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風燁和上條當麻同時‘嗯’了一聲,在走進大門的一瞬間,上條當麻就注意到了一個看起來相當違和的東西。
在大廳的一腳,依靠著一個類似於西洋騎士造型的機器人,不過看起來已經報廢了的樣子,四肢嚴重扭曲變形,而且在機器人的下方還有著一灘類似於油汙的黑紅色液體。
“那是……機器人嗎?”
“啊,你說這個。”風燁也注意到了,不與其說注意,不如說他一進來就在特意尋找這東西的存在,他走過來蹲在‘機器人’的旁邊,用手指沾染了一點那類似於油汙的黑紅色液體,“這不是很明顯嗎?這是屍體啊,屍體。”
“屍……體?”
上條當麻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對,就是屍體。”
風燁把沾染著屍體血液的手在旁邊的牆壁上擦拭了幾下,把粘在手上的鮮血擦拭乾淨。
“這裡可是‘戰場’啊,出現一兩具屍體有什麽好奇怪的。”
“但是……但是……”
上條當麻依舊是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是魔法師之間的戰鬥就是這樣,殘忍,血腥,還有些不講道理。”
風燁將手上的鮮血擦拭乾淨之後站起身來,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不良神父打了一個招呼。
“我說,你不過來和他告個別嗎?好歹和我們是同一個立場的哎。而且雖然不是同一個教派,但是這家夥畢竟是一名騎士。”
“你這家夥可不要小看了騎士,這家夥所屬的是羅馬正教的十三騎士團,只是模仿英國的騎士而已,如果是英國的騎士,可不會剛進來就被人乾掉。”
不良神父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叼在嘴角的香煙。
“看來戰鬥的理由又增加了。”
“明明這裡有一個人死去了,但是那些家夥為什麽會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對於周圍的人冷漠的樣子上條當麻表示不解。
“結界。就像硬幣的正反面一樣。那些學生位於硬幣正面,我們位於硬幣背面,那些人無法察覺到我們,而我們也無法干涉他們。”
不良神父看著周圍那些來來往往那些學生說道。
“嗯,用科學側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和我們處於同樣的時空,但是卻處於不同的維度。”風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用手觸摸著周圍的牆壁小聲說道,“看起來很有搞頭啊。”
“不要做無謂的嘗試了,刺蝟頭。”風燁注意到上條當麻擊打地面以嘗試擊破結界的舉動,“既然是結界那麽就不是隨隨便便能打破的,應該有個核心什麽的。”
“好了,刺蝟頭,不要在意這件事情了。”風燁說道,“盡快把被囚禁的‘公主大人’解救出來吧,這樣事情也可以盡快的結束。”
……
“啊,好累。”
剛剛結束和茵蒂克絲的通話的上條當麻大聲的抱怨著。
“為什麽不坐電梯呢?”
“第一,我們沒辦法打開電梯,第二,電梯裡那麽多人如果你不想像一個爛番茄被擠爛的話大可以擠進去試試。”
風燁用手扶著樓梯間的牆壁說道。
“對了,紅毛。”風燁突然看向了不良神父,“說起來,來的人只有你一個嗎?神裂為什麽沒來。”
“神裂被教會派去別的地方了。”不良神父看向風燁,“怎麽,你很想她嗎?看來上一次你和神裂之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最近神裂也經常提起你的樣子。” 風燁等人終於結束了漫長的爬樓梯之旅,來到一條走廊上,風燁用手扶著牆,順著走廊前行,同時做出無所謂的呻吟聲。
“啊~啊。只是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甘心啊,為什麽來的是你這個討厭的家夥。”風燁不滿的抱怨著,“神裂的話,行動的時候身邊有一個美少女是一件多麽賞心悅目並且提升士氣的事情啊。”
“切。”不良神父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看向風燁一直觸摸著牆壁的那隻手,“從剛才我就有些在意,你的手一直摸著牆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有些累而已。”風燁看著走廊盡頭的那間學生餐廳略帶敷衍的回答道。
“哼,不想回答就算了。”
不良神父看出了風燁敷衍的言辭,然後和上條當麻小心翼翼的躲開有些密集的人群,進到了餐廳的內部。
一瞬間,餐廳內大約八十名的學生突然全部望向上條。
“阿拉啦。原來是這樣。 ”風燁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微笑,“看來主人的歡迎儀式有些熱鬧呢。”
與此同時,自進入這棟建築開始風燁一直觸摸著牆壁的手終於第一次離開牆。
“怎麽回事?我們的聲音太大的緣故嗎?”
上條當麻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
“刺蝟頭,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現在是處於‘硬幣背面’的人,這些學生本來是看不到我們的,但是她們現在卻發現了我們的到來,也就是說……”
不良神父手中出現了一張符紙,與此同時長劍也出現在了風燁的手中,風燁和不良神父在同一時間做出了迎敵的姿勢。
“她們現在和我們一樣,都處於魔法師的領域。”
“熾天之翼為光輝,光輝為揭露罪惡的純白——”
其中一名學生突然開始做出詠唱。
“純白為淨化的證明,證明為行動的結果——”
第二名學生緊跟著開始。
“結果為未來,未來為時間,時間為規律,一律為全部,全部為創造的過去,過去為原因,原因為一,一為罪,罪為人,人為恐懼懲罰,懲罰為罪惡,罪惡就在你體內,你體內若有嫌惡之物,以熾天之翼揭露你之罪惡,自你體內驅逐出去——”
接二連三的,將近八十名學生全都開始開始詠唱起咒語起來。
“懲戒罪惡的為火焰,掌管火焰的為煉獄,煉獄為燒盡罪人而創造,神唯一承認的暴力,暴力為死亡的肯定,肯定為認知,認知在你體內,體內即為世界,將自己的內面與世界的外面相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