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子終於再次可以使用異能了!”我高興的大笑道。
我走到那大漢面前將一碗滾燙的砂鍋用夾子放到那大漢手中,竊笑一聲就想走回廚房再拿一個來。
可是沒多久這剛剛出現的狀態就消失了,周圍再次回復了喧鬧。
“呃!不是這樣吧,我才剛剛高興了沒多久啊,不行,我得再試試。”看著周圍再次動起來的人群不由無奈的苦笑一下心裡暗想道。
“啊!!!!!”
隻聽到砂鍋摔到地上的聲音傳來。
“*!他媽的,老子見鬼了!”那大漢正跺著腳,使命的摔著手,臉上的器官都快被擠到一塊去了。
葉國峰似乎發現了什麽似的,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算了”
看來隻好一會有空了再試下,不過正是由於這大漢的出現讓原本以為是我自己做夢的能力再次展現了出來。心情大好之下也就不再管他,對他揮了揮手“走吧,今天算你運氣好!”
“他媽的,晦氣!”那大漢吐了口唾液低頭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小弟說道。
葉國峰也在這時走了過來用手比了個剪刀的姿勢,我沒明白過來開口問道“幹嘛,想剪他小JJ啊。”
我轉身看了那大漢一眼,看他聽我這麽一說嚇的雙腿緊閉起來。
“煙啦!”
“啊?哦!“聽葉國峰這麽一說我才明白過來,我剛把手伸進褲兜裡就看到那大漢拿了一包中華出來。
“幹嘛!”葉國峰怒目一視,皺了下眉頭說道。
“大爺,您抽,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不要生氣。”葉國峰聽他這麽一說一把將那人手中的煙拿了過來,再抽出一根後又還給他。
“大爺您收著,小弟一點心意。”那大漢眼看葉國峰不收趕緊說道。
“哥向來不收別人東西。”葉國峰點了一根煙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大漢一聽葉國峰這麽一說趕緊說道“大爺,小弟給的心意啊,爺您別生氣。”
葉國峰剛想擺擺手讓他離開,卻被我拉住了說道:“算了,拿了吧。拿了讓他們走就是了,我們還有事。”
“好吧,既然聰哥開口了,那你就拿來吧。”葉國峰一臉無奈的對著那大漢說道。
在葉國峰拿來後我也就將那大漢趕走了,被他這麽一鬧到了快一點了都還沒吃上東西。
總算擺平了。我心裡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松懈開來。
“你呀!一天到晚不讓人省心,剛剛還以為你在下面吃獨食,沒想到惹上這麽一個大麻煩。哎~”走到包間裡後我不由指著嚴複的鼻子數落道。
“嘿嘿……”嚴複尷尬的笑了笑。
在時候葉國峰打斷了我們的話題“我現在打個電話給張晉,看看能不能找他回來。”說完就拿起電話撥打了張晉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鍵,請稍後再播……”
隨著一串機械的電子女聲傳來我就知道,張晉這家夥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這樣吧聰哥,要不今晚我們四人先去看下,國峰這小子功夫不錯,應該能撐的住,要是真有危險我們跑還不成嗎?”嚴複在葉國峰掛了電話後焦急的說道。
我一聽確實這個辦法不錯“好!我們今晚準備些東西,趁晚上沒人的時候溜進去。”
我與葉國峰和林月雲對視一眼,想看看他們對此有沒有什麽意見,隻是他們都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反對,我也就當他們默許了。
“算了,先吃吧,一會回去的時候我得準備下。”葉國峰將手中的半截煙頭輕輕的彈了彈說道,而林月雲則慫拉著臉沒有說什麽。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我們一行四人來到了圖書館的背面,這回我們帶了手電筒,繩子,以及一些可能會用到的工具。但是今天的夜晚風卻顯得格外的大,我們四人緊塞了下衣服。將繩子先綁在葉國峰的腰間,由於他身手比較靈活,並且比較輕。就先由他上去,然後再將我們用繩子一個一個的拉上去。
只見葉國峰三下兩下就踩在了玻璃邊框的邊緣上,時而依靠下周圍的建築時而雙手並用,不一會就爬上了圖書館三樓的天台。
他上去後還沒來的急跟我們揮手就聽一聲悶響,他人就不見了繩索飛速的向上拉去,還好我們反應及時我們三人連忙拉著繩子才沒讓繩子消失在我們視野范圍內,但隻覺得上邊的力氣奇大無比,我們三人的體重加在一起才勉強支撐住,這不禁讓我想到了那晚翻過牆的時侯段長的力氣也是奇大無比。但還來不及讓我多想那截繩子就斷了,在我們三人的合力之下那截斷了的繩子又被我們拉了下來。
然而葉國峰人卻不見了,這不由讓我們驚恐萬分,按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是沒人了才對,而且圖書館大門又是緊鎖著的,裡面按理來說也不可能有人啊。
