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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銀榭之劍》No.三十七 貓之老師,為了這智障的世界獻上祝福
  忘記那恐懼,目視前方,前進。

  絕不要停下,退卻只會衰老,膽怯必招來死亡。

  呼喚吾名,吾名為······

  “癡線啊!你確定這是你的解放語?你不會拿錯台詞本了吧。”無奈地捂臉,蒼用關愛智障的眼神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陸璃,內心毫無波動。

  “什麽嘛,就算說自己想要為我獻出性命,結果真到做的時候,就會找出無數的借口來拖延。切,你也不過就是這樣的蘿莉控麽。都沒有降低智商,算什麽愛情!”撇過頭去,陸璃環抱著自己纖細的雙臂,擺出了一副傲嬌的標準姿態。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的話······你以為我會同意自己像傻子一樣被你耍麽?”顯然蒼的智商依舊是在線的,起碼剛經歷過那份於絕望之中抗爭的經歷,剛充值完的智商還沒有那麽輕易就掉線。

  畢竟就算是某隻企鵝出品的掉線城與虛弱勇士,也不會在客戶充值時間出現問題的。

  “乖啦,快把始解告訴我,你也不想我和藍染打得那麽辛苦的吧。”順手就是一記摸頭殺,處在自己內心世界的蒼,輕而易舉地越過了兩人之間那略顯遙遠的距離,輕輕地揉弄著比自己矮上好幾個頭的陸璃。

  在做出這樣作死行為的時候,他還順便附加了言語的暴擊:“這個高度真好,摸起來一點都不累呢。”

  “你給我······先去死一遍再說吧!”正義的鐵拳予以正義的裁決,已經疲憊到不行了的蒼自然而然地徹底失去了意識,再起不能。

  而戰場之中形單影隻的陸璃,只是順勢看著蒼離開,然後坐在中間的棋盤之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上面殘碎的棋子。

  “真是的,竟然真的把那一整本資料都給通讀了一遍麽。明明黑崎一護的資料和斬月的解放語,我是放在最後的。真是討厭呢,不知道裝傻的變態。”

  而在此時,二番隊的隊舍,碎蜂一臉詫異地看著被雛森桃送回來的看樣子已經半死不活了的蒼,她確實沒有想到只不過去了一次五番隊練習斬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怎麽回事?”碎蜂冷著臉問道,她伸手接過了雛森桃背著的蒼,然後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發現蒼只是因為太疲憊所以才昏迷,這才緩和了臉色。

  “實在抱歉,藍染隊長確實下手重了一些。”雛森桃也是有些尷尬,畢竟只是練習,卻將別人弄得昏迷,確實是有些難以說明。不過,這位看上去很清秀的少年,也確實是太過倔強了一些,她在練習室的外面也聽到了他和藍染隊長的對話。

  竟然說發現了藍染隊長的破綻,還真是高傲又自大的家夥。

  “藍染隊長是親自和他對練的嗎?”碎蜂皺了皺眉,忽然隨口多問了一句,從夜一大人那裡徹底了解真相的她,對於藍染也有了幾分畏懼和好奇。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竟然能夠悄無聲息地將那麽多曾經的隊長徹底掃出屍魂界,這樣一想,也確實有些可怕。

  “啊,是的,是這樣的。碎蜂隊長。”被這個問題喚回心神的雛森桃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她竟然當著碎蜂隊長的面失神了,還真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將蒼放在了隊長室的沙發上,碎蜂當即下了逐客令。她並不願意和自己不在意的人過多地交流,多問了一個問題,也只是出於收集情報的本能而已。

  “遵命,碎蜂隊長。”

  當雛森桃離開之後,

一隻靈活的黑貓驟然從窗口跳了進來,尾巴一掃就將窗戶關上了。  “夜一大人!您怎麽可以從窗戶跳進來,您應該走正門的啊!”碎蜂有些不滿,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初任職二番隊副隊長的時候,如同直言的諍臣一般勸諫自己的效忠的公主殿下。

  “碎蜂,不要忘了,現在你才是二番隊的隊長。”黑貓盤起尾巴蹲在碎蜂的桌前,然後舔弄著自己的爪子,“我可不再是四楓院家的家主了,現在的我,只是逃犯而已。”

