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馬情況?”突然發生的事讓風燁有些茫然了。
“告訴我地址吧。”正失神的風燁聽到神裂火織的話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張離自己不過幾公分的俏臉,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這這!這他喵的……是公主抱!
“我去我去,神裂火織居然選擇抱我!我去我去,勞資竟然被一個女人抱了!我去我去,他喵的還是公主抱!我去我去,勞資單身十七年這是時來運轉了麽?”風燁整個人徹底斯巴達了,心中貌似有十萬頭***正在歡樂的跑來跑去,最後心中的千萬句吐槽最後化為了一句感慨:“這種感覺……貌似還挺爽的啊。”
看著懷中一直盯著自己發呆的風燁神裂火織有些疑惑的問:“你怎麽了,快說話啊……”
風燁一驚,回過神來,感受著神裂火織說話間不時吐在自己臉上帶著淡淡香氣的熱氣,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去,強裝鎮定的將從上條當麻哪裡得到的地址告訴了神裂火織。
看著風燁轉頭的動作神裂火織也反應過來,貌似自己的行為十分的……微妙啊。
神裂火織感覺有些尷尬,有心想著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式,比如背著,或者打車什麽的,但是轉念一想,都已經這樣了,再換個方式那氣氛豈不是更加尷尬,當即呆在站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驅逐閑人’的緣故,所以此時街上除了神裂火織和風燁並沒有別的人了,只有霓虹燈漸漸變化的光影照在馬路中央的一男一女的身上,本來應該是強勢的男方被女方用‘公主抱’抱在懷裡,微微扭著的腦袋看起來像是一個鬧別扭的小媳婦一樣。而女方則是身體略顯僵硬的站在原地抱著男方看似深沉的實則是不知所措的仰望著天空。
感受著自己和神裂火織之間莫名其妙擴散開來的有些微妙的氣息,風燁輕咳了一聲:“咳……那個,神裂,我們該出發了。額,別忘了我的劍。”
“啊!哦,出發出發。”聽到風燁的話,神裂火織一驚,手一抖險些將懷中的風燁給扔出去,連忙穩住了心神,將風燁的長劍撿了起來,連同自己的七天七夜一起背在身後,認準了方向就衝了出去。
再說一次,神裂火織的身材很讚,不只是那條暴露在空氣中的潔白的大腿,她的胸部也異常的飽滿,隨著神裂火織的奔跑,風燁感覺那柔軟的的觸感不時地擠壓著自己的胸口,有時甚至還會觸碰到他的下巴。
“哦,讚美上帝。XX真是太棒了。”不自覺的,風燁在心中發出了猥瑣的歡呼聲。
“那個,你叫風燁是吧。”抱著風燁在大樓之間急速的穿行的神裂火織突然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平靜,“你應該知道茵蒂克絲身上穿的修女服是‘移動教會’吧,有這件衣服在,我是不可能打傷她的,但是剛才‘移動教會’的防禦力一點都沒有發揮出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本來感受著神裂火織隨著奔跑而有些起伏的胸口的柔軟正暗爽著的風燁聽到神裂火織突然開口跟自己說話頓時大吃一驚,還以為神裂火織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直到聽清她後面的話才冷靜下來,有些惆悵的開口道:“剛剛那個刺蝟頭你知道吧,他的右手中寄宿著不論善惡,讓一切異能之力抹殺的,名為‘幻想殺手’的特殊能力,今天早上的時候,這家夥和茵蒂克絲,嗯……發生了一點小爭執,為了使茵蒂克絲相信他有這樣的能力,大腦直接短路了,直接用右手破壞掉了‘移動教會’,
唉,現在回想起來真想把那個沒腦子的笨蛋給乾掉……” 風燁完全忽略了移動教會之所以會被上條當麻破壞主要是還是他刻意縱容的結果,但他完全沒有半點愧疚感,將責任徹底推到了上條當麻的身上。
“對了神裂,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被神裂火織抱在懷裡的風燁開口問道,“你真的覺得,茵蒂克絲現在的處境,是……幸福的嗎?”
“幸福……”神裂火織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喃喃自語著,“只要能平安的或者,幸福這種東西對於我們魔法師來說,本來就是一樣相當奢侈的東西。 ”
“呦,阿燁,你居然活著回來啦。”遠遠地,上條當麻看到被神裂火織抱著的風燁,有些驚喜的打著招呼,“我還以為你已經死掉嘞。”
“滾你大爺的,你絕對是是故意的吧,剛才你可是強行給我立了一個死亡,你果然是想我去死的吧。”風燁對著上條當麻比了一個中指。
“怎麽會呢?你可是上條先生同生共死,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啊。”這時,上條當麻突然注意到了風燁好像是被人抱過來的,“我去,我剛剛才注意到,這個人不是剛剛打傷茵蒂克絲的人嗎?你怎麽會和她在一起!”
“現在才注意到,你的神經到底是有多大條啊。”風燁揉了揉眉心,“總之各種各樣的原因啦,神裂現在暫時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是敵人?”聽到風燁的話在看著風燁和神裂火織此時微妙的動作,上條當麻突然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混帳,在美色的誘惑下,就連你這濃眉大眼的家夥也叛變革命了嗎?”
“你在說什麽混帳話,我是那種無節操,無下限的家夥嗎。”風燁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我的意志非常堅定,是不可能為了區區一點美色而出賣自己的靈魂的。”
“可是我感覺你在瞄這位大姐的胸哎。”上條當麻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風燁的小動作。
“錯覺,這完全是錯覺!你一定是看錯了。”小動作被戳穿的風燁驚駭欲絕,連忙矢口否認道,開玩笑,要是讓這位實力強大的女聖人知道自己佔了他一路便宜,那是妥妥的把自己砍成生魚片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