嚴複雙手對搓一下說道:“讓我先上去看看吧,一會你們再跟上,無論如何也要將葉國峰救回來。”
“算了,還是我來吧,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別沒見到人就被打暈了。”我看嚴複想上去趕緊阻止道。
嚴複一把將我推開“放心,我也不是沒準備,不會有事的。”
在我們勸說無果之下隻好讓他上去了,他上去後十分的小心倒是沒遭到別人毒手。他將繩子綁在欄杆上我和林月雲在下邊試著拉了拉,在確定不會斷掉後就順著繩子爬了上去,然而上去後卻另我們驚呆了。
只見三樓的天台上布滿了小小的蠟燭,一個個都是燃盡後的樣子,而這似乎還擺了個圖形,由於對此了解不多,我們無法看出這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隻好叫林月雲先用手機照下來。
可她似乎顯得有點出神,我看她站在那裡發呆輕輕拍了她一下。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怎麽?”
“先把這圖案拍下來,等張晉回來了我好問他下。”我撇了撇嘴對著林月雲說道。
“唉~”林月雲歎了口氣,但還是將這圖案給拍了下來。
我們小心的警惕著四周,生怕自己也遭逢毒手。
不過好在暫時看來這裡是沒有人的,我們三人稍微放大了些膽子,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我們發現布滿灰塵的地板此刻竟留下了一個人的腳印,而這腳印看來還是非常新的。也就是說這應該是剛剛那個襲擊葉國峰的人留下的。
想到這,我不由又小心謹慎了起來,我們三人先是在四周探查了下發現周圍並無異樣後才繼續前進,在其中的一間屋子裡我們竟然看到了好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個血紅色的蠟燭。
在手電筒的燈光照射下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卻讓我覺得在每張凳子上都有一個人在看著我似得。不由的晃了晃頭,然而一回頭就看到一張恐怖的臉。
“啊!!!!!”
在此刻神經緊繃下的我被這突如奇來的怪臉嚇了一跳,不由叫出聲來。然而這時一隻手卻向我伸了過來,我一把將面前這人的面具摘下,這才使我看清了原來戴面具的竟然是林月雲,在一通責怪之下不禁令我覺得好奇。
“這面具是從哪來的?”我瞪大著眼睛有點生氣的看著林月雲說道。
林月雲指了指嚴複說道:“你問他去,剛剛他拿給我的。”
我看了嚴複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帶我去!”
好在嚴複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的問題,將我領到了走廊的盡頭。我發現那裡竟有個紙箱,紙箱裡有許多個不同的這種面具。
面具似乎是紙糊成的,然而做工卻極為精細,至少看上去跟真人一般。一手摸上去倒有種真人皮膚的錯覺。上面有人為的水彩畫,一張張面具被畫的形態各異,好像一張張不同的人的臉譜,突然林月雲掏出一張面具放在我臉邊上對比了一下卻驚奇的發現這張面具上的臉竟跟我極為相似。內心不由生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究竟是誰,為什麽做了一張幾乎跟我一樣的面具。
隨著我們的繼續翻看發現其中一張長的像葉國峰,我用手摸了上去發現面具還是濕的,看了看手掌發現手上竟被染上了顏料,由此可見這張面具應該剛做不久,由於是紙漿做的面具,估計沒那麽快乾的緣故,但至少這應該是今天做的。
此時我不由的有些害怕起來,隻是葉國峰還未找到。我又不能就這樣丟下自己的兄弟逃跑,跟嚴複對視一眼。當即做下決定繼續前進。
“我們走,找到葉國峰後就立馬離開這裡。”
聽了我的話嚴複隻好硬著頭皮回到圖書館三樓的天台。可林月雲卻不見什麽詫異的地方,似乎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極為熟悉。
當我們經過剛剛那擺滿蠟燭的房間時裡面原本熄滅的蠟燭此刻竟全部點燃了,我們三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呆在那裡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張了張嘴哆哆嗦嗦的指著那些蠟燭,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們……剛……剛剛……來的時候這些蠟……蠟燭就是燃著的嗎?”說完話不由大呼了口氣,讓自己平和下來。
嚴複推了推手說道“我可以保證我們剛剛路過的時候這些蠟燭都是滅的,然道有鬼!”
