鍾的功夫裡,戒指上的白光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剛剛是光線的反光?”
我皺了皺眉頭詫異的問著自己,但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異常來,也就隻好將它歸為太陽光的折射。
穿好衣服草草的吃了些早餐就下樓準備去學校。
只是一下樓就看到葉國峰的那輛蘭博基尼,心中暗想“這會不會太招搖了?”
不過隨即想到反正我現在也不是普通人,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不在乎多這一件。於是用車鑰匙將車門打開。
隨著車子的馬達發出一陣怒吼,車子飛快的從停車坪駛了出來。
蘭博基尼的車子在市區裡開顯得太快了,從0到100碼加速時間才不到五秒,哪怕是我只是輕輕的踩上一腳,車子都會飛快的開起來。
“葉國峰這小子,拿輛跑車給我乾毛!”小心的駕著車的同時對遠方的葉國峰暗罵一句。
“啊秋~”
遠方的葉國峰打了個噴嚏,小聲的說來一句“是不是哪個小妹妹又在想我了~”
沒多久的時間我就已經將車子開到了學校附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平常這時候早應該人潮擁擠了,可這時卻只有少數的幾個住在附近的農民工在買早點。
我皺了皺眉頭,詫異的看了眼車上的時間,發現今天竟然是禮拜六!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剛想將車開回去,就看到王興正在校門口等著什麽人!
我悄悄的將車子開到了個隱蔽的地方,從馬路對面觀察著王興,想看看他今天到底來見誰。
王興在這裡等著似乎顯得很焦急,一雙眼睛更是左右亂瞄。顯得非常焦急。
這舉動更讓我覺得王興來這裡的目的不純,似乎要見什麽人,可又怕被人知道!
我看了看四周,因為學校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再加上學校以前是一個萬人坑,所以學校附近並沒有居民樓。就算有也只是少數的平房。
所以這時候校門口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我躲在一間即將要拆的樓房後面,透過縫隙注視著王興的一舉一動。
等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人走了過來,對王興點了點頭,就上了不遠處的一輛車子當中,而王興也跟著那黑衣男子上了那輛車。
因為隔得太遠,再加上那人戴著一頂帽子使我無法看清那人的容貌。我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王龍,聯系好後我就開著葉國峰的車子走了。
只是我沒注意到,在我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人也在這時從樓頂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