  “只要將真相公布出去,夜一大人一定可以洗脫罪名的。”似乎被“逃犯”這個詞刺激到了,碎蜂想的依舊是如何幫助自己所仰慕的夜一大人洗脫身上的罪名。

  “忘記我和你說的那些話了嗎?碎蜂。”黑貓死死地盯著碎蜂,那目光終於顯露出了曾經身為四大貴族之一四楓院家家主的威嚴。雖然從一隻貓的眼睛裡面看出威嚴這種事情······好吧,這種事情並不可笑。主子永遠都是主子,奴才也永遠都是奴才,想要下克上?不存在的。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一切都按照浦原的計劃來做,如果你不想再次被我拋棄的話。”

  “明白了,夜一大人。”不管願不願意,碎蜂確實不想再被拋下了。一向生硬的她也終究是學會了妥協,或者說她對於夜一,確實是不計較條件的純粹的愛。

  只要你說,我就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黑貓警告完碎蜂,略帶好奇地向後瞟了一眼,然後輕巧地跳到了看上去已經徹底睡熟了的少年面前,“碎蜂你真厲害,他現在是你的秘書嗎?”

  “欸,什麽意思?夜一大人。”碎蜂精致的小臉上一臉問號,完全不能理解。

  “只不過是想起了現世流傳得很廣的一句諺語,現在的情景還是挺符合的。”黑貓笑了笑,如果那張貓臉上也能夠看得出笑容以及笑容背後的惡意的話,“更可況,你們現在不是戀人麽?”

  “那只不過是偽裝的!”碎蜂拍案而起。

  然後夜一使用了“瞪視”,一擊必殺。

  受到了物理和精神雙重傷害的碎蜂無力坐下:“我和飛鳥君確實是戀人。”

  “算了算了,這個家夥這麽努力也不容易。找個人把這個魚唇的弟子送回家,我還有點事情要找他詢問,在靜靈庭裡面,有些不方便。”黑貓終究是放過了碎蜂,把送蒼回家的任務交給了碎蜂,她驟然離開,消失了蹤影。

  碎蜂看著夜一離開,眼神中也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雖然她很討厭那個名為“浦原喜助”的男人,更加討厭就算知道了一切,卻也無力改變的自己,但是為了夜一,她真的什麽都願意做。

  哪怕是和這個不知該如何對待的飛鳥蒼成為名義上的戀人。

  哪怕是將所有的真相都藏在自己的心中,放棄自己對於屍魂界的忠誠,和自己所堅守的榮耀。

  她真的,什麽都願意去做。

  過往的拋棄和怨恨其實早就在見到夜一的第一面就已經消解了吧,她又怎麽可能怨恨她呢?她所怨恨的從來都是那個無用的自己,面對夜一大人所面臨的困境,卻始終沒有任何辦法的自己!失去了夜一大人的蜂梢菱才是碎蜂,即為破碎的蜂梢菱!

  “源平經!進來吧。”披上了自己的隊長羽織,碎蜂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後將那個一直守在門外的人喊了進來。

  “你都聽到了吧。”碎蜂連眼皮都沒有抬,盡管她已經知道從蒼被送回二番隊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在隊長室的外面了。但是他,應該是值得信任的吧。

  “我是公主殿下的家臣,一直都是。”源平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個高大的男人一直堅持著自己所謂的忠義, 和愛戀無關,和仰慕無關,只是一介武士對於主君的忠義而已。

  就如同主君手中的佩刀,只要主君需要,他就會揮砍出去,沒有遲疑。

  “既然夜一大人的話,你也已經聽到了,那麽就送他回去吧。你應該知道他住在哪裡吧?”碎蜂冷著臉披閱著公文,大抵是不知道如何挽回自己的形象了。被這個一直和自己對著乾的男人知曉了那麽羞恥的事情,她強忍著自己滅口的衝動已經很不容易了。

  夜一大人,恨死你了!

  當然,源平經還是一個很通情達理的人,雖然他曾經想過要用自己的方式迎回公主殿下,但是既然公主殿下有自己的計劃,那麽他只要遵從就是了。

  雖然看著一直高傲的碎蜂低著頭的樣子,他莫名的有些想笑,但是想來如果自己笑了,恐怕就不可能走出這間屋子了吧。想了想,源平經還是徑直走到沙發旁邊,把那個自己曾經選中的少年提了起來,完成碎蜂的命令。

  “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成為公主殿下的弟子呢?飛鳥君,這還真是命運的安排呢。”提著蒼,源平經不禁有些感慨,雖然他在這個少年身上有著期望,但是誰也不曾想到,命運弄人,竟然會到這樣程度。

  看著自己所看重的少年不斷成長的歷程,就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源平經,也是心情有些激蕩。或許自從自己的斬魄刀被封禁了之後,他再也沒有感受到什麽愉快的事情了,現在他的心中大概也只有一個想法吧。

  感謝神明,為這個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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