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隻覺得鼻子癢癢的,在打了一個噴嚏之後就醒了過來。
在我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到的竟然是葉心雨這個小魔女,只見她正用頭髮在撓著我的鼻子。“你有病啊!”我說完瞪了葉心雨一眼。
“你怎麽能這樣說話,有我這麽一個大美女跟你同居你竟然還睡得著。”葉心雨看我醒來後嬌笑一聲。
“該死的,我怎麽忘了這一茬,這個倒霉的家夥還在我家。”我內心暗暗想著,只是這番話我卻不敢對葉心雨說,害怕一說這個家夥又會給我整出什麽東西來。
我坐了起來撓了撓頭看著她問道:“我說你這麽早叫我起來幹嘛?現在才六點不到啊。”我看了眼牆上的時鍾發現現在連六點都沒到。
“你不知道我昨晚要是喝酒,第二天會起的特早嗎?”葉心雨此時用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我。似乎在說我是無辜的!
我看了她這幅表情忍不住怒吼道“你妹啊!你不知道我很累麽!再說我喝酒早上不會早醒!”
葉心雨聽了我的話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是這樣的嗎?我不知道啊,我以為你會跟我一眼的呢。那我吵醒你了真是對不起啊,要不然你再多睡一會吧。”
看著葉心雨那水灣灣的眼睛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贏了。現在我都醒了,你要我怎麽再睡。你一大早的叫醒我有什麽事?”
“太好了,我就知道徒弟你一定是好人。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東西。”葉心雨坐在我腿上拍手叫好。
聽了她的話我苦笑一下說道:“林月雲呢?你怎麽不叫她去買?”葉心雨一下壓倒在我身上說道:“我這不是跟她不熟麽,你要知道女人是很奇怪的。我跟一個陌生人講話會害羞的。你這個做徒弟的怎麽不考慮下為師的感受。”
我此時隻覺得有種慧心撞地球的錯覺,這小魔女也會害羞!這不科學!苦笑下搖了搖頭隻好先從被窩裡爬出來站起來。但是此時我卻發現我竟然隻穿了一條內褲,一個人睡覺習慣了,雖然是冬天可有開暖氣也不覺得冷,所以昨晚就忘了換睡衣。
要知道男人早上起來都會晨勃。突然葉心雨大叫一聲色狼之後就跑了出去。而林月雲也被這一聲尖叫吵醒了,只見她走到我的房間。看了一眼隻穿內褲的我說道:“我說聰哥,你不會對心雨小妹妹做什麽壞事了吧。”
聽了林月雲的話我趕忙解釋道“你想什麽呢,我是這種人嗎?拜托,是她自己一大早的跑來跟我說要吃早飯,我這剛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沒穿睡衣,這能怪我嗎?”
“切,誰懂你動什麽花花腸子。”林月雲白了我一眼後就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趕緊跑到門口將大門關上,擔心一會這兩個倒霉孩子又給我衝進來。
“我說,你們倆早上想吃些啥?”我在穿好衣服後走到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問道。
林月雲和葉心雨對視一眼同時說道:“我們不挑剔,有啥吃啥。”
聽了她倆的話我隻覺得內心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說好的不熟呢?怎麽這才不到五分鍾的功夫倆人就已經這麽熟了。都能看穿對方心思了。只是這話我卻不能說出口,內心暗道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前一分鍾可以跟你一點不熟後一分鍾又跟個相識多年的好姐妹一樣。
我沒搭理那兩人穿好鞋子後下樓隨便買了點東西,就在我準備上樓的時候卻發現嚴複和三輝道長竟然在我的前面,我將他們叫住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倆人昨晚在賓館待了一夜,這下剛睡醒準備來我這裡混吃混喝。
我忍不住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以為我這裡開慈善機構啊,樓上兩個女人就已經夠受的了,你們這倆個死基佬還來參合啥。要吃東西自己去門口買了上去,別想我給你們買。”
“不是吧,大哥。我們倆兄弟多年你忍心麽!”嚴複用一臉悲憤的表情看著我。
我相信此時要是有一面鏡子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會看出我現在滿臉的黑線。“我說我倆貌似才認識了幾個月,少給我套近乎。”
“大哥!都說共患難同手足啊。你怎麽能棄兄弟與不義之地,我跟師傅倆人用身上最後的一分錢才付了賓館的錢,我們來這裡都是靠11路啊。哥,你是我親哥啊。”嚴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我。
我趕緊將我的衣服拉開,深怕一會沾了什麽髒東西上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這裝可憐的技術倒是越來越好了,你怎不說你路上還遇到倆山賊,把你倆都抓山寨去。省的我看著你們心煩。”
“李健聰道友,咱昨晚一起喝過酒,也算是兄弟了,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徒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就在這時三輝道長也插嘴說道。