“去你妹的,少在這裡嚇人了,我看恐怕我們遇到那妖狐了。”我踢了一腳嚴複後說道。
“那怎麽辦,聰哥!你可得救救我啊,你不是說你有異能麽,快用啊。”嚴複哭喪著臉看著我,眼看就快要哭出來了。
其實我早就開始試著讓時間靜止下來了,隻是我試了半天都不見半點成效。“走一步算一步吧,天無絕人之路。”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對著嚴複說道。
我轉身看了一眼林月雲,可是她隻是看著前方發呆,似乎在想什麽事,對我們說的話充耳不聞。
我走到林月雲面前,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快走吧,有事回去再想。先把葉國峰救出來再說。”
“其實,聰哥我……算了,我們接著走吧。”林月雲話說來一半又突然不說了。從今天一早開始我就覺得她不對勁了,可她這麽鼓搗了一整天都沒有說,現在我沒空聽她說什麽,找到葉國峰要緊。
於是就拉了拉她的手將她拽在我身邊繼續向前走去,突然我們走到了一個窗台邊,只見窗台上有一個不大的腳印,這個腳印抹去了些窗台上的灰塵,所以看起來就顯得格外清晰。由此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象,這裡應該有人來過,隻不過是不是葉國峰就不得而知了。
那麽既然決定了就不再那麽打退堂鼓,於是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嚴複和林月雲他們。此刻卻有個一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我的腦海間,這個妖狐究竟是為了什麽要做這些事,難道真的隻是為了讓我們離開這裡嗎,又或者是別有用意?那天台的那些蠟燭擺放又有何種意義呢。
就在這時我發現這個房間的後門竟然開著,“喂,你們兩個,過來看一下。”我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對著身後的林月雲和嚴複小聲的說道。
我們一行三人依靠著微弱的燈光從這個打開的後門向內看去,除了每張椅子上都點著一個紅色的蠟燭以外正前方還有個大大的電視以及一台播放器之類的東西。看來這裡應該是高一他們的音樂教室。
“聰哥,這裡是我們以前高一時候的教室。”嚴複看到這間教室突然笑了起來。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又不是瞎子!”說完我瞪了嚴複一眼。
“嘿嘿,咱也就這麽一說,別往心裡去,找葉國峰要緊。”嚴複偷笑了一下說道。
我現在隻想立刻找到葉國峰然後立馬離開這個圖書館,但我們卻發現這間教室的隔壁竟然是間存放東西的小倉庫。裡面存放著不少大提琴,甚至還有不少的用石膏做成的人物頭像。但都已經沾滿灰塵。
我們四下查看了後發現窗戶以及門都關起來了,看來是沒有進去的路於是我們就看到後面竟然有一個樓梯並且大門是開著的,而且地上還有一串腳印,由此看來葉國峰和那妖狐應該是從這裡上去了。
就在我們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樓梯上竟然也有紅色的燃著的蠟燭,由於手電筒的光線使得這燭光不那麽明顯。所以一開始我們誰都沒發現。這些蠟燭仿佛在指引我們一般,燭光通向這條陌生樓梯的頂樓。
我們三人面面相覲誰都沒有主意,我看他們都沒有說話於是說道:“走吧,這件事總得有個結果吧。”說完就率先踏上了這條燭火通明的樓梯。
燭火的光芒將我的身影無限的拉長,從後面望去猶如一張惡魔的臉正在向我嘲諷著。突然一陣風吹來,吹滅了幾盞蠟燭,這才使得影子不再那麽猙獰。但黑暗卻又再次來襲。
一路上幾乎每走幾節台階就有一個蠟燭正燃著。順著蠟燭的方向我們從三樓來到了四樓,但四樓的門卻是鎖著的,而且燭光的方向是通往更高的一層。
但是圖書館的設計卻是隻有四樓的,那這條繼續向上的樓梯究竟通往何處?我的心中不由冒出一個這樣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