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來人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怎麽幫啊?”
“少裝蒜,我是說‘幻象殺手’!你右手中的能力難道是擺設嗎?”看到來人擺出一臉茫然的樣子,風燁咬牙切齒,“這火焰是魔法,和超能力類似也是異能之力,你的能力對他也是起作用的。”
好吧,來人是終於結束了補習的上條當麻,聽到風燁的話之後,他用自己的右手摸了一下將風燁封在裡面火牆。
火牆輕微波動了一下,然後就像是遭遇到熱水的積雪一樣,攝氏三千度的魔法之火,就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
“怎麽會。”不良神父突然感覺到有些恐懼,剛剛風燁的話他還記得非常清楚,但是他卻完全沒有相信,再加上風燁剛剛的表現,他更不相信能夠抹殺一切異能之力的能力存在了,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從來沒有遭遇過的事,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這麽輕描淡寫的抹殺魔法的存在。
“喂,你沒事吧。”上條當麻伸手想要將風燁拉起來,“你看起來傷的很重唉。”
“混帳!”風燁站起來之後直接抓住了上條當麻的衣領,大聲的咆哮著,“你明明早就到了,剛剛為什麽不出手,為什麽不配合我。”
“喂,口水噴到我的臉上了!”上條當麻不滿,“再說剛剛你一個人不是玩的很開心嗎,要我配合你什麽。”
“那你不是更應該出現的嗎,剛剛這個紅毛已經快要被我的其實嚇傻了,你只要稍微配合的碰一下火牆我保證絕對能直接把他嚇得暈過去。”
“那也只是你一個人裝逼而已,對我又沒什麽好處。”上條當麻低聲嘟囔著。
“你說什麽。”風燁大怒,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激動的傷口中的鮮血都飆到了上條當麻的身上。
“喂,你在飆血哎。”上條當麻戳了戳風燁的傷口,好心的提醒。
“混帳,知道我受傷了還碰!”風燁被上條當麻戳的渾身一顫,抓著上條當麻的衣領,雙眼怒視著上條當麻,然後深深地呼吸了幾下之後,松開了上條當麻的衣領。
強忍著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的劇痛,風燁對上條當麻說道,“記住,你別碰我,你的右手會影響我的能力。”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時間操控……時間逆流。”
風燁沒有進行大范圍的時間控制,只是控制了自己的時間,然後神奇的一幕就這樣發生在不良神父和上條當麻的面前,風燁身上的鮮血開始倒流,然後傷口開始慢慢的痊愈,片刻之後,風燁就像是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說起來,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看著風燁的傷勢恢復了之後上條當麻開口詢問道。
但是風燁並沒有回答,只是有些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額頭。
“噗!”
風燁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感覺自己腦海如同再被人用萬斤巨石不停地捶打,異常的疼痛,單手捂著額頭,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幾欲摔倒在地。
“阿燁,你沒事吧。”上條當麻大吃一驚。
“沒事。”吐掉嘴裡的血沫,風燁抬手擦了擦嘴角,“時間能力過於強大,再加上從昨晚到現在我多次使用,所以能力使用過度,難免要付出一些代價。而且,剛剛的能力只能回復肉體上的傷害,精神上的消耗是沒辦法恢復的……”
“還有……”風燁輕喘了幾下,然後說道,“眼前的情況不用我多說些什麽你應該也能理解吧,
當然,如果你說理解不了也沒什麽,畢竟上條先生是笨蛋嘛。” “你丫說誰是笨蛋!”上條當麻大怒,“這麽簡單的情形我還是看的出來的,那家夥應該就是你和茵蒂克絲所說的‘魔法師’吧?誒?茵蒂克絲呢?”
“你才發現啊,茵蒂克絲逃走了,但是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家夥去追她了,我們必須盡快擺平這家夥。然後去追茵蒂克絲。”頭痛的感覺似乎減緩了一些,風燁淡淡的說道。
“對了,順帶告訴你一件好事,早上說過的那件類似於導彈襲擊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炸的非常的乾淨,所以不用擔心你的房間的事。”
“嗯,說起來,房間的門好像是我破壞的。”風燁在心裡補充了一句。但卻完全沒有愧疚感。
風燁的話突然提醒了上條當麻什麽,然後上條當麻抬頭一看,嗯,很好,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間還在冒著濃煙的房間應該就是自己的房間了。 上條當麻突然跪倒在地,雙手抱著腦袋大聲的哀嚎著。
“啊啊啊啊啊,這算哪門子好事啊!!!我的房間啊!!”
上條當麻哀嚎的聲音之大讓風燁的耳朵一陣嗡鳴,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更痛了,這時對面的不良神父開口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我也不管剛才抹消火牆的能力是不是真的能夠抹消所有的異能之力,但是耍寶的時間到此結束了。今天我們必須要回收那東西。”
“Kenaz(火焰)——”
史提爾的右手上突然冒出了一團火焰。
“AshToAsh(塵歸塵)——”
緊接著他的左手上也出現了一團藍白色的火焰,兩團火焰不停地跳動著。
“DustToDust(土歸土)——”
隨著史提爾不斷地吟唱著咒語,他的雙手上的兩團火焰突然變成一紅一藍兩把巨大的炎劍。
“——SqueamishBloodyRood(吸血獵殺紅十字)!”
伴隨著強而有力的呼喊聲,兩把炎劍水平從兩側襲來,如同一把大剪刀從左右要將風燁和上條當麻兩人攔腰斬斷。
看到從左右兩側橫掃過來的炎劍,上條當麻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右手擋在從右側率先襲至藍色的炎劍前方。
“波。”
像是泡沫被戳破的聲音,藍色的炎劍在接觸到上條當麻的右手的一瞬間就如同一個脆弱的肥皂泡一樣被他的右手輕易地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