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我看一下,全身上下的皮膚毛細血管全部破裂,內髒嚴重移位,而且,雖然被治愈了,但是你的右腿好像受過非常嚴重的挫傷,這簡直就是被火車給撞了。”在一家醫院裡,一個長得和青蛙頗為相似的醫生正在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然後異常淡定的給出了最後的診斷結果。
“嗯,很好,沒救了。抓緊時間準備身後事吧。”
“喂,請不要說這種話,我應該還有救的吧?”在一家醫院裡,全身纏著繃帶的風燁一臉乾笑著,小心翼翼的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一身白色大褂的蛙臉醫生詢問著。
“不管你有沒有的救,反正我是救不了你,趕快準備身後事吧。”蛙臉醫生黑著一張臉的十分不爽說道,不爽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風燁的稱呼,對於自己的長相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否則也不會再自己的胸牌上貼上雨蛙的貼紙了,他不爽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左眼上烏黑的拳印。
“喂喂,你不是醫生嗎?你不是最重視醫德的嗎?你不是自詡‘只要不死就能救活嗎’?,我們之間只是發生了那麽一個小小的誤會,你居然做到了如此的地步,不至於如此報復我吧。”風燁聲嘶力竭,大聲控訴。
“你說這是誤會!”蛙臉醫生眼睛一瞪,厲聲喝道。眼眶上一個烏黑的拳印正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這個拳印從形狀上來說,溫潤飽滿,從色澤上來說,烏黑發亮,簡直堪稱藝術品,很好,這是風燁的傑作。
剛才風燁剛從昏睡中醒來意識尚不是很清醒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的臉前有著一張大大的青蛙臉,心中一驚,大吼了一聲:“我擦嘞!青蛙妖怪啊!”然後不管自己的右手還纏著繃帶就一拳砸了上去。
“噗!”看著眼前的蛙臉醫生,也就是冥土追魂哪一張青蛙臉上的清晰地拳印,風燁不禁再一次笑出聲來。
“你居然還有臉笑!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你打了我一拳之後居然還有臉笑!”冥土追魂抓狂了,“你這臭小子真是好生不知羞恥!”
“羞恥什麽?那玩意能吃麽?”
結果風燁卻頗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你,你……”
或許是被風燁這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發言給震驚了,冥土追魂顫抖著用手指著風燁,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冥土追魂好像終於冷靜下來,然後轉身開始在病房中尋找些什麽。
“喂,真人呱太,你在找什麽?”
風燁好奇的問道。
“我在找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你毫無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冥土追魂的語氣頗為冷淡的說道。但是在風燁聽來,這種語氣卻仿佛來自於死神的低喃。
“我去,你真的打算徹底拋棄你看的比生命還重要的醫德了嗎?這種一副要殺掉自己的病人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
風燁大驚,他本能的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
“與我的醫德相比較,我覺得還是做掉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家夥比較好。”
冥土追魂在房間中搜尋了一會之後,然後還是停止了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唉,算了,雖然你這小子是在是無恥,但是你確確實實是我的病人,與之相比,還是我的醫德和病人更加重要……”
“呼……”看到冥土追魂好像放棄了打算殺掉自己的舉動,風燁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麽說來,
我沒事了?” “放心吧,沒什麽大礙。”冥土追魂翻了翻風燁的檢查報告,“雖然全身磨細血管破裂看起來挺嚴重的,但是總體來說都只是皮外傷,內髒移位也挺嚴重的,但是好在沒和毛細血管一樣發生破裂造成大出血,所以也沒什麽大礙,右腿的傷勢更是早就被治愈了,與你相比,你朋友的情況好像更加不妙……”
“那個刺蝟頭怎麽樣了,他的頭,不,應該說他的記憶還好嗎?”
聽到冥土追魂提到了上條當麻之後,風燁回過頭來詢問道。
“你居然知道。我還在想是不是要直接告訴你呢……”對於風燁知道上條當麻的情況冥土追魂表現的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持續太久, “不過也對,畢竟那家夥腦袋受傷的時候你應該就在現場,知道這些也沒什麽……”
冥土追魂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那小子很難說,他的記憶遭到了破壞,但是並不是失去了記憶,而是大腦細胞遭到了物理性的破壞,你們到底做了些什麽啊,大腦像是有一根電擊棒插進去過一樣,掌管回憶的那一片區域發生了物理性的損壞,而且相當嚴重,所以失去記憶是在所難免的,在我個人看來,應該是不可能恢復的了。”
“全部忘記,不可能恢復了啊。”風燁喃喃的說道,“不過也好,那家夥之前的記憶也不見得有多重要,忘就忘了吧。”
“喂,這話聽起來可不向身為朋友應該說的。”冥土追魂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你身為那家夥的朋友不是應該聲嘶力竭的對醫生說‘求求你了醫生,這家夥是我最好的朋友,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然後,我再在你的百般哀求之下勉為其難的答應尋找恢復記憶的方法之類的嗎?”
“噫~惡心死了。”聽到冥土追魂模仿著自己的聲音說出這麽一番話之後,風燁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要我說出這種話來根本不可能。你只是單純地在耍我吧。”
“並不是在耍你哦。”冥土追魂搖了搖頭,“雖然在我看來那家夥恢復記憶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是你的話就不一定了,以你的能力應該能把那家夥的大腦恢復之前的樣子吧……”
“時間能力也不是萬能的啊。”風燁無奈的苦笑,“那家夥有一隻胡來的右手,我的能力對他無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