我相信要是手頭有把刀子,我一定第一個宰了這個該死的道士。昨天他一分錢沒花這會來跟我裝可憐。
“去你的,少跟我套近乎。你倆就是倆酒肉騙子師徒。我說嚴複,你怎不搞一身道服。這樣你倆上街擺上一張桌子,再掛個招牌我相信以你那忽悠技術錢那是大大滴有啊。”我現在快被這倆活寶氣死了。
嚴複聽了我的話兩眼放光說道:“聰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可是賺錢的好方法啊。”我白了他一眼但卻沒有理他。
嚴複看我沒有理他轉而對三輝道長說道“師傅,咱可以去算命啊!賺的錢我們五五分。”
“去死吧你,敢跟師傅討價還價,錢全歸我。懂嗎!”三輝道長敲了下嚴複的腦袋說道。
我看了他們倆一眼實在受不了了,為了不再跟他們糾纏下去我從口袋裡掏出一些散錢交到嚴複的手上,這才擺脫了這倆活寶師徒。
我拿著買好包子回到了家,只見林月雲和葉心雨這倆小鬼還穿著我老媽的睡衣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將包子放到她們面前卻聽她們竟然正在討論周末去哪裡買衣服的話題。
我咳嗽一聲,打斷了她們的談話。葉心雨看了我一眼“怎麽?生病了啊,生病了就吃藥啊,別傳染給我們。”
“我說兩位大小姐,你們是不是應該穿下衣服。怎麽說我也是男的,還有葉大小姐,你走光了。”我無奈的將頭轉向一邊後說道。。
“切,我們又沒拿你當男的。你是我們的好姐妹。”葉心雨雖然這麽說,可還是立馬將腳放了下來。
我撓了撓頭說道:“好了,你們換下衣服吧,一會嚴複和三輝道長就要來了,我剛剛在樓下遇到他們了。”
葉心雨將身後的抱枕丟了過來說道:“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說,要是我們被看光了你負責啊。”說完葉心雨就拉著林月雲回到臥室換起衣服來。
我對著她們的背影喊道:“拜托,我也是男的,你們怎麽不注意一下。”
“有本事你就來啊!”葉心雨隔著房門喊道,說完就聽見房間內傳來倆女的笑聲。
我不滿的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抱枕後就聽到敲門聲,將門打開一看卻發現門外站在的竟然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只見那男子身穿白色的衣服,左手戴著一個青綠色的戒指,右手拿著把折傘,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
我愣了一會後說道:“請問你找誰?”雖然不認識他,可我還是禮貌的問道。
“想必你就是李健聰吧,我是你母親的朋友,她叫我來找你說件事,不知現在是否方便我進去?”那白衣男子看了我一眼後開口問道。
我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立馬將他請了進去。恰好這時葉心雨和林月雲也換好衣服從屋內走了出來,看了眼那白衣男子後林月雲轉身問道“這個人是誰呀?你不是說是嚴複和三輝道長要來嗎?”
“這位是我母親的朋友,好像是來拿東西的。我也就讓他先進來了。”我看了眼林月雲後說道。
可是林月雲卻將我拉到她身邊,悄悄在我耳邊說道:“你不知道現在是危險時期,不應該隨便相信陌生人嗎?”
我聽了林月雲的話這才發現是自己大意了,剛剛竟然沒有發現這點,就這麽隨便讓他進來。好在有林月雲提醒一下。我撓了撓頭對她說道“我一會會注意下的,讓他拿完東西就走。”
跟林月雲說完後我就謹慎的看著他說道“不知道你要來拿什麽東西?”
那白衣男子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是來拿你命的!”那人說完手中的折傘就這麽像我脖子揮了過來, 此事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誰又能想到剛剛還笑笑跟你講話的人下一秒竟然會出手想要自己的命。我一時愣在了那裡沒反應過來。
就在那把折傘離我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葉心雨突然用身體將我撞了開來,自己撞上了那把折傘。只見折傘上閃現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看似普通的折傘竟然破開了葉心雨體內靈獸的護體真氣。
那白衣男子看自己一擊不成,在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從大門溜了出去。
而這時候葉心雨突然口吐一口鮮血,身上的傷口也流出血來。我一把將葉心雨抱在懷裡,此時的我已經沒空理會那男人是否會回來繼續攻擊,此刻的我心中只有一句話“你可千萬不能死。”
就在我抱起葉心雨的那一刻體內的九陰之力自行運動起來,一瞬間就通過我們的雙手傳遞到葉心雨的體內,只見那道猙獰的傷口正慢慢止住流血,雖然傷口還在可現在已經不再那麽可怕了。
好在這時嚴複和三輝道長也已經來了,三輝道長看了一眼受傷的葉心雨立馬將手中的豆汁放下,從兜裡掏出一瓶丹藥,從中拿出一粒赤紅色的藥丸塞到葉心雨的嘴裡,將那杯豆汁那給我,讓我給她灌點進去,方便吞咽藥丸。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就將葉心雨抱回房間裡讓她先躺下休息。這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