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下水!”曼施坦因指揮著船員們快去穿上潛水服。
這第一次下水隻是探路,卻沒想到竟然會發生意外。曼施坦因兩人是真的急了。
撲撲撲的入睡聲響起,幾個船員跳進水裡。
“我早就說了需要執行部的專員來!你們就是不聽!”古德裡安指著曼施坦因的手都在顫抖,“如果葉梓有個好歹,你會後悔的!”
曼施坦因沉默了,雖然是葉梓主動申請,但自己仍舊同意了他的偵察任務,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希望他沒事吧。”曼施坦因憋出一句話。
“他現在怎麽樣!”古德裡安惱火的看著自己的老搭檔。
“他應該沒事。”曼施坦因也有點不確定。
……
“打撈組到達湖底,發現葉梓,沒有受傷,隻是似乎有些脫力?”進入水裡的船員終於傳回來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
“看吧,我就說!”曼施坦因一拳砸在身邊老頭的胸口。
“你閉嘴!”
……
“你怎麽又傷的這麽厲害!”夏彌又一次在醫院的病床見到了葉梓。
“沒有辦法,總會有代價。”
“那也不能這樣拚吧。”
“你知道的。”
“……”
……
“難道我現在的血統就是上限了嗎?”葉梓感受自己沒有太大提升的血統。
葉梓再一次向著自己的體內注射了龍王的血清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抗性,那些沸騰的龍血竟然沒有在自己的體內形成錘煉的效果就被快速吸收。
“難道必須要不同王座上的龍王嗎?”葉梓突然不可遏製的想到了那個突然出現的龍王。
“為什麽我會不願意對它出手?”葉梓當時雖然被威壓壓製,但不至於一點動手的力量都沒有。
但葉梓仿佛是確定了它不會傷害自己一般,沒有反抗。
“校長找你喲!”在葉梓坐在床邊默默思索時,門被狂野的推開。
夏彌穿著一身運動裝,從門口伸出腦袋。
“知道了。”
“那就快去啊!”夏彌催促道。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葉梓搖了搖頭,起身跟著夏彌出了門。
“你都在宿舍宅了多久了!沒有人來叫你你就不會出門是吧!”夏彌看起來就和葉梓的媽媽一樣,叨叨叨的開始教育起葉梓不正常的生活習慣。
“你沒有覺得我的生活很規律嗎?”葉梓突然伸手揉了揉夏彌的亞麻色頭髮。
“哼哼!不許揉!”夏彌一把打開作怪的大手。“哪裡規律了!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這樣不規律嗎!”葉梓感覺受到了挑戰。
“不理你了!”
“切。”大概隻有和夏彌處在一起的時候,葉梓才會這樣放松吧。
“話說,校長找我幹嘛嘞。”
“我怎麽知道,你自己進去啊!”夏彌傲嬌的一甩亞麻色的馬尾,把發梢從葉梓臉上拂過。
“切!不說就不說!”
……
“你知道我叫你來幹嘛嗎?”昂熱看著眼前自己學院裡少有的A。
“不知道。”葉梓也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也看到了路明非,凱撒等幾個這次行動的主要學生。
路明非苦著臉在跟葉梓使著眼色,大概是要傳遞什麽重要訊息。
然而沒有默契的葉梓都無法理解路同學到底表達了什麽。
“咳!”昂熱大概是實在看不下去兩個大男人的眉來眼去。
“你們知道那天三峽的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嗎?”昂熱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可是暈過去了好久!”路明非狗腿第一個和稀泥,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不得罪學長和校長。
其實他真的也就是什麽都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諾頓的龍骨少了部分,且我的人告訴我他的龍骨作出的賢者之石沒有了康斯坦丁一樣的青銅與火的煉金領域。”
凱撒淡淡的回答。
“我一樣暈倒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以為我死了。”諾諾看了路明非一眼。
昂熱點了點頭,其實這三個人都不是主要的。
那個下水經歷全部過程的人才是他的目標。
“說說看,葉梓,你一定知道些什麽。”昂熱的手指有節奏的敲著那張橡木桌。
“我也不太清楚,但當時出現了敵人,攻擊了我,我打退了他們才讓教授他們下來進行水下作業。”
葉梓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不願透露出那個水底的身影來。
昂熱停止敲擊桌面,鏡片後的眼睛牢牢盯住葉梓,“希望你是對的。”
說完他歎了一口氣,“這裡有一份禮物,我從董事會要來作為你們的獎勵。你這次表現的很不錯。”最後一句他是對葉梓說的。
對於殺死過龍王的人,老人總是更加耐心。
“過來吧,孩子們。”昂熱從橡木的桌子底下取出一個黑色的箱子。
“這是酒德亞紀和葉勝從三峽帶回來的唯一物品。路明非和凱撒可能知道吧?”
“校長,找我有什麽事?”這時,楚子航從門外進來。
“坐下吧。你們來試試拔出這些刀具。”說完,他靠在椅背上,灼灼的看著幾個學生。
“我先來吧。”諾諾道:“女士優先。”
她走過去,蔥白的手指劃過箱子的表面,從一個凹控按下。
一陣機括的轉動聲響起。
“哇哦,師姐厲害了。”路明非在一邊瞎怎呼。
“……”楚子航進來後還沒搞清楚情況,默默坐在一邊。
“這是青銅與火的葬禮。”昂熱眼鏡後閃爍著光芒。“路明非已經見過它了,懶惰?”
“嗯……”路明非有些沉默,“老子不僅見過,還用過,那把大馬士革刀還真重……”
“來吧,從第一把色欲開始吧。”
這是一把肋差,就是那種捅自己的刀。
“恩……似乎它不接受你呢?”昂熱看著已經拔出一半但卻死活不出來的色欲。
“……”
“不用太勉強。”凱撒安慰。
“你來吧,凱撒!”諾諾氣鼓鼓的走到一邊,看來對她打擊很大呢。
“喝!”凱撒走過去,貴公子什麽時候都是優雅的,“起來。”凱撒從色欲一直拔到了第四把懶惰,直到這裡,他才開始和躺在匣子中的懶惰較起勁。“算了,拔不出來。”
在他最後一次嘗試時,懶惰突然從刀柄聳起一片金屬刀刃,將他的手掌割破。
他甩了甩頭,有些不爽。
“我也被拒絕了嗎?”
芬格爾,楚子航一一實驗,都隻是卡在了懶惰,畢竟他們都是優生,相差不大,都沒有拔出來,隻是芬格爾沒有被割傷,楚子航被割傷了罷了。
[那個,芬格爾這裡就當A的血統,這是血統測試,不要當他是E]
“你來吧,明非。”
為什麽叫的這麽親密……路明